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4日,国共论坛刚结束,特朗普突然提出了“尊重中国大陆对台海问题的态度”。岛内气压突变,赖清德登场,连说“四不变”:两岸互不隶属不变、美国对台承诺不变、美国印太战略不变、台美合作不变。紧接着陈舒怡升任花莲地检署检察长,她被大陆列入“台独打手帮凶”,这一步棋释放出来的信号非常直接,司法系统的职位越重要,就越能安抚深绿。

外部风向突变的时候,内部要先稳住,特朗普这句话触及到了核心利益,并不是一般的风向。赖要夺回主导权,在国内稳定支持者、国外展示姿态:台美合作不动、台独论述不动;同时试探美国反应以及岛内绿营士气。这背后是民进党三重变化集中爆发:

资源全部集中于“中央”,和国民党地方派系林立、主席难以一锤定音不同,绿营长期把资源往中央集中,用中央调度打局部,赢大选有效,连拿三次最高权力就是证据;但代价是地方选举屡次失败,基层怨气积攒。上台以后力推大罢免,结果惨败,资源好像倒进了沙子里一样;地方上赖系占上风,老朋友也被排斥在外。

台独主张产生了更大的分歧,过去的台独更多的是选举工具,喊得响做不了什么;赖则要走到底,用“团结十讲”把理念系统化,在台面上第一次出现了这样的“体系版”。现实正以飞速的变化进行着:解放军对台进行频繁的演习,并且靠近了海峡的重要位置,岛内的统一时间感被重新定义,只剩下方式上的不确定了。

绿营内部开始动摇,元老吕秀莲公开表示“台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自家的叙述中敲了一记锣。范琪斐到对岸拍视频,是最生活化的切面,很多绿营人士在工作上仍然“绿”,但在生活中想放松一下去大陆看看,台独不是唯一的身份标签。

三点连起来就能知道“四不变”焦虑来自外部风向突变、美国表态不再全面背书;岛内路线分歧加大;党内派系平衡动摇。赖要迅速把握住局势,压制住舆论热度,给支持者打上强心剂,也给美国画上一个坐标;人事和检调的布局偏向深绿,并且在加快进度,先拉紧自家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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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压力也在不断累积中,蓝白阵营提交了弹劾案,议场攻防更加激烈;退休警消群体发起了上千人的“台岛史上最大民告官”,既费时又费力。赖清德要面对三条线的压力,并不容易,就连绿营的朋友私下里也感叹“有点不太妙”。

民进党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中央握有资源、地方越来越不听话的状态;台独动员力减弱,老将开口、媒体人走出国门去看真实的台湾;赖快进改造党机,司法和人事强势推进,派系反弹更加强烈。“四不变”是表面现象,下面的水流已经改道了,谁能抓住社会真实的需要,谁就能得到下一次人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