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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以第 一人称来写的,纯属虚构,请不要过度解读。
星期六
在大宝的两边儿劝和下,我弟抱着C星星跟大宝一起利用周末的时间跟大宝妈见面去了。
C带着帽子叔叔来看C星星也没有看到,又一次铩羽而归。
中午吃饭的时候问了下关淑琴过节的打算,她说过年不准备回家。
关淑琴她老公以前在工地上做工,不小心伤到了腿,等伤好了以后腿就落下了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的,也做不了工地上的活儿了,只能回到家里守着他的几分薄田过日子。
当时他跟关淑琴的两个孩子还在上学,家里没了收入,就只好换成关淑琴外出打工了。
现在她的女儿已经结婚,在上海买了房子,算是在那个城市扎根了。目前只有一个小儿子还在读大专,也眼看着即将毕业,要面临着买房成家了。
可是关淑琴把多年打工积攒的钱,在前几年房价正处于高位时都借给了女儿买房,现在手里空空。就算是现在到了该养老的年纪,也还是没办法休息。
过了中午,我把宝宝送到海卓那里去玩儿。我抽空去了一趟我表妹家。
因为要过年了,我又计划着过年要跟我儿子出门去玩儿,就提前去看了看我三姨。
三姨还住在那套四合院里,表妹也陪着她一起住。让人欣慰的是,三姨的身体在医护人员的精心照顾下有了起色,已经可以在护工的搀扶下在地上走几步了。
她一向淡白的面色也有了几分血色,整个人又焕发出了生机。
不得不感叹,人的生命力真是顽强,感觉每次都是,好像人明明已经都到了悬崖边上,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也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股力量,让人就会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向后退几步,又到了安全地带。
三姨含笑问我:“倒是你还时常来看看我。”
我说:“这不是要过年了嘛!也不知道该孝敬您点儿什么,您又什么都不缺,就只好空来个人,说几句好听的话,让您高兴高兴,稍微尽点心意。”
三姨示意护工把她扶到旁边的沙发椅上坐下,我也赶过去帮忙,扶着让她坐好。
她说:“你妈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我说:“挺好的,还那样儿。”
三姨叹了口气,说:“没想到我们姐妹七个,大的小的都没了,活到最 后的竟然是我们俩。这就是所谓的不是冤家不聚头,恩怨不了,这口气也就咽不下。”
我说:“还是您福泽深厚,以后更会越来越好的。”
三姨就看了我一眼,说:“你年岁也不小了,没必要说这些言不由衷的话,你就是抱怨我几句,我也不会怪你。”
我说:“真没什么可抱怨的,您是我三姨,又是我表妹的妈妈,我从心底里敬爱着您。您也说了,我现在也有了一定的年纪,以前的事儿,我也可以理解了,各人有各人的立场。换成是我处在您当时的位置,说不定比您做的更过份。”
三姨:“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还记着你跟我说'不原谅'时候的表情。”
我笑着说:“这不要过年了吗?总得说几句吉祥话儿不是!”
三姨就横楞了我一眼,说:“圆圆对我的恨是摆在明面上的,你对我的恨是藏在心里的,你表妹对我的恨是隐在骨头里的。你们姐妹三个,就没有一个是良善之辈的。”
我说:“三姨,您说这话我也不会跟您计较,毕竟您都九十多岁了,脑袋不清醒了。就跟我爸似的,老是昧着良心说一些违心的话。”
三姨的眼睛里就透出一股子狠戾,说:“你不是来跟我说吉祥话的吗?这就是你说的吉祥话?”
我说:“是您先给了我们姐妹三人不客观的评价,我才说您脑子不清醒的。我也没说别的呀!”
三姨:“不客观?我客观的很,我都说到你们的心缝儿里去了。”
我说:“您说我跟圆圆不好,这个我不辩驳。您说我表妹不好,这个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认同。”
“首先,她没有立场恨您。当初如果不是我护士妈妈退伍,嫁给了她的生父,她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后来又是您把她给接到身边教养长大,对她如同亲生。给了她机会,给了她资源,给了她一个正常的家庭。她有什么理由把您给恨到骨头里呢?”
“几十年的亲情和陪伴,就因为她有我们两个同母异父的姐姐,她就把您对她的好全部抹杀,把您给恨到骨头里了?”
三姨就没说话。
我继续刺她:“所以,我说您脑子已经不清醒了,糊涂了。”
三姨:~
我:“不过听您这么说话,我还是挺高兴的。您之所以这么说,就证明您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当初的做法是错误的,而且错的特别离谱,无论如何都做的太过分了,才会臆想到我们姐妹会恨您。”
三姨闭了闭眼睛,跟身边的护工说:“送她出去,我不想看见她。”
我也不等护工轰我,就笑嘻嘻地弯腰对她说:“三姨,过年的时候我要出去旅行,就不过来给您拜年了。今天先给您拜个早年,祝您过年好,往后余生都健康喜乐!”
三姨带着情绪说:“行了,回去照顾好你妈,缺什么了,就来我这里要。”
我连声答应:“好,一定会来麻烦您的。”
说完,我就从她屋里出来了。
我来的时候,表妹正在给她儿子打电话,说的是生意上的事情。我就示意她接着打电话,没有让她跟我一起去看三姨。
等我从三姨屋里出来的时候,看见她还在打电话。我就自己在院子里转了转。
这里真好,古色古香的大四合院,虽说不是红墙绿瓦,但也是典雅大气。院子里由灰色的方砖铺砌,在靠近南边厢房的位置栽种着一棵长势茂盛的石榴树。
在我的印象里,石榴树的寓意好像是多子多福的。想想三姨身边的境况,这种寓意就显得有点儿讽刺了,也不知道三姨面对这棵石榴树会作何感想。
忽然莫名地就有了一种预想,该不会这个院子天生就是为我弟预备的吧?在这个年代里,在最 有 机会能得到这个院里的人里,也只有他才是多子多福的。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答案是,有。
但他何德何能,他凭什么?
答案是:凭他天生带种!
表妹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又跟她儿子打了得有十几分钟的电话才结束。
她跟我说:“XX(她儿子)年纪已经不小了,跟着我又历练了十几年,遇到事情还是没个章法。”
我说:“毕竟还年轻呢,也别对他要求的太严格。慢慢来,你以后还有几十年的时间教他呢。”
表妹摇头,说:“终归是资质太浅。”
我笑着说:“有谁能比得上你呀?你天生是干这个的料儿,又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就,当然是看不上别人了。说白了,你还是对他期望太深。”
表妹还是不能释然,说:“就是说这个,你想想,我是这样儿,他爸更是不差。按理说,我们俩生出来的孩子,不说要比我们强,总要差不多才行。”
我好笑道:“我在网上看过一个笑话,说爸爸是985的博士,妈妈说211硕士。问他们对孩子的期许是什么?你猜俩人怎么说?”
表妹:“至少不应该太差吧?”
我说:“俩人说一开始的期许也很大,等到孩子上了初中,他们就把期许降到了一句广告词,挖掘机技术哪家强,中国山东找蓝翔。只要身体健康,他们就别无所求了。”
表妹也笑起来,说:“也不至于如此吧!”
我说:“还真至于,有多少精英父母,生下的孩子都有各种各样的问题。XX不过是还年轻,少了一点儿你当初的决断,你就知足吧。”
表妹说:“知足是不会知足的,已经这样儿了,也是没办法,只好认了。”
说完又问:“你干嘛?过年要跟孩子出去转转?”
我说:“是这么打算的,就不知道能不能去成。”
表妹说:“是有什么麻烦事儿吗?”
我说:“也没有,就是我这个人很悲观,总觉得像这种好事儿离得我有点儿远,不太真实。”
表妹:“就出去转转算什么了不得的好事儿?一点儿一点儿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愿吧,愿每个人的生活都有被美好笼罩的一天。
临走的时候,表妹把一张银行卡递给我。是那张当初被副院长借走的那张。
表妹说:“我查过了,他没有动里面的钱,还另外给多打进去了一笔。”
我惊愕道:“为什么?”
表妹说:“他说是给你的精神损失费。”
我:“我精神上没有受到损失,自始至终我都对他深信不疑。”
表妹:“你们也算是惺惺相惜,他没看错你,走投无路时去找你。你也信任他,敢把全部身家拿出来。这就是朋友!既然是朋友给的,你就拿着,他也不缺这一点儿办点儿。”
我说:“他在外面已经安顿下来了。”
表妹:“像这种世家子,几代之前就都安排好了各种退路。他们出去不过是换个地方生活,只有生活的更好。你不用担心他。”
我这才把心放在肚子里,说:“那就好。”
拿了银行卡,跟表妹说了再见,我就又回到了家里。
索性家里平安无事。
星期日
早上,何五花来看我。
何五花今天只穿了一件米色的双面绒拉链上衣,很薄的那种,没有穿羽绒服。
我说:“你怎么不穿外套?”
何五花说:“就两步路,懒得穿!”
我说:“马上就过节了,小心冻着。”
何五花说:“哪儿来那么娇气!我不是跟你卖惨,头年我穿的还是我姐淘汰的旧羽绒服呢,以前连着几年都不买一件新衣服。”
我说:“你也太夸张了,海卓去年的公司还开着呢。”
何五花说:“是开着呢,就是没见他拿回过钱来。”
我说:“你这种情况我也经历过,以前我每个季度的衣服也就两三套,也是捡我姐穿剩下的。倒也不是真穷到那种程度,就是不注重穿着,把钱都用在了其他地方。”
何五花会心一笑,说:“跟你一样一样的,我是把钱都存起来了,没有存钱心里就没有安全感。不过我没有存钱的命,只要手里有了几万块钱,家里必定会出一档子事儿,就会把钱用掉,这么多年一直如此。”
“每次把存的那笔钱拿出去,我就发誓以后再也不存钱了,可是根本坚持不下去,吃了多少次亏也没长记性。我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有了钱还是要存起来。”
我说:“理解的,你这样儿做法,也是大多数人的做法。都是这么过来的。”
又问道:“过年你们那儿休息吗?”
何五花摇头,说:“哪儿能休息呀!老 板接受了年夜饭预定,都已经定到初七了。”
我不动声色地说:“他这是干嘛呀?又不缺钱,就是见人不使就有罪。一年干到头儿连个休息都没有!你也不知道抗议。”
何五花微微笑了一下,没有接我的话茬儿。
我就凑过去挨着她坐下,说:“我昨天收了朋友转给我的一笔钱,他不该我也不欠我,就因为他不缺钱,他就平白无故地给了我,我也坦然接受了。”
何五花有点儿惊愕,说:“什么意思?”
我说:“我说这个,就是想问问你,你觉得咱俩会成为这样儿的朋友吗?”
何五花说:“我不明白。”
我握住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说:“我不知道老毕是拿捏住了你哪条软肋,如果是经济方面的,我可以帮助你摆脱他。”
何五花把眼睛转移开,说:“你别瞎想了,我怎么会要你的钱呢?”
我说:“为什么不能?朋友有通财之义,既然是朋友,你接受我的帮助是理所应当的。”
何五花低声说:“不是钱,跟钱没关系。”
我说:“那是什么?”
何五花说:“是海卓,是他要争一口气。”
我说:“他真要报复他们两个人?”
何五花说:“你别问了,他有他的想法,我也不清楚。”
我说:“那你恨我们头儿吗?”
何五花惨笑了一下,说:“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按理说,他没有对我们娘俩负责任,我是应该恨他的。”
我:“可是你不恨他,对吗?”
何五花说:“很复杂,我说不清楚。但是海卓肯定是恨的。”
她跟我笑了一下,说:“我听海卓说,过了年,你准备给他安排到他那儿去上班?”
我说:“嗯,我想让他们亲父子明算账。”
何五花捏了我的手一下,说:“你这是何必呢,这又不关你的事儿。”
我说:“我不瞒你,我想从这段关系里撤出来,恢复自由。可是现在公司里就是一潭死水,我得给搅浑了,才能脱身。”
何五花很吃了一惊,说:“你想离开他?”
我说:“嗯,你说对了。他太依赖我,我又不想跟他闹僵,只能想别的办法脱身。”
何五花酸溜溜地说:“你现在的地位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
我说:“包括你吗?要是你想,我就想办法成全你。”
何五花摸了摸我的脑门儿,说:“是你病了在说胡话,还是我病了,出现了幻听?没见过你这样的人,还有把爱人拱手送人的?”
我说:“我就是想跟你交好,是打开怀抱接纳你的意思。我想跟你做亲密无间的好朋友。”
何五花生气了,说:“我就是再不堪,也不用你让。一个男人而已,我不稀罕。”
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我赶紧拉住她,说:“干嘛呀?这么不禁得开玩笑。上次咱俩也说过这个话题,我还叫你五花同情姐呢,你也没生气,我还以为你喜欢他呢。”
何五花:“就算我喜欢他,那你当他是什么?他那样雄鹰一样的人物,岂能容得你这么嫌弃,这么亵渎?”
我:~
这才是真正的她,是她的真面目!她喜欢他,她也爱着他。只是她把自己的感情隐藏起来了。
何五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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