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察觉不对劲的是哥哥司曜霆
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像往常那样接过杯子,低声道了谢。
而坐在沙发另一头的司宇梵,正翘着二郎腿打游戏,连个余光都没分给我。
直到我站起身准备回房睡觉,这人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对劲。
【喂,家里牛奶断货了?还是你穷得买不起第二个杯子?】
相比起司曜霆的沉默内敛,司宇梵简直就是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
他把游戏手柄往旁边一扔,眼神不善,嘴里吐出的话跟刀子似的:【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看不见这儿还坐着个大活人吗?】
他这辈子大概是学不会好好跟我说话了。
要是搁以前,我肯定急着解释,但这会儿,我连敷衍的笑都扯不出来,只是淡淡回了两个字:【没有。】
【没有?没有你只端一杯出来,存心膈应谁呢?】
膈应吗?
我不由得想起前几天那个深夜。
兄弟俩被紧急军令召回,出任务直到凌晨一点才带着一身血气回来。
我担心得睡不着,就在客厅守着,听见门响立马去热了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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