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杞川以为,只要我不死不残,就能永远给苏筱音提供生命力。
第一次,她车祸昏迷,他按着我的手贴在仪器上,抽走我三年的寿命输给她。
第二次,她得了怪病迅速衰老,他锁住我三天三夜,用机器抽走我五年的青春活力。
第三次,她服用违禁药物导致生命衰竭,他将我绑在特制病床上,抽取我十年的健康细胞。
每次抽完,他都温柔地抱着我:“笙笙,你有系统不会出事,你只是累了,睡一觉就好。”
他不知道,每次被抽走的生命力,都在我体内留下不可逆的损伤。
直到苏筱音为赢一场赌局,连续七天不眠不休,心脏骤停。
程杞川红着眼跪在我面前:“最后一次,只要十年生命力,音音就能活。”
我被绑在抽取仪上,看着自己的生命数值一点点流向苏筱音的身体。
仪器警报响起:“生命临界值!继续抽取将导致宿主脑死亡!”
程杞川的手在颤抖,却还是按下了确认键。
“笙笙,我以后补偿你...”
他甚至没有关闭仪器,就转身冲向了苏筱音的病房。
冰冷的管子仍插在我身上,贪婪地榨取着我最后一点生机。
我望着他决绝的背影,满眼绝望。
意识开始涣散,这一次,我终于可以永远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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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我飘在了半空中。
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还躺在手术台上。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宿主许佳笙生命值归零,灵魂绑定七日。”
我怔怔地飘向VIP病房,明明已经死了,心口却还是一阵抽痛。
程杞川正坐在苏筱音病床边,舀起一勺粥,仔细吹凉了才递到她嘴边。
这个动作我从没见过,在我们结婚纪念日,我高烧到三十九度,他只让助理送来退烧药。
“慢点喝。”他声音温柔得刺耳。
苏筱音抿了一小口,忽然皱眉:“太淡了,想喝你上次煮的咸骨粥。”
程杞川立刻放下碗:“我这就让家里煲了送来。”
他按下呼叫铃时,苏筱音拉住他手腕,眼眶瞬间红了:
“杞川,笙笙姐她...是不是恨死我了?这次抽了她十年生命力,她肯定难受极了...”
“那也是她应该的。”
程杞川说得理所当然:“音音,你有先天性心脏病,她健康得很,让让你怎么了?”
让让你怎么了,这句话像把钝刀,在我空荡荡的胸腔里来回切割。
三年,他抽走了我全部的生命力,却还是嫌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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