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战国时代,是个灿若星河的时代,那个时代是我们中华民族迈向文明的时代,是思想熠熠生辉,迸出耀眼火光的年代,今天就让我们一同走进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探寻那些令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的精彩故事。在那个时代中,最精彩的莫过于晋国,俗话说华夏文明看春秋,春秋大义看晋国,那么就先让我们来看看晋国的精彩华章吧。
话说荀息的儿子荀逝敖育有三个儿子,老大是荀林父,老二是荀骓,老三是荀首。今天我们便聚焦这被忽视的荀骓这一支,聊聊荀骓及其后人的沉浮过往。在传统的三子之家中,老大是家族寄予厚望的传承者,老三是备受疼爱的调皮蛋,而老二,常常是夹在中间、易被忽略的“小透明”。荀骓就是这样身处夹缝中的老二,也有说他是别枝或是庶出,但是不管怎么说,荀骓也是凭借自身际遇获得封邑的人,他的封邑是程邑(今山西新绛县东北),以地为氏,荀骓成为程氏始祖,谥号程文子。
公元前588年年底,晋景公为嘉奖在对齐作战的“鞌之战”中立功的将士,下令将晋军扩编为六军十二卿,晋国卿士体系迎来一次重大调整。荀骓究竟在“鞌之战”中立下何种战功,史书并无详细记载,但可以确定的是,正是在这一年的扩军,他得以跻身卿士之列,出任新下军将,迎来了自己政治生涯的巅峰。可惜好景不长,公元前583年,晋景公推行军制改革,将此前增设的新三军缩编为一军(称新军),荀骓不幸被排出卿士序列,自此便彻底淡出了历史舞台,悄无声息地湮灭在岁月尘埃之中。
当荀氏宗主位子传到荀林父的孙子荀偃手中时,荀骓的后人中,出现了一位名叫程滑的大夫,此人在栾书和荀偃的指使下,弑杀了晋历公,《左传》原文记载是:十八年春,王正月庚申,晋栾书、中行偃使程滑弑历公,葬之于翼东门之外,以车一乘。这个弑君事件中,栾书和荀偃是指使者,而程滑是执行者。程滑不仅亲手杀了晋历公,还仅用一辆车,就把晋历公草草掩埋在翼城的东门外。这个程滑是荀骓的儿子还是孙子?史书并无明确记载,但从这件事情上来看,程氏彻底沦为大夫阶层,只能依附在荀氏的之下,沦为他人争权夺利的工具。至于程滑的结果,也成了历史谜团——是当替罪羊还是像栾书一样主动隐退在家?史书中没有只言片语的记载。
程滑杀掉晋历公后,迎来的新君是年少有为的晋悼公,晋悼公对晋国的官员进行了一次大洗牌,其中吊诡的安排是,晋悼公任命程郑为乘马御,这难道是对程氏杀死晋历公的一种隐晦的补偿吗?《左传》载:程郑为乘马御,六驺属焉,使驯群驺知礼。程郑是荀骓的曾孙,是程氏的第四代家主,《左传》这段话说成大白话就是,晋悼公任命程郑负责掌管、驯养君主的各种用途的车马,统领“六驺”——孔颖达疏解说:“六驺,谓祭祀、田猎、戎事、宾礼、驰驱、安步之六等马也”,也就是说,古代诸侯的马匹分为六种用途,每种用途的马匹都有专门的人喂养、训练,而程郑,便是这六类养马事务的总管。嗯!我找到了最早的弼马温。
这个程郑也是个机灵鬼,晋悼公之后,他得到了新晋侯晋平公的宠爱,在前552年,晋国驱逐栾盈一党后,就把程郑晋升为下军佐,程氏再度跻身卿士之列。但是命运仿佛对荀骓一脉格外苛刻——程郑就像他的曾祖荀骓一样,在卿士这个位置上也没能站稳脚跟。在前548年的12月,程郑死在了任上,这倒霉催的,刚摸着卿士边就又掉了,程氏家族又坠入大夫阶层。自程郑死后,程氏就彻底就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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