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军舰刚刚从以色列南部埃拉特港起锚,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就认为“伊朗会在48小时内受到攻击”,话题马上热了起来。当地时间2月1日,美海军中央司令部、第五舰队宣布“布莱克”号驱逐舰已经完成了对埃拉特港的访问,并且已经离开了港口;“米切尔”号在中东海域进行部署,处于战备状态。
2月1日,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公开露面,在伊斯兰革命胜利47周年纪念活动上发表讲话,措辞强硬:一旦美国挑起战争,战火不会只限于某一处,会发展成为地区性的全面战争;伊朗不会主动发动战争,但是任何侵犯和挑衅都会遭到坚决回击。随后,特朗普又说,如果谈不成,外界很快就能看到哈梅内伊的警告是否兑现,他还表示美军已经在相关海域部署了世界上最强的战舰,距离很近。
美国对伊朗的政策处于一种“拉扯”的状态,军力展示不停,谈判口径也不收。这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现实的考量。动手的风险很大,伊朗不是软柿子,一旦爆火可能会拖成消耗战,并牵动地区,外溢效应难以承受,所以谈判是成本更低的途径。但是特朗普的风格就是边喊话边摆阵,用压力换取谈判桌上的让步,使局势一直悬而未决。
武契奇的“48小时”并非凭空而来,军舰已经起航,战备状态一直未间断;美以高层互动频繁;特朗普时松时紧,但未作明确表态。因此判断是有现实依据的。但是有没有兑现,目前还没有证据。目前没有见到关于“马上动手”的具体行动的官方进一步确认。现在的状态处于“谈”和“打”之间,谈的窗口还存在,军事威胁没有消失。美国用舰队保持“随时可用”的常态战备,给战术留出余地;伊朗借纪念活动露面,既是国内动员,也是对外表明“不怕”的态度。
特朗普的“不能透露”就是不给对手以及外界留下明确信号,既保持了灵活性又给对手施加了心理压力。伊朗的底线很明确:不主动,但是坚决反击。此时如果判断错误就会产生一系列的后果。再来看“布莱克”号离港的情况:离港即为机动阶段开始,任务可以随时调整;第五舰队存在的目的就是保持在关键海域处于待命状态;“米切尔”号的“战备状态”即为“准备随时出动”。
伊朗国内方面,哈梅内伊强硬的言辞是对美国的一种警告,也是对国内民众的一种安抚。底线两句,不主动开打、必回击侵犯——既划线又露牙。顾问提出“架构逐渐成型”,是为了给谈判做铺垫,达到嘴上强硬、手里留有余地的目的。特朗普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在国内舆论和盟友面前表现出强硬的姿态,又不至于太过激进,起到一种“亮刀”的效果,增加谈判的分量。
打不打由美来决定,被打不被打由伊来反应,每次表态都有可能让对方认为“对我不利”。哈梅内伊表示“冲突将发展为地区性的全面战争”,分量很足。如果美国真的开火,局面就不可能只局限在某个港口或者航线了,范围和节奏都会发生变化,第三方也会被卷入。谈判的目的就是把“变”压下来,使变量处于可控状态。动武的成本很高,而谈判的成本很低。军舰前行、顾问发言、领导人登场、总统含蓄表态,都是为了压低自己的成本曲线,抬高对方的心理负担。
各方以及国际社会都呼吁保持克制,因为一旦冲突失控,结果就难以预料了。伊朗表示没有主动开战,美国还没有做出最后决定,谈判口径还在。目前最担心的是“误打”,而不是“想打”,一句话被曲解、一个画面被放大、一次行动被误判,都可能导致跨越。越是在敏感时期,信息可信度就变得越发重要。
美国方面动武“不排除、未确定”;特朗普保持战略模糊、留有余地;伊朗“不主动、不退让、必要时反击”。存在谈判信号与军力压力并存的情况,这就是现在的实际情况。对公众来说,保持冷静、关注官方信息、不要被情绪所左右,才是最稳的应对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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