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等那笔没到账的奖学金,富人说的“资助”早变了味,艺术梦碎在纽约别墅的小红屋里

2000年6月,吴丽娜21岁,她从艺术学院退学了,家里不支持她画画,男友也离开了她,银行卡里只剩37块钱,朋友丽莎·菲利普斯对她说:“我认识一个收藏家,专门帮助穷学生。”吴丽娜相信了这句话。

那人叫爱泼斯坦,住在曼哈顿上东区的一栋老楼里,书房里两台显示器一直闪着股票数字,他穿着灰色西装,说话慢慢悠悠,自称收集了一屋子画,能给她提供奖学金,让她进视觉艺术学院学习,吴丽娜觉得这人有点怪,但没多想什么,毕竟他真的递过来一张支票,上面的金额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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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后,他们被领到二楼那间红墙小屋里,门一关上,事情就变了,不再是谈钱那么简单,吴丽娜后来回想起来,只觉得有钱人大概都这样吧,她没报警,也没告诉别人,甚至没觉得自己被强奸了,只是觉得不太舒服。

两年里,她又去了三次,每次都会带一个女孩一起过去,后来有两个女孩真的拿到了学校资助,她以为自己是在帮助别人,实际上却成了中间人,没人关心钱是从哪里来的,也没人问为什么总要单独聊聊,直到2019年爱泼斯坦死在牢里,新闻铺天盖地传开,她才翻出旧照片,突然意识到那些怪事其实有个名字,叫做性剥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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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去世前的四十八小时,他签了一份长达三十二页的信托文件,这份文件叫做"1953信托",其中明确将一亿美元留给女友卡琳娜·舒利亚克,分五年支付五千万美元,剩下的房产也全部归她所有,他还留下一枚三十三克拉的钻戒,据说是准备用来求婚的,这份文件之前没有任何人见过。

更奇怪的是,他临死前打的最后一个电话是给她的,而他名下的资产,公开说只剩1.2亿,但2019年时估值就有6亿,那差出来的几亿元去了哪里,没人去查,也没人过问。

他死在大都会惩教中心,当晚值班的两名狱警,一个承认自己整夜都在睡觉,另一个说不记得是谁解开绳子,监控录像已经坏了,巡查记录是手写的,日期也对不上,现场那根绳子,官方报告说不是用来杀人的工具,可这个人确实是吊着死的。

监区本来有七十三个人,那晚变成七十二个,没人说清楚少的那个人去了哪里,有囚犯提到当晚大家都在吸K2和大麻,管教根本不来管,整个地方就像没人看守的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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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公开的档案里,特朗普的名字出现了一百多次,他只回应说这全是阴谋论,马斯克、班农、高盛律师、巴克莱前CEO和英国安德鲁王子这些人都被提到,名单很长,但没人出来说明他们跟对方吃过几顿饭或聊过哪些内容。

吴丽娜现在才明白,当年她不是不懂,是没词儿来形容那种事,2000年的时候没人说“资源换身体”是犯罪,艺术圈里都默认大佬给机会就得低头,她顺从也不是因为软弱,而是那时候连“性剥削”这个词都没进词典。

#MeToo运动在2017年才兴起,她早在十年前就被推上这条路,她不是第一个经历这种事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有些伤害需要等很久,社会才愿意为它起个名字。

有人查过她当年的申请材料,没人去查,她带去的那两个女孩,后来一个转行卖保险,另一个彻底失去联系。

爱泼斯坦的书房还在那里,那两台显示器早就停止工作,但类似的小红屋可能换了地方,换了人,继续开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