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话,他转身就离开了。
陆砚深站在原地,耳边响起母亲的呼唤声:“砚深,不要和你哥吵架,你哥这五年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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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深手腕上隐隐作痛,那是戴了三天手铐,磨出来的伤。
他忍着痛意,看向陆母。
“妈,您没看到他现在的打扮吗?”
“那里像是不容易?”
“你知不知道,他马上就要跟陈予婉结婚了。”
陆母闻言眼神闪躲,显然是什么都知道:“你哥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妈为他高兴。”
陆砚深心口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妈妈明明知道,曾经自己也喜欢陈予婉
他忍不住问:“妈,当年爸出车祸,您又病倒了,哥却拿走了家里所有的钱,一声不吭出了国,您就不怪他吗?”
陆母摇摇头,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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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路薇薇也开了口。
许念闻言,介绍说:“这次多亏了路律师,是她帮我们打赢了官司。”
“谢谢你路律师,吃饭就不必了。”
“陈律师原本是我的嫂子,现在我已经决定和陆亦深断绝关系,以后我和陈律师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陈予婉听到这话,眸中生痛。
“砚深,我和亦深的婚礼,也会取消。”
“以后,如果你要是愿意,我还是你的小姨,好吗?”
陆砚深却摇了摇头:“不好,我不愿意了。”
“陈予婉,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  陆砚深看着墓碑上,陆母沧桑的脸。
忽然感觉他无比的陌生。
小时候,陆母就偏爱大哥,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要先给大哥。
他也说过母亲偏心。
可母亲总是说:“这不是偏心,如果没有你,你哥会独享一切。”
“因为有了你,他的东西都要分给你。”
“所以,我才对他更好一点,也是减轻你的罪孽。”
多可笑,他只是因为被生下来,就罪孽深重了。
陆砚深苦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