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性摩挲玉镯的手骤然停住。
阿娘的确曾在临终前单独将我叫进房里。
阿爹是个好官,却不是个好相公。
他永远在应酬,在奔波,在为侯府的百年尊荣筹谋。
从不曾回头看看我们母女。
那时我才十岁,懵懂无知,只记得阿娘紧紧攥住我的双手。
「眉眉,你日后定要找个好郎君,莫学阿娘,让其他女子看轻了去。」
她断气时,阿爹还在忙公务。
没来得及见最后一面。
这般秘辛,除我外,再无他人知晓。
我心头骇然,但仍然不敢全信。
「他何时养的外室?」
「五年前。」少年漠然开口。
他似乎恨毒了柳延年,语气里满是冰冷的嘲讽。
我心头猛然揪起。
竟是这般早!
原来,他从未真心想过娶我。
「那女子出身低贱,入不得宰相府。」
「但柳延年视她如珠如宝,一直尽心尽力为她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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