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6日,在莫斯科西北沃洛科拉姆斯克公路附近,俄罗斯武装力量总参情报总局第一副局长弗拉基米尔·阿列克谢耶夫中将遭到枪击。凶手装扮成外卖员在家门口开枪,阿列克谢耶夫中弹后仍然近身搏斗,反应很强烈,俄方称其伤势很重,而乌方则宣称“正义得到了伸张”。一冷一热的信息基调,使外界在迷茫和猜测中寻找方向。

阿列克谢耶夫长期负责俄方最敏感的海外行动与特种作战,2016年被美国财政部制裁,2018年与斯克里帕尔案有关联,被西方视作俄军混合战争的践行者。俄乌开战之后,他负责前线的情报工作、后方破坏以及空袭目标的确认,被拿来和乌克兰的情报高层布达诺夫做对比,相当于“大管家”。在格鲁乌的分工中,局长科斯秋科夫偏向战略和高层对接,而阿列克谢耶夫则是执行层面的“刀锋”,负责脏活、累活、快活,因此更容易被敌人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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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瓦格纳叛乱期间,他在罗斯托夫南部军区总部和普里戈任进行了面对面的会谈,尽管被软禁但仍保持沟通,以防止总部发生冲突。叛乱之后俄军进行了清洗,苏罗维金等人被撤职,但是他却安然无恙,仍然被重用,说明他在普京心目中的地位很重。

此次动手的时间很值得玩味,近期美俄乌在阿布扎比接触停火,俄罗斯方面由格鲁乌总局局长科斯秋科夫领衔。局长在外面谈生意,副手在家里被袭击,两者形成了一种连环的压力,谈生意的时候消耗精力,执行中枢的时候被破坏。科斯秋科夫不在的时候,格鲁乌实际上由阿列克谢耶夫来指挥,打掉“看家人”既是报复也是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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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链中断的风险更加现实,特种部队与敌后网络多采取单线隐秘的方式联系,高位也常用一对一的方式。一人倒下,多线即断,短期影响集团军级空袭目标确认和破坏统筹,打乱作战节奏。枪手伪装、卡点精准代表强侦察或者内线渗透,考虑到级别,内鬼的可能性值得警惕。情报系统最怕人为主观的漏洞,滴水不漏是最理想的状态,但是在现实中却需要不断地填补漏洞。

伪装也会给城市的安定感带来影响,骑手、快递员日常出入门禁宽松,极端个案难以及时发现。不能把群体当成靶子,而是要优化“实用又不打扰”的识别和安全措施:访客核验、临时通行机制、高风险住户的定制防护,使工具更加智能、高效,既保证了人员流动,又提高了底层的安全性。

阿列克谢耶夫一直站在攻击的第一线,这次袭击会促使俄罗斯的安全政策更加严格和细致,防御成本提高,流程变长。在效率与安全之间如何出快速反应节点上的权衡,也成为了俄军需要考虑的一个问题。战争不只是在地图上移动箭头,它还渗入到后方和社区里:装甲履带变成了门口的敲击声,快递箱里可能有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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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观察谈判是否向更强硬的方向发展、格鲁乌指挥是否做出短期调整、空袭目标确认是否启用临时替补、敌后破坏负责人是否更换,牵一发而动全身。同时要修补内部的安全漏洞:创建线索备份以及分层交叉的设计,把风险由单一变为网状,把重要的东西从一个人手中变为团队手中,从而降低单点失效的风险;虽然这些改变不会被公开,但是却会对下一次行动产生影响。

还要看各方重新计算利益和压力之后的结果,谁能够坚持更长时间,并且能抓住什么样的筹码,决定着战争和谈判的双重博弈。城市层面也要进行“人话”式的改进,不要把偏见加在骑手群体身上;用更加聪明、不打扰的生活安防来提高人们的安全感,比如更加精细的访客识别和验证流程,以及为关键住户量身定制的安全防护措施。刺杀事件的影响将会在情报界和谈判桌上回荡,战争改变人的命运、作息,重新塑造人的安全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