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她刚嫁进来时就告诉过王府的厨房,也……隐约跟萧长渊提过一次。
他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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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从未放在心上。
她拿起筷子,夹起那块鱼肉,慢慢送入口中,咀嚼,咽下。
动作从容,仿佛吃的只是一道寻常菜肴。
萧长渊见她吃了,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稍稍缓解,又给她舀了一碗汤。
顾晚宁也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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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出发!去青石镇!”
他一夹马腹,骏马嘶鸣,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身后烟尘滚滚,仿佛他内心焚烧的焦灼与即将喷发的、毁灭一切的岩浆。
北行的路,漫长而崎岖。
萧长渊昼夜兼顾,跑死了三匹上好的骏马
风霜在他脸上刻下痕迹,锦衣蒙尘,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唯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里面烧着一簇近乎偏执的火焰。
每到一处驿馆、一处城镇,甚至一处路边的茶寮,他都会勒马停下,拿出随身携带的、早已被他摩挲得边缘发毛的画像,声音沙哑地问:
“有没有见过一个姑娘?很瘦,脚上有伤。”  眼前是客栈简陋的房梁,身上每一处骨头都在叫嚣,左腿和胸口被固定着,动弹不得。喉咙干得冒火,眼前阵阵发黑。
“王爷!您醒了!”守在床边的暗卫惊喜道。
“她呢?”萧长渊嘶声问,第一个念头,依旧是顾晚宁
暗卫脸上的喜色僵住,低下头,不敢看他。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萧长渊的心脏,比身上的伤更痛。“说!”
“王妃……顾姑娘她……和那位顾大夫,在您昏迷后的第三日,便离开落云镇了。属下们……没能跟上。顾大夫似乎精通隐匿之术,出镇后便失去了踪迹。”
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