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是个男人吗?媳妇带着别人的种找上门,你还要给这野孩子看病?”红姐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眼神里全是鄙夷,“李忠胜,这绿帽子戴得挺舒服是吧?”
李忠胜蹲在诊所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头发,指甲里全是黑泥。他抬头,眼睛通红,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红姐,别说了。孩子是无辜的,烧退了我就让她们滚。”
“滚?我看你是舍不得那骚娘们!”
里屋传来婴儿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那个叫秀娥的女人低声的哀求。李忠胜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他站起身,不是因为红姐的嘲讽,而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他在那孩子身上看到了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细节。
而那个细节将揭开一个比背叛更肮脏的真相......
2000年的冬天冷得邪乎。大雪封了山路,北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李家的大红喜字贴满了窗户,屋里烧着旺火,炕头热得烫屁股。李忠胜喝了不少酒,走路脚底下发飘。他是个老实人,二十四岁了,这是头一回碰女人。为了娶邻村的秀娥,爹娘掏空了家底,还跟亲戚借了三千块钱。
李忠胜推开新房的门。
秀娥坐在炕角,穿着一身红棉袄,头低得快要在胸口上找个洞钻进去。她长得俊,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李忠胜觉得自己像是做梦一样。
“秀娥。”李忠胜嘿嘿傻笑,反手插上了门栓,“天不早了,咱……歇着吧。”
他脱了外面的厚袄子,搓着手往炕边凑。
秀娥猛地抬起头。那张原本应该羞涩的脸上,此时没有一点血色,惨白得像张纸。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不是新婚的喜悦,是恐惧。活像是一只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兔子。
“你别过来!”秀娥喊了一声,声音尖利,带着颤音。
李忠胜愣了一下,酒醒了三分:“咋了媳妇?我是忠胜啊,咱今儿个结婚。”
他以为她是害羞,还是嬉皮笑脸地往前凑了一步,伸手想去拉她的手。
“我不让你碰!”
秀娥突然从红棉袄的怀里掏出个东西。寒光一闪,是一把纳鞋底用的大剪刀。她双手握着剪刀,刀尖对着自己的脖子,手抖得厉害,眼泪珠子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李忠胜,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死在你面前!”
李忠胜彻底傻了。他站在炕沿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外头的风呼呼地吹着窗户纸,屋里的红烛噼里啪啦爆了个灯花。
“不是……秀娥,你这是干啥?”李忠胜心里的火瞬间凉了半截,紧接着是一股子莫名其妙的火气,“咱俩明媒正娶,拜了天地的。你这是演哪出?”
“我不干净……我不配……”秀娥哭得浑身抽搐,但那剪刀死死抵着肉,已经压出了一道红印子,“你别逼我,求你了,别逼我……”
李忠胜是个传统男人,听到“我不干净”这四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有相好的了?”李忠胜咬着牙问,“既然心里有人,你嫁给我干啥?骗彩礼?还是拿我李忠胜当接盘的王八?”
秀娥不说话,只是哭,拼命摇头。
这一夜,李忠胜坐在板凳上抽了一宿的旱烟。秀娥抱着剪刀在墙角缩了一宿。
天蒙蒙亮的时候,李忠胜看着满地的烟头,站起身。他没看秀娥一眼,从柜子里翻出一个蛇皮袋,塞了两件旧衣裳,又从抽屉里拿走了家里仅剩的八十块钱。
推开门,爹娘正乐呵呵地在院子里扫雪,等着抱孙子。
“忠胜,咋起这么早?”娘问。
李忠胜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他硬生生憋回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娘,那个……城里有个工程急着要人,工钱给得高。我和秀娥商量了,趁着年轻多赚点。我这就走了。”
“啊?新婚头一天就走?”爹愣住了。
“走了。”
李忠胜没敢回头。他怕一回头就看见爹娘失望的脸,也怕自己忍不住冲回去把秀娥那把剪刀夺下来捅人。他觉得自己是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火车晃荡了一天一夜。
李忠胜到了河北的一个工业城市。这里天空总是灰蒙蒙的,空气里有一股烧煤的硫磺味。
他没什么文化,只能卖力气。火车站旁边就有招工的牌子,他跟着一个包工头去了工地。搬砖、扛水泥、扎钢筋,什么累干什么。
身体累透了,脑子就不想事了。
工棚里住着二十多个大老爷们,脚臭味、汗酸味混在一起,熏得人眼睛疼。到了晚上,工友们凑在一起打牌、吹牛,聊哪个发廊的妹子水灵。
李忠胜不说话,他就躺在烂得露出棉絮的被子里,盯着黑乎乎的棚顶发呆。每当闭上眼,他就能看见秀娥手里那把剪刀,还有那句“我不干净”。
他恨。恨秀娥,也恨自己没出息。
三个月后,李忠胜变了。他学会了抽五块钱一包的烟,学会了跟工头讨价还价,也学会了去工地后面的小巷子里找乐子。
也就是在那儿,他认识了红姐。
红姐三十岁,离过婚,在巷子里开了个只有两张椅子的理发店。说是理发,其实主业是给这些离家在外的男人们提供点“特殊服务”。
那天李忠胜发了高烧,在工棚里躺着没人管,烧得迷迷糊糊爬起来想找口水喝,结果晕倒在红姐的发廊门口。
红姐把他拖进屋,给他喂了退烧药,又煮了一碗卧了鸡蛋的面条。
李忠胜醒来,看着红姐那张涂着廉价脂粉的脸,突然哇的一声哭了。
“大老爷们,尿汤子灌脑子里了?哭啥!”红姐骂他,手里却递给他一块热毛巾,“吃面,吃完了赶紧滚回去干活。”
从那以后,李忠胜就成了红姐这里的常客。他不光是为了那种事,更是为了这口热乎饭,为了有个能说话的人。
后来,李忠胜干脆从工棚搬了出来,在红姐隔壁租了个几平米的地下室。两人就像两只在冬天互相取暖的流浪猫,搭伙过起了日子。
红姐知道他在老家有个老婆。
“想那个骚娘们干啥?”红姐一边给他剪脚指甲一边说,“等年底攒够了钱,回去离了。姐虽然岁数大点,但知道疼人。咱俩凑合过,比你那个抱着剪刀装烈女的强。”
李忠胜也是这么想的。他觉得自己终于活得像个人了。过去的屈辱,好像随着这座城市的煤烟味,慢慢淡了。
直到半年后的那个黄昏。
那是十月份,北方已经开始落叶了。
李忠胜下了工,买了点猪头肉,提着两瓶啤酒,坐在路边的小摊上等红姐收摊。
风有点大,卷着地上的枯叶打转。
远处走来一个女人。头发乱蓬蓬的像个鸡窝,身上穿着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灰棉袄,背着个破包袱。她走得踉踉跄跄,怀里好像还抱着个东西。
路过小摊的人都捂着鼻子躲开,以为是个要饭的疯婆子。
李忠胜也没在意,端起酒杯刚要喝。
那女人突然停住了。她站在离李忠胜几米远的地方,死死地盯着他。
李忠胜感觉到了目光,抬起头。
在那一瞬间,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啤酒沫子溅了他一裤腿。
那是秀娥。
虽然她瘦得脱了相,脸上全是灰,但李忠胜一眼就认出了她。
更让他五雷轰顶的是,秀娥怀里抱着的那个破棉被卷里,露出了一个小脑袋。那是个孩子,看样子也就五六个月大。
“李忠胜……”秀娥喊了一声,嗓子哑得像是破风箱。
李忠胜脑子里那一根名叫理智的弦,崩断了。
他腾地一下站起来,冲过去一把拽住秀娥的胳膊,吼道:“你来干啥!你这孩子哪来的!”
周围吃饭的人都看过来。红姐刚锁好店门走过来,看见这一幕,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冷笑。
秀娥被李忠胜拽得晃了两下,差点摔倒。她紧紧护着怀里的孩子,眼泪瞬间把脸上的灰冲出两道沟。
“忠胜,救救我……救救孩子……”
“我救你妈个头!”李忠胜疯了。结婚那天没让他碰,这才半年多,孩子都有半岁了?这说明什么?说明结婚的时候她肚子里就有货!
“你个不要脸的!”李忠胜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秀娥被打得嘴角流血,但她没躲,只是身子侧了一下,生怕李忠胜打到孩子。
“这野种是谁的?你说!是谁的!”李忠胜咆哮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是俺的命……”秀娥哭着跪在地上,抱住李忠胜的大腿,“忠胜,俺没地儿去了。家里容不下俺,俺一路讨饭找到这儿。你看在咱俩拜过天地的份上,给口饭吃吧。孩子病了,烧了好几天了,再不看就要死了。”
红姐这时候走了过来,用脚尖踢了踢秀娥的包袱:“哟,这就是你那个贞洁烈女的媳妇?孩子都这么大了,李忠胜,你这绿帽子戴得够鲜艳的啊。全村人都知道你是王八了吧?”
李忠胜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他想一脚把秀娥踹开,想转身就跑。
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孩子脸上时,动作僵住了。
那孩子闭着眼,小脸通红,呼吸急促,时不时还抽搐一下。那是一条命。
“红姐,别说了。”李忠胜咬着牙。
“怎么?你还真想管?”红姐尖叫起来,“李忠胜你脑子有病吧?给别人养野种?”
“闭嘴!”李忠胜大吼一声。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指指点点。
“先跟我回去。”李忠胜一把提起秀娥的包袱,黑着脸往出租屋走。
秀娥不敢说话,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
不到十平米的地下室,本来住两个人就挤,现在多了个女人和孩子,连转身都困难。
李忠胜指着阴冷潮湿的阳台(其实就是个通风井改造的小空间):“你睡那儿。别进屋。”
秀娥没有半句怨言。她找了几块纸板铺在地上,抱着孩子缩在那儿。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李忠胜来说简直是煎熬。
红姐每天都在发脾气,摔摔打打,指桑骂槐。李忠胜夹在中间,心里全是火。他恨秀娥,恨这个女人毁了他的生活,毁了他的面子。
他故意当着秀娥的面搂着红姐亲热,故意大声说话。他想看秀娥难受,想看她羞愧。
可是秀娥像个木头人一样。她除了照顾孩子,就是抢着干活。给李忠胜洗那满是泥浆的工装,给红姐倒洗脚水。她就像个赎罪的奴隶,卑微到了尘埃里。
只有当那个孩子哭的时候,秀娥才会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拼命捂住孩子的嘴,生怕吵到了李忠胜和红姐。
李忠胜看着那孩子,心里觉得怪。
按日子算,如果这孩子是结婚前怀的,那时候秀娥在村里名声好得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跟谁?如果是结婚后……那更不可能,自己碰都没碰过她。
而且,秀娥看这孩子的眼神,不像是个疼孩子的娘。她眼里有时候透着一股子恐惧,甚至……是一种恶心。但只要孩子一哭,她又会不要命地护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五天晚上,孩子突然不哭了。
不是好了,是没声了。
秀娥疯了一样敲李忠胜的门:“忠胜!忠胜你开门!孩子不喘气了!求求你,救救他!”
李忠胜光着膀子拉开门,看见秀娥跪在地上,把孩子举过头顶。
那孩子脸烧得紫红,嘴唇发青,身子烫得像个火炭。
“死就死了!扔出去省心!”红姐在床上骂了一句。
李忠胜看着那个小小的、奄奄一息的东西。那是条人命啊。再怎么恨,这也是个不到一岁的孩子。
“穿衣服,去诊所。”李忠胜抓起外套披在身上,一把接过孩子。
“李忠胜你敢迈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回来找我!”红姐在后面喊。
李忠胜没回头,抱着孩子冲进了夜色里。
那时候是大半夜,大医院挂号贵,还要身份证,秀娥啥证件都没有。李忠胜只能带着他们去了一个老中医开的黑诊所。
诊所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
老中医是个快七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看了看孩子,摇摇头:“烧得太厉害,惊风了。得放血。”
“放!只要能救活,咋弄都行!”秀娥哭着说。
老中医拿出一根银针,在酒精灯上烧了烧。
“把孩子衣裳解开,按住手脚,别让他动。”老中医吩咐。
李忠胜上前,一把按住了孩子的两条腿。秀娥按着孩子的上半身。
老中医抓起孩子的一只小脚,找准了大脚趾的穴位,一针扎了下去。
“哇——”
孩子因为剧痛,发出一声微弱但尖锐的哭声,拼命蹬腿。
就在孩子挣扎的一瞬间,裹在他身上的小破被子滑落了一半,露出了一只光溜溜的右脚。
李忠胜的手正按在孩子的脚踝上。
昏黄的灯光下,李忠胜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那只脚。
那一瞬间,他的血液仿佛停止了流动,浑身的汗毛全部炸了起来。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