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凛跟我说过,这片山区没有网络。
所以每次只有他想办法联系我,我从来联系不到他。
我打开手机连上周舒舒家的无线网,满格信号。
一个又一个谎言在我面前拆穿,每一次都像把刀戳在我心口
故作从容道:“你们感情真好,听说他是外派的,你不担心他会被调回去吗?”
周舒舒脸上始终保持笑容:
“不怕啊,不瞒你说,俺男人这次差点就被调回去了。”
我心头一紧,盯着她下面的话。
“我男人找了好多关系,才又留了下来。”
“估计还能留7年,等这里的项目全部结束后,我男人说宁愿辞职也不回去了。”
我的心脏像是重重摔在悬崖底。
原来不是单位非要他再次外派,是他主动申请的!
尽管他知道,他妈妈脑梗住院,爸爸摔断了腿,需要他这个儿子在身边尽孝。
尽管儿子红了一次又一次眼睛,委屈自己常年见不到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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