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佛门修行的历史长河中,有一段公案至今让人震撼。一个人能为求法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是十年寒窗,还是百日禅定?北魏年间,在嵩山少林寺外,发生了一件改变中国禅宗命运的事。那一夜,大雪纷飞,一个叫神光的僧人站在洞外,从黄昏站到天明。洞中端坐的达摩祖师,始终面壁不语。神光站得双腿发麻,雪已经没过膝盖,可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求法。当达摩终于转过身来,他说的那句话,竟让神光做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决定。这个决定不但改变了神光的一生,更让他成为禅宗二祖慧可,将心法传承千年。那么,达摩究竟说了什么?神光为何要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来表明心意?

神光这个人,本不是个普通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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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俗家姓姬,出身官宦之家,自幼聪慧过人。八岁就能诵读诗书,十来岁已经通晓儒家经典。按理说,这样的出身,这样的天资,走仕途一定前程似锦。可神光偏偏不走寻常路。

他十五岁那年,读到《庄子》中"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这句话,整个人就愣住了。他放下书卷,看着窗外的明月,心中涌起说不清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奇特,好像一直在追寻什么,又好像一直在逃避什么。

从那以后,神光对功名利禄越来越淡。他开始遍访名师,求学问道。儒家的书读遍了,觉得还是有什么东西没说透。道家的玄理也钻研了,可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多。

二十岁那年,他听说洛阳有位高僧讲经,便赶去听讲。那位高僧讲的是《大般若经》,讲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时,神光如遭雷击。他突然明白,自己一直在寻找的,可能就在佛法之中。

于是他毅然出家,法名神光。

出家后的神光,修行格外精进。别人一天诵经一遍,他诵三遍。别人坐禅一个时辰,他坐三个时辰。不到几年,他就成了远近闻名的高僧,讲经说法,座下常有数百听众。

可神光心里清楚,他虽然经文读得滚瓜烂熟,道理讲得头头是道,但那个最根本的问题,他始终没找到答案。什么是心?什么是性?如何才能真正明心见性?

那些年,他常常在深夜独自坐在禅房里,想着这些问题。经书上说"一切唯心造",可这个"心"究竟在哪里?怎么把握?怎么修证?

他去请教过许多高僧,得到的回答要么是引经据典,要么是玄之又玄。神光听完,虽然点头称是,心中却明白,这些都不是他要的答案。

就在神光快要四十岁的时候,他听到一个消息——有位从西天来的高僧,在嵩山少林寺面壁坐禅,已经九年未曾开口讲经。

这个高僧,就是达摩。

神光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动。一个能面壁九年不说话的人,必定有常人没有的境界。他决定去拜访。

那是一个深秋的傍晚,神光来到少林寺后山的山洞外。洞口不大,里面昏暗。借着傍晚的余光,他看到洞中有个人影,面对石壁,端坐不动。

那就是达摩。

神光整理了一下僧衣,恭恭敬敬地站在洞外,双手合十,开口说道:"弟子神光,久仰尊者大名,特来求法。还请尊者慈悲,为弟子开示。"

洞中没有任何回应。

达摩依然面壁而坐,仿佛根本没听到有人说话。

神光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加恭敬。洞中还是没有回应。

神光不死心,第三次开口。这一次,他把自己这些年修行的疑惑,心中的困顿,全都说了出来。他说得很真诚,声音都有些颤抖。

可达摩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神光站在洞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讲经说法,座下弟子成百上千,何曾受过这样的冷遇?

要是换作别人,可能扭头就走了。可神光不是普通人。他想起自己这些年的追寻,想起那些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想起心中那个始终没有答案的疑问。

他深吸一口气,在洞外坐了下来。

天色渐暗,秋风渐凉。神光坐在洞外,达摩坐在洞中。一个在外求法,一个在内入定,就这样僵持着。

夜深了,山中格外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偶尔传来夜鸟的鸣叫。神光还是坐着,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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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山洞时,达摩依然面壁而坐。神光也还在洞外,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睛却更加明亮。

他没有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神光每天都来。他在洞外坐着,有时一坐就是一整天。饿了就吃点干粮,渴了就喝点山泉水,困了就在洞外打个盹,醒了继续坐。

达摩从来不理他。

有时候,神光会自言自语,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他问:什么是佛性?什么是解脱?如何才能明心见性?

没有人回答。

山洞里只有达摩均匀的呼吸声,还有偶尔传来的风声。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天变成了冬天,树叶落尽,寒风刺骨。

这天傍晚,天空开始飘起雪花。起初只是零星几片,渐渐地,雪越下越大。

神光还是坐在洞外。雪花落在他的头上、肩上、身上,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

夜幕降临,大雪纷飞。神光身上的雪越积越厚,他的头发、眉毛、胡须都结了冰霜,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尊雪塑的佛像。

可他还是没有动。

雪一直在下,从黄昏下到深夜,从深夜下到天明。整整一夜,神光就这样坐在洞外,身上的雪已经没过膝盖。

他的双腿早就失去知觉,身体冻得僵硬,嘴唇发紫。可他的眼神,却格外坚定。

天快亮的时候,雪终于停了。山中一片银白,静谧而庄严。

就在这时,洞中传来一个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在外面站了一夜,所求何事?"

达摩终于开口了。

神光心中一震,立刻跪下,声音沙哑地说:"弟子求法,恳请尊者慈悲开示。"

达摩缓缓转过身来。这是神光第一次看清他的面容——古铜色的皮肤,深邃的眼睛,花白的胡须。那双眼睛看着神光,仿佛能看透一切。

达摩说:"诸佛无上妙道,需要累劫精进,难行能行,难忍能忍。你以为区区小苦小辛,就能求到无上佛法?"

这话说得很重。意思很明白——你这点苦算什么?想求无上妙法,差得远了。

换作别人,听到这话可能就灰心了。但神光不是别人。

他听到这话,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力量。达摩肯开口,就说明自己的诚心已经被看到了。既然如此,就要拿出更大的诚意。

神光低着头,心中闪过许多念头。

什么才是真正的诚意?什么才能证明自己求法的决心?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翻阅无数经书,曾经为众生讲经说法,曾经在禅定中结各种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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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这个念头太疯狂,疯狂到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是,这一刻,神光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抬起头,看着达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然后,他慢慢站起身来,右手摸向腰间的戒刀。

达摩看着他,眼中没有波澜,仿佛早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神光拔出戒刀,刀身在晨光中闪着寒光。他举起左臂,深吸一口气。

就在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山中没有风,没有鸟鸣,连雪地上都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