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篇
掌掴兰格格!鳌拜盛怒撞破女儿私会,权相的脸面与父女情肠终难两全
1665年,鳌拜打了女儿兰格格。夜里,他在女儿窗外,竟看到兰格格刚洗完澡,啥也没穿,被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抱上了床。鳌拜守在窗外,浑身的血气直往上涌。他手握重兵,朝堂之上无人敢对他有半分不敬,如今自己的女儿竟做出这等败坏门风的事情,他只觉得脸面被丢得一干二净。窗纸被月光映得透亮,他能清楚看到苏克达小心翼翼地抱着兰格格,动作里满是珍视,兰格格依偎在他怀里,脸上还带着泪痕,却嘴角带笑。
那巴掌落下的力道,鳌拜事后回想起来,指节竟还残留着一丝钝痛,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悔。戌时的梆子刚敲过两声,这记清脆又沉重的掌掴,便震得鳌拜府西跨院兰馨院的金桂树落了一地细碎的金瓣,也震碎了他四十年来对这个嫡女刻入骨髓的纵容。他是大清王朝权倾朝野的辅政大臣,瓜尔佳氏的荣耀系于他一身,朝堂之上他杀伐果断、说一不二,连少年康熙都要让他三分,可面对嫡女瓜尔佳·兰宁梗着脖子的一句“死也不嫁”,积攒了半日的怒火终究冲破了所有慈念,一巴掌狠狠掼在了她的左脸颊上。
兰宁被这股力道掼得踉跄三步,后背狠狠撞在梨花木妆台的棱角上,妆台上摆着的一对珐琅彩喜字瓶应声落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院落里格外刺耳,像极了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思。她没有哭,只是抬起头,用那只未肿的右眼死死瞪着鳌拜,眼里没有半分惧意,只有翻涌的倔强和委屈,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渗着一丝细密的血丝,却硬是半个字的求饶都不肯说。
鳌拜看着女儿这副模样,胸口的怒火更甚,却又莫名被那丝倔强刺得心头一窒。他身着玄色织金朝服,衣摆还沾着朝堂上的寒气,腰间挂着的羊脂玉腰牌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那是先帝亲赐的信物,象征着他无上的荣宠。他手握拳,指节捏得发白,怒声喝道:“放肆!瓜尔佳氏的女儿,岂容你如此忤逆!这门亲事,我已然应下,三日后那拉氏便会遣人下聘,你只需安心待嫁,再敢多言,休怪我不念父女之情!”
话音落,他甩袖离去,玄色的衣摆扫过地上的瓷片,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他没有回头,自然也没看到兰宁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那只肿起的脸颊贴在微凉的青砖上,终于忍不住,将脸埋在膝盖里,发出压抑的啜泣声,哭声里满是无助和不甘,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雀鸟。
兰馨院的守院丫鬟见此情景,不敢上前劝慰,只敢远远站着,偷偷抹着眼泪。她们都知道,兰格格是鳌拜唯一的嫡女,自小被捧在掌心里长大,鳌拜征战沙场归来,再累再苦,都会抱着兰格格逛遍京城的庙会,给她买最新鲜的糖葫芦,给她扎最精致的绒花。府里的下人谁都不敢怠慢这位格格,就连府里的几位庶出少爷,都要让她三分。可谁也没想到,今日鳌拜竟会对她下如此重的手,只因为她不肯遵旨嫁入那拉氏。
夜色渐浓,酉时的更鼓敲过,京城里的喧嚣渐渐散去,唯有鳌拜府的宫灯依旧亮着,映着朱红的宫墙,透着一股压抑的肃穆。兰宁哭了许久,直到哭累了,才慢慢抬起头,用袖口擦去脸上的泪痕,眼神里的脆弱渐渐被坚定取代。她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望着院外的月色,抬手比出了一个只有她和那个人才懂的手势——三根手指轻叩窗沿,再比出一个月牙的形状。那是他们约定的信号,若是一方有难,便以这个手势相召,另一方必会想尽办法赶来。
她知道,这个时候让他来,无异于让他置身险境。鳌拜府守卫森严,今夜因她拒婚之事,府里更是加派了三倍的侍卫,各个院门都有人严加把守,稍有不慎,便会被抓拿,轻则杖责流放,重则性命不保。可她实在走投无路了,孝庄的懿旨压顶,阿玛的态度决绝,那拉氏的公子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整日流连秦楼楚馆,性情暴戾,府中已有三位妾室被他折磨致死,若是嫁过去,她的一生便算是毁了。她唯一的希望,便是那个藏在她心底的人,那个给了她温暖和勇气的三等侍卫,苏克达。
而此时,鳌拜并未回自己的书房,而是独自站在兰馨院外的回廊里,背对着院门,身影在月光下拉得颀长而落寞。他身边的贴身侍卫穆里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穆里跟着鳌拜多年,见惯了他在朝堂上的意气风发,见惯了他在沙场上的所向披靡,却从未见过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
“大人,夜寒露重,您还是回书房歇息吧,格格那边,奴才会让人好生照看的。”穆里轻声劝道。
鳌拜没有应声,只是抬手摆了摆,目光落在院墙上的那株老槐树身上。那株槐树是兰宁出生那年,他亲手栽下的,如今已亭亭如盖,枝繁叶茂。兰宁小时候总爱爬到槐树上,摘槐花吃,或是躲在树后和他玩捉迷藏,每次被他找到,便会咯咯地笑,抱着他的脖子喊“阿玛是大英雄”。那时候的兰宁,眼睛像浸了星光的清泉,笑起来眉眼弯弯,是他征战归来最大的慰藉。
这些年,他忙着争权夺利,忙着巩固瓜尔佳氏的势力,忙着在朝堂的波谲云诡里周旋,竟渐渐忽略了这个女儿。他以为,给她最好的生活,给她最显赫的身份,给她门当户对的亲事,便是对她最好的爱。却从未想过,她真正想要的,不过是一份简单的温暖,一个真心待她的人。
他想起今日朝堂之上,孝庄太后的话,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孝庄坐在凤椅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鳌拜大人,如今朝局初定,正白旗与镶黄旗素有嫌隙,那拉氏乃正白旗勋贵,与瓜尔佳氏联姻,可解两旗矛盾,稳固朝局,兰格格身为你的嫡女,理应为大清社稷分忧。”
满朝文武皆低头附和,无人敢有异议。他知道,这看似是为了朝局,实则是孝庄的制衡之术。彼时康熙尚幼,年仅八岁,孝庄垂帘听政,怎容他鳌拜一家独大,手握重兵,党羽遍布?借着联姻拉拢正白旗,一来可以安抚那拉氏,二来可以将兰宁这枚棋子安插在他身边,窥探他的动向,三来还能借机削弱他的势力,让他投鼠忌器。
这层心思,他怎会看不穿?可他身不由己。他是辅政大臣,受先帝托孤之重,要守护大清的江山,更要守护瓜尔佳氏的荣耀。那拉氏手握正白旗部分兵权,在朝堂上颇有势力,与他们联姻,虽会被孝庄牵制,却能暂时稳住朝局,让瓜尔佳氏的地位更稳固。在他看来,女儿的婚事,本就该为家族荣耀让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更何况,那拉氏门第显赫,与瓜尔佳氏门当户对,在外人看来,这是一门再好不过的亲事。
他甚至未曾多想,便应下了礼部尚书递来的话。却万万没想到,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女儿,竟会为了一个不知名的男人,公然忤逆他的旨意,甚至不惜以死相逼。那句“死也不嫁”,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他的脸上,让他在满朝文武面前颜面尽失。
可他终究是心疼这个女儿的。打下去的那一刻,他的心里便后悔了。只是他是鳌拜,是权倾朝野的辅政大臣,他的骄傲不允许他低头,不允许他向一个“忤逆”自己的女儿认错。
“穆里,你说,朕是不是对她太严苛了?”鳌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竟下意识地说出了“朕”这个字,这些年,他手握重权,早已习惯了一言九鼎,偶尔竟会忘了,自己终究只是辅政大臣,而非帝王。
穆里心头一颤,连忙躬身道:“大人也是为了格格好,为了瓜尔佳氏好。格格年纪尚轻,不懂朝堂的险恶,待她嫁入那拉氏,享尽荣华富贵,便会明白大人的苦心。”
鳌拜沉默不语,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他不知道,兰宁是否会明白他的苦心,他只知道,今日这一巴掌,终究是伤了女儿的心。
而此时,紫禁城西华门的侍卫房里,苏克达正坐立难安。他今日值守时,听闻了兰宁被鳌拜掌掴的消息,心瞬间揪成了一团。他恨不得立刻冲进鳌拜府,看看兰宁的情况,可他只是一名三等侍卫,身份低微,连鳌拜府的大门都进不去,更何况,鳌拜府今日守卫森严,他若是贸然前往,不仅救不了兰宁,反而会引火烧身,给兰宁带来更大的麻烦。
他坐不住,站起身在侍卫房里来回踱步,手里紧紧握着那柄佩刀,刀鞘被他捏得发烫。他想起三个月前,与兰宁的初遇,那一幕,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那是暮春的一天,京郊的潭柘寺香火鼎盛,兰宁带着丫鬟前去上香,为鳌拜祈福。行至半山腰的一条僻静小路时,突然冲出一伙土匪,约有十几人,个个凶神恶煞,手持刀棍,拦住了她们的去路。随行的侍卫只有五人,虽奋力抵抗,却因对方人多势众,渐渐落了下风,一名侍卫被砍中胳膊,鲜血直流,兰宁的马车被围在中间,随时都有危险。
彼时,苏克达正奉命去京郊的驿站传递公文,恰巧路过此地。他见一名贵族小姐身陷险境,没有半分犹豫,拔刀便冲了上去。他自小习武,师从少林高僧,练就了一身好功夫,一柄长刀使得虎虎生风,招式利落,招招致命。只见他身形一闪,长刀出鞘,寒光闪过,便有一名土匪被砍中手腕,刀棍落地。其余土匪见遇上了硬茬,纷纷围了上来,苏克达毫无惧色,左躲右闪,长刀挥舞间,土匪们接连倒地,哭爹喊娘。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十几名土匪便被他打得落花流水,狼狈逃窜。
危机解除,苏克达收刀入鞘,走到马车前,躬身行礼,声音沉稳:“格格无恙便好。”
马车的车帘被轻轻撩开,兰宁探出头来,看到了站在阳光下的年轻侍卫。他身着藏青色的侍卫服,身形挺拔,剑眉星目,脸上沾着些许尘土,却掩不住眉眼间的正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更添了几分英气。他的眼神清澈,没有半分对她身份的谄媚,只有纯粹的关切,像一股清泉,淌进了兰宁尘封已久的心底。
兰宁长在深宅大院,见惯了朝中权贵子弟的骄奢跋扈、趋炎附势,他们看她的眼神,要么是谄媚,要么是觊觎,从未有人像苏克达这样,用平等的目光看待她,救了她之后,竟没有半分邀功的意思。
她连忙下车,走到苏克达面前,亲自递上一方绣着兰花纹的锦帕,语气温和:“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不知公子高姓大名,日后兰宁定当重谢。”
苏克达接过锦帕,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躬身道:“奴才苏克达,乃紫禁城西华门三等侍卫,救格格乃分内之事,不敢求赏。”
得知他是宫中的侍卫,兰宁心中更是欢喜,便邀他一同前往潭柘寺上香,苏克达本想推辞,却架不住兰宁的盛情,只得应允。一路上,两人相谈甚欢,兰宁听他讲军中的趣事,讲宫外的市井生活,讲他幼时在草原上的经历,这些都是她从未接触过的世界,新鲜而有趣。而苏克达,也听兰宁讲府里的琐碎,讲她对诗词歌赋的喜爱,讲她对自由生活的向往。他发现,这位鳌拜的嫡女,并非如传闻中那般娇纵任性,反而温柔善良,通透豁达,有着一颗不染朝堂浊气的真心。
从潭柘寺回来后,两人便有了交集。兰宁借着进宫赴宴、向孝庄请安的机会,总能在西华门附近遇上苏克达,偶尔会与他说上几句话,或是偷偷给他带一些府里的点心。苏克达也会借着值守的间隙,陪兰宁在宫墙边的柳树下走走,看她折柳编环,看她笑靥如花,听她轻声哼唱着江南的小调。
宫墙边的柳树,见证了他们无数个温柔的瞬间。春日,他们一起看柳絮纷飞,兰宁会将柳絮吹到苏克达的脸上,苏克达便会笑着轻轻捏捏她的脸;夏日,他们一起坐在柳树下乘凉,苏克达会为她扇风,驱赶蚊虫;秋日,他们一起捡飘落的柳叶,夹在书里,当作彼此的信物;冬日,他们一起在柳树下堆雪人,兰宁的手冻得通红,苏克达便会将她的手捂在自己的掌心,为她取暖。
他们的相处,平淡而温暖,像一杯温热的清茶,沁人心脾。兰宁被苏克达的沉稳、真诚和勇敢打动,苏克达也倾心于兰宁的温柔、通透和倔强。他们都清楚,彼此的身份隔着云泥之别,她是权倾朝野的鳌拜之女,金枝玉叶,身份尊贵;他是一介普通的八旗子弟,三等侍卫,出身低微,没有煊赫的家世,没有滔天的权势,甚至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这段感情,注定不会被世俗认可,更不会被鳌拜接受,一旦曝光,便是万劫不复。
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在那个星光璀璨的夜晚,宫墙边的柳树下,苏克达握着兰宁的手,眼神坚定:“宁宁,我知道,我们的身份悬殊,可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我会努力拼一个前程,总有一天,我会堂堂正正地站在鳌拜大人面前,求他将你嫁给我。”
兰宁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眼眶泛红:“苏克达,我等你,无论等多久,我都等你。此生,非你不嫁。”
两人相拥在柳树下,对着漫天星光,私定了终身。他们以为,只要彼此心意坚定,只要他们足够努力,总有一天,能守得云开见月明,能携手共度一生。
可他们没想到,孝庄的联姻旨意,来得如此猝不及防,鳌拜的态度,又如此决绝。那一记掌掴,不仅打在兰宁的脸上,更打在了他们这段小心翼翼的感情上,让本就艰难的前路,更添了一层阴霾。
苏克达在侍卫房里,心乱如麻。他知道,兰宁此刻定是无比委屈和无助,他必须去见她,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无所畏惧。
子时的更鼓敲过,京城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只有巡夜的侍卫打着梆子,在街上缓缓走过。苏克达见值守的同伴都已昏昏欲睡,便悄悄起身,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将佩刀藏在腰间,又拿了一块黑色的面巾,蒙住半张脸,趁着夜色,悄悄溜出了西华门。
他对鳌拜府的地形早有研究,知道兰馨院的后墙有一处矮墙,墙下种着一片蔷薇,守卫相对薄弱。他一路疾行,避开巡夜的侍卫,很快便来到了鳌拜府的后墙下。他抬头看了看,见墙头上没有守卫,便深吸一口气,运起轻功,纵身一跃,便翻过了矮墙,落在了蔷薇丛中,只惊起了几声虫鸣。
他贴着墙壁,缓缓走到兰馨院的门口,见门口的两名侍卫正打着瞌睡,便轻轻吹了一声口哨,那是他和兰宁约定的暗号。片刻后,院门便被轻轻拉开了一道缝隙,兰宁的脸探了出来,看到他的那一刻,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连忙将他拉了进去,又轻轻关上了院门。
“你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了,若是被阿玛发现,你就完了!”兰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又带着一丝欣喜,伸手便想去擦他脸上的面巾,却被苏克达拦住了。
“我放心不下你,听说你被大人掌掴,我恨不得立刻冲过来见你。”苏克达拉下脸巾,目光落在她肿起的左脸颊上,眼里满是心疼,伸手轻轻抚摸着,动作温柔,生怕弄疼了她,“疼吗?”
那温柔的触碰,那心疼的目光,让兰宁积攒了许久的委屈瞬间爆发,她扑进苏克达的怀里,失声痛哭:“苏克达,我疼,脸上疼,心里更疼。阿玛非要我嫁入那拉氏,我不想嫁,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苏克达紧紧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而坚定:“宁宁,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嫁去那拉氏的,无论如何,我都会护着你。就算是与整个鳌拜府为敌,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他的怀抱,温暖而踏实,像一座山,给了兰宁无尽的安全感。兰宁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心里的恐惧和无助,渐渐消散了不少。
“可是,阿玛手握重权,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兰宁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他已经应下了那拉氏的婚事,三日后便会下聘,我该怎么办?苏克达,我好怕……”
苏克达扶起她,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目光坚定地看着她:“宁宁,你相信我吗?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去江南,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平凡的生活,男耕女织,生儿育女,再也不用受朝堂纷争的困扰,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去江南,过平凡的生活,这是兰宁一直以来的向往。她看着苏克达坚定的眼神,心里泛起了一丝动摇。可她转念一想,若是她就这样走了,阿玛定会迁怒于苏克达的家人,苏克达的母亲年事已高,身体孱弱,若是受到牵连,后果不堪设想。而且,瓜尔佳氏的脸面,也会因她而丢尽,阿玛一生骄傲,定然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
“我不能走。”兰宁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无奈,“若是我走了,阿玛定会迁怒于你的家人,你的母亲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而且,瓜尔佳氏的脸面,也会因我而蒙羞。苏克达,我不能这么自私。”
苏克达看着她,眼里满是怜惜:“可我不能看着你嫁给一个你不爱的人,看着你一辈子活在痛苦里。宁宁,在我心里,你的幸福,比一切都重要。”
“我知道,可我不能只顾着自己的幸福,不顾及你的家人,不顾及阿玛的感受。”兰宁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苏克达,你先走吧,容我再想想办法。三日后,若是那拉氏下聘,我定会想办法拖延,你也趁这三天,想想对策,我们一定能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苏克达知道,兰宁性子倔强,一旦做了决定,便不会轻易改变。他无奈,只得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要做傻事。若是有任何危险,立刻以信号相召,我就算是闯破鳌拜府,也会来救你。”
兰宁点了点头,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那是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吻,带着她的心意,带着她的期盼。苏克达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抱住她,加深了这个吻。月色温柔,星光璀璨,兰馨院里的金桂树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这个吻,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缠绵。
许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苏克达帮兰宁擦去脸上的泪痕,又轻轻抚摸着她肿起的脸颊,轻声道:“我先回去了,你早点歇息。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兰宁点了点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才缓缓转身,回到了房间。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自己肿起的脸颊,看着唇上残留的温度,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她相信,只要她和苏克达心意坚定,总有一天,他们能克服所有的困难,携手共度一生。
而苏克达离开兰馨院后,并未立刻离开鳌拜府,而是躲在院外的老槐树上,他想守着兰宁,直到天亮,确保她的安全。他靠在槐树上,看着兰馨院的窗户,看着那盏亮着的宫灯,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想出办法,救兰宁脱离苦海,定要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
可他万万没想到,此刻,鳌拜正站在兰馨院的窗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鳌拜从回廊离开后,心里始终放心不下兰宁,便想再去看看她,劝她几句,让她不要太过执拗。可他刚走到兰馨院的窗外,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哭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那声音温柔而陌生,不是府里的下人,也不是朝中的任何一位公子。
他的心里瞬间升起一股怒火,悄悄走到窗下,透过薄薄的窗纸,朝着里面看去。这一看,便看到了让他怒发冲冠的一幕。
兰宁刚洗完澡,乌发未干,披散在肩头,身上未着寸缕,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像凝脂一般白皙。那个陌生的男人,光着膀子,身形挺拔,正小心翼翼地将兰宁抱起来,缓缓走向床边。(花上3块钱,尽情阅读精彩内容,你必将受益匪浅)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