1955年1月25日,巴拿马外交部长法夫雷加和美国大使查平在华盛顿签署了一份条约,这个时间距离总统雷蒙遇刺只有23天,他在1月2日死于赛马场的枪击事件,调查过程匆忙结束,条约以雷蒙和艾森豪威尔的名字命名,表面上是纪念性质,实际上美国希望借此平息局势,当时巴拿马民众情绪高涨,美方担心事态扩大,于是迅速达成一项看起来体面的协议来缓和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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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约内容看着挺多,细看全是小动作,年租金从82.5万涨到193万,听着翻倍了,可运河每年赚的钱远不止这个数,工资上废除“金册银册”双轨制,执行却拖了好几年,黑人、本地人还是低人一等,巴拿马能对本国人在运河区收点所得税,但司法、警察、军队全归美国人管,还划了帕伊蒂利亚角一小块地回来,连个停车场都算不上大,倒是允许巴拿马商人卖点饮料零食给过路船员,这倒真帮了不少家庭小生意,最关键是悄悄加了一条:美军可以在里奥阿托租地练兵15年——等于把驻军合法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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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约签完,巴拿马这边全国上下都挺高兴,议会也赶紧批准了,觉得总算找回点面子,可是美国那边却拖着不办手续,说是要等国会那边配套法律出台,结果这一拖就是好多年,钱没多给多少,权力一点也没放松,运河区还是美国实际控制的地盘,挂着巴拿马的国旗,实际上谁在管事,大家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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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77年,美国和巴拿马签了托里霍斯-卡特条约,约定在1999年把运河完全交还,虽然听起来很干脆,但条约里藏了个关键点,就是规定运河必须永久保持中立,美国还有权保障通航自由,这意味着如果美国觉得运河通行不畅,它可以自己派军队来帮忙维护,后来在1989年,美军真的直接打进了巴拿马,名义上是反毒品行动,实际上是担心当时的领导人诺列加不配合,当时美国总统卡特在国内被批评得很厉害,很多人说他拱手让出了战略资产,国会内部为此争论不休,可最终也没能改变这个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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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2026年2月,风向又变了,美国这些年总提“新门罗主义”,运河问题又被拿出来当作重点,从2025年开始,美方私下多次找巴拿马谈,想要重新讨论主权问题,巴拿马最近阻拦中资参与运河周边基建,外人一看就懂,这不是真要防中国,而是担心美国翻脸,历史总是绕圈子走,美国老用“公平谈判”来包装实际控制,巴拿马只能拿到一点象征性东西,换得些许喘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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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这个人,现在年轻人经常说起他,2020年代有很多学生组织活动来纪念他,大家都说他确实敢直接对抗美国,可是当年他一冒头就被处理掉了,那个案子到现在也没个清楚说法,类似的情况其实不少,比如尼加拉瓜的桑地诺、委内瑞拉的查韦斯,只要态度强硬地反对美国,最后结果都不太好,有人问我小国家是不是真能在别人定的规则里把主权拿回来,我认为不是做不到,而是每次刚想伸手去拿,对方就把桌子往远处挪了一点。

运河水天天流着,船来船往,但谁来掌舵这件事,从来不是靠一支笔就能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