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2月12日,江苏淮安的陈海亮在上班时遭遇工伤去世,他和妻子之前在医院冷冻了试管婴儿胚胎,原本计划三天后进行移植,尽管丈夫不在了,孩子还没出生,妻子仍然决定继续移植胚胎,后来成功生下一个儿子。
孩子出生后,母亲去给孩子申请工亡职工的供养亲属抚恤金,社保中心说不能办,理由很简单,孩子出生时父亲已经去世,不属于法律上说的遗腹子,他们的理解是,遗腹子必须在父亲活着的时候怀上、还在母亲肚子里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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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闹到法院去,2021年一审判决支持了孩子这边,法官没有死抠字眼,而是主要看两个事实,一个是DNA检测确认孩子是亲生的,另一个是父亲生前有留下胚胎的意愿和行动,等于默认了这个后代的存在,所以抚恤金应该给,一直支付到孩子十八岁为止。
但这个案子没能推动全国的政策调整,各地处理类似情况的做法还不一致,有的地方承认这种情形,有的地方不认可,问题出在法律跟不上技术发展——现在人们可以先把胚胎冷冻起来,等几年再要孩子,时间线拉长了,可法律还按照“出生即继承”的传统规则来算。
国家卫健委在2023年更新了辅助生殖规范,重点管住技术别乱来,没提到孩子以后能不能分遗产或者拿补贴这些事,其实国外早就有了应对办法,比如英国规定只要爸爸生前同意用他的精子,孩子就能算合法继承人,咱们这边虽然没有明文写出,但这个判决其实悄悄往那个方向靠了一点。
有意思的是,整个过程都是妈妈一个人跑下来的,她既要照顾孩子,又要处理官司,还得证明这个孩子的来源是真实的,传统观念里父亲承担养家的责任,但现在技术发展让基因可以晚点出现,家庭组成也跟着变了,这种新变化老制度一时适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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