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老头欧阳荣宗九十年代在可可西里赔光家底,还背着骂名护藏羚羊,比影视剧还传奇

1995年他在格尔木开小饭馆,听说无人区有银矿,凑了200万投进去,那钱搁当时能在北京二环买三套四合院。

雇了十几个工人,拉着钻机推土机扎进戈壁,帐篷搭在风口上,夜里冻得缩成一团,吃的全是干硬的面饼子。

忙活大半年挖了2000多吨矿石,检测结果品位低得没法提炼,200万直接打了水漂,工人工资都凑不齐。

去找合伙人扎巴多杰要说法,撞见巡山队员在廉价旅馆打地铺,啃干糌粑喝融化的雪水,身上迷彩服全是补丁。

跟着进了次无人区,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几百只藏羚羊被剥了皮,尸体冻得硬邦邦,血把雪地染得通红。

他没提赔钱的事,回去就把矿上的推土机开去保护站,又掏24万买帐篷、对讲机和新枪支,油费维修费全包。

女儿出国留学的学费,他偷偷截下来寄给巡山队当路费,被老伴骂得狗血淋头,自己躲在墙角抽烟。

巡山队缴获一批羚羊皮没地方处理,他冒着风险偷偷变卖,被人骂“发野生动物财”,百口莫辩只能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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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扎巴多杰离奇去世,结论是自杀,他气得拍桌子,揣着仅剩的积蓄跑遍青海西藏找目击者。

饿了就啃干饼,渴了就喝雪水,鞋子磨破三双,硬生生攒了一沓证据,可最后还是没讨到说法。

后来自己掏钱出书《梦断可可西里》,把巡山队的苦和兄弟的冤写进去,印了几千本到处免费发。

有次巡山车翻进沟里报废,队员们吓得脸色发白,他只说了句“人没事就好,车我再买”。

现在80岁了,在格尔木开着家小石料厂,穿的还是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却年年捐钱修保护站

藏羚羊从不足两万只涨到七万多,保护站有了新装备,他背的骂名直到近年才有人明白真相。

这么多年他从没喊过冤,也没说过自己伟大,只是偶尔想起扎巴多杰,就盯着可可西里的方向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