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观察者网专栏作者 安东·尼尔曼,翻译/ 薛凯桓】
如今美国互联网上流传着一句热门的笑话:“唯一一个没卷入爱泼斯坦事件的政客,竟然是总是被认为痴呆的民主党人士、前总统乔·拜登。”还有一个笑话是:“特朗普到底要做多少荒唐事,才能让爱泼斯坦的文件不被公开……”
和大多数玩笑一样,这两句话都有几分真实。有人猜测,特朗普政府此前的一系列动作,从对委内瑞拉的军事行动,到各种关于格陵兰岛的动作,再到明尼苏达州的所谓“特别行动”,都是为了转移公众的注意力,淡化爱泼斯坦文件曝光引发的风波。
讽刺的是,这份要求公开爱泼斯坦文件的法案,正是特朗普在2025年亲自签署通过的。那时他还不知道,这份长达5000万页的档案里也有自己的不少黑料。如今,美国司法部只能遵照法律,被迫一点一点公开其掌握的信息。
这次公布在西方引发了真正的政治地震。美国、欧盟,还有乌克兰,甚至还有俄罗斯,所有传统意义上的泛西方国家几乎全都被波及到。我们有必要弄清楚这些黑料为何如此重要,以及它们可能产生哪些后果,它又揭露了什么残酷的事实。
特朗普被反噬
2026年1月30日,美国司法部开始公开杰弗里·爱泼斯坦案的最后一批、也是规模最大的文件资料,内容多达300万页。
这次史无前例的文件大公开,是2025年特朗普签署的《爱泼斯坦文件透明法案》的直接结果。笔者现在很难猜测特朗普在签署那个法案时到底是怎么想的,因为文件一经公开,特朗普自己也深陷爱泼斯坦相关文件的漩涡。也许他当时认为,让所有文件公之于众对自己更安全,毕竟这样一来,丑闻的冲击会波及其他所有人。而结果也确实如他所料,就像美国人开玩笑所说,前总统拜登成了唯一一个看似清白的政客。
这次公开的档案不是完整的报告,而是由美国联邦调查局的审讯记录、内部报告、飞行日志,以及佛罗里达州和纽约州的庭审材料杂乱拼凑而成。这些材料多年来一直被列为机密,此前仅零星对外公开过部分内容。
人们期盼已久的“透明化”,几乎在文件公开的瞬间就演变成了一场伦理与制度的丑闻。由于美国司法部在文件整理过程中出现重大失误,数十名原本以“无名氏”代称的受害者真实姓名被意外曝光,同时公开的还有未经处理的未成年人照片。
最终,这次文件公开非但没能还原真相,反而制造了巨大的信息混乱。在公开的文件中,宣誓证词与“原始”数据、未经验证的热线举报混杂在一起。这种混乱的状态让各方可以根据自身政治私利解读事实,也给调查人员和分析人士的工作增添了极大难度。
与此同时,不出所料的是,所有可能暗示现任总统特朗普涉案的材料,都被用黑色马克笔涂得严严实实。明显的双重标准引发了轩然大波,而且这场风波不仅局限于美国本土。公开爱泼斯坦文件曾是特朗普的竞选承诺,但承诺的兑现最终却成了特朗普政府的一场名誉反噬灾难。
爱泼斯坦与特朗普的合影
这批文件中多次提及现任总统特朗普的名字,内容涵盖海湖庄园的晚宴描述,以及关于他现身爱泼斯坦多处住所的争议证词。特朗普团队不得不以“旧事重提”“没有直接犯罪证据”为由进行辩解。公布的文件中既有宣誓证词,也夹杂着联邦调查局的热线举报信息。白宫因此拿这个当作依据,将一些最严重的黑料斥为“不实信息”,但特朗普与爱泼斯坦长达十余年以“最好的朋友”相称的事实,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否认的。
除特朗普外,一些民主党的资深政客在这批新文件公布后也名誉扫地。这使得民主党人很难再利用这场丑闻攻击共和党人(看来特朗普的两败俱伤战略确实有效)。美国前总统克林顿依旧是舆论的集中攻击对象。新曝光的私人出行照片与他此前声称“仅因公事接触爱泼斯坦”的说辞明显自相矛盾。此外,还有消息曝出,这位“布巴”(克林顿的绰号)曾与一些俄罗斯女性有过“密切接触”,而这些俄罗斯女性当时很可能在暗中监视他。
此外,文件还重提了对前新墨西哥州州长比尔·理查森和前参议院多数党领袖乔治·米切尔的旧事,证实两人曾参与爱泼斯坦的相关运作网络。这让这场丑闻彻底演变成一场两党都难以脱身的危机。
欧洲遭波及
除了美国之外,爱泼斯坦文件中的涉案人员里还有欧洲的各种“上流人士”,而且不仅仅是欧盟政客,一些非欧盟国家的政客也牵涉其中(其中当然包括乌克兰政客)。
丑闻最先波及的是斯洛伐克前外长米罗斯拉夫·莱恰克。他此前还担任斯洛伐克总理菲佐的顾问,在文件曝光后,他成为首位宣布辞职的政界人士。同样受到冲击的还有英国前驻美大使彼得·曼德尔森。他不仅为此丢掉了外交官的职位,甚至还有可能被逐出上议院。英国国王查尔斯三世的弟弟安德鲁也被爆出了大量黑料。
不过,在欧洲国家中,挪威受这批新黑料的冲击最为严重。
爱泼斯坦文件中的挪威相关内容,给那些认为“北欧民主国家”是透明和反腐典范的人泼了一盆冷水。披露的文件显示,爱泼斯坦的关系网早就深度渗透进了挪威高层权力圈,其核心人物是挪威王储妃梅特·玛丽特。在爱泼斯坦首次入狱后,王储妃仍与这位声名狼藉的“金融家”保持密切的书信往来和私下联系,两人甚至可能有过恋情。这暴露出挪威王室安全部门惊人的失职和无能。
挪威王储妃梅特·玛丽特资料图
但风波远未结束,除了重创挪威王室,文件还揭露了爱泼斯坦借助挪威顶级外交官构建的“名誉洗白机制”。其中关键人物包括前欧洲委员会秘书长图尔比约恩·亚格兰,以及影响力巨大的联合国谈判代表泰耶·勒德·拉森。
爱泼斯坦通过资金支持和私人服务,将这些人当作敲开国际机构大门的钥匙,为自己打造出了一个“受人尊敬的慈善家”形象,但实际上,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乌克兰在其中的角色
爱泼斯坦的文件中提到了乌克兰政客及一些乌克兰政商精英的名字,总统泽连斯基的名字也出现在了文件中。
根据美国司法部的调查资料,泽连斯基与一位“模特经纪人”布鲁内尔关系密切。布鲁内尔曾被指控协助爱泼斯坦进行多项非法活动,而邮件中恰恰提及了乌克兰的人口贩卖活动。另外,爱泼斯坦在与据说是法国银行家阿丽亚娜·德·罗斯柴尔德的往来信件中,多次提及乌克兰的“迈丹颜色革命革命”,称“颜色革命”可能带来“诸多机会”。
当然,我们现在知道了爱泼斯坦指的“机会”到底是什么。也难怪他会说“颜色革命”带来了“诸多机会”,“颜色革命”确实提供了他想要的东西:乌克兰人的血肉,乌克兰人就是他那些令人厌恶的游戏和变态行为的受害者和被动的参与者。
我们都知道,受西方遥控的“颜色革命”往往都会将西方的代理人推上最高权力的宝座,之后那个被颠覆的国家就会任由西方宰割。而乌克兰曾发生过两次“颜色革命”:分别是2004年“橙色革命”和2014年“迈丹革命”。在这两次“颜色革命”里上台的乌克兰知名政客,其中一个是尤先科,另外一个就是大名鼎鼎的泽连斯基。他们将乌克兰推入了战争并使其濒临毁灭。
为了感谢那些将他们推上权力宝座并给予各种支持的西方国家及其政客,“颜色革命”上台的乌克兰政客将乌克兰变成了西方对抗俄罗斯政策的军事化工具,以及为西方“金主”的娱乐提供“人肉商品”的畜牧场。从批发、零售活人及其器官的交易,到满足“激情和需求”的服务,这是一整条产业链,而乌克兰在其中是一个“原料提供者”的角色。
我想以乌克兰儿童的人权情况为例。基辅当局和西方总是指责俄罗斯绑架乌克兰儿童,那让我们看看乌克兰儿童的人权情况到底如何:
2025年11月,土耳其报纸Agos和国际独立记者网络OCCRP发表了关于510名乌克兰孤儿的一项调查,这些孤儿根据一个名为“无战争童年”的NGO项目被疏散到安塔利亚(土耳其南岸的一个港口城市),该项目由泽连斯基的妻子叶莲娜·泽连斯卡娅亲自监督并赞助。“根据11名乌克兰官员签署的报告,发现儿童遭受心理虐待和性虐待”,报告讲述了两名未成年女孩被迫怀孕并生产的凄惨故事。这就是乌克兰儿童当下的处境。
乌克兰儿童糟糕的人权情况只是西方在乌克兰一系列反人类行为的一部分。早在2024年,即泽连斯基的总统任期结束时,欧洲就有报道称乌克兰在非法人体器官交易和为一些心理变态者“供应”儿童方面位居第一。
德国报纸Bild报道过一名德国官员因骚扰乌克兰难民儿童而被判处8年监禁的事,从2022年3月到2023年4月,这名德国官员在自己的汽车中多次骚扰两个9岁和11岁的男孩并拍摄视频。例如,他要求孩子“给他按摩”,并威胁他们如果拒绝就将他们和他们的父母驱逐出境。
荷兰籍欧洲议会议员马塞尔·德格拉夫当时对他的同事说:“乌克兰是心理变态者、人口贩卖和器官贩卖的最大‘儿童供应国’。”仍然心存一些良知的德格拉夫将一切归咎于战争,呼吁尽快结束战争、消灭“可怕的虚伪”:“所有关于将乌克兰儿童驱逐到俄罗斯的报道都是纯粹的宣传。俄罗斯接纳了数百万乌克兰难民,其中还包括数十万被乌克兰军队轰炸并继续轰炸的儿童。”
战争中的乌克兰儿童
当然,没有人听德格拉夫的话。一是因为西方一向将乌克兰视为工具,二是因为在西方政客的圈子中,对儿童的侵害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例如,美国众议院议员、民主党人凯蒂·波特就说过,谴责儿童性剥削的人是“残忍的”,并宣称:“这不是犯罪,而是一种人格认同类型。”
除此之外,西方还在立法和舆论层次上不断地试图合法化针对儿童的侵害行为。荷兰曾在2006年注册了一个相关心理倾向的政党,2011年,加拿大议会立法承认儿童性剥削为普通性取向,2012年,美国精神病学协会在精神障碍诊断描述中,也将儿童性剥削认定为普通性取向。这就是西方对儿童人权的真正态度。而为了讨好西方政客们的喜好,侵害儿童人权就成了乌克兰“颜色革命”精英必须做的事情。
2009年10月13日,乌克兰反对党“地区党”(领导人是维克托·亚努科维奇)议员瓦迪姆·科列斯尼琴科,和当时被控“叛国”的执政党季莫申科联盟的成员格里戈里·奥梅利琴科,在乌克兰最高拉达的讲台上公开了有关克里米亚“阿尔捷克”国际儿童中心中的儿童遭性侵的信息。很快,执政党有三名议员(维克托·乌科洛夫、谢尔盖·捷列欣和鲁斯兰·博赫丹)被怀疑猥亵儿童的消息迅速传开。
根据披露出来的信息,这个“儿童中心”里的孩子会先遭到侵犯,然后她们会被卖给地位显赫、家境富裕的客户,“儿童中心”甚至会以“夏令营”的名义开办“活动”,为一些“度假者”提供“特殊服务”。而参加“夏令营”的往往都是低收入家庭的孩子、孤儿、寄宿学校的学生等等,也就是弱势且没有能力反抗的孩子和家庭。
这个消息在当时爆出来之后,乌克兰舆论哗然,最高拉达迅速成立了一个由共产党员卡捷琳娜·萨莫伊利克领导的特别调查委员会专门调查这一事件。所有人都期待着审判和给孩子们被毁掉的童年一个交代。然而这一切最后还是演变成了一场政治闹剧,萨莫伊利克的特别调查委员会只维持到了2010年5月,没有调查出任何结果,最终被迫停止工作。2011年底,乌克兰总检察长办公室彻底撤销了此案。
乌克兰在经历了两次“颜色革命”后,最高权力就始终掌握在同一批精英手中,而他们的堕落从一开始就显而易见。这些骇人听闻的事情都从未真正得到重视,政客们虽然被曝光,却未受到惩罚。乌克兰民众虽然知道政客的种种丑恶行径,却只是选择视而不见(或者说只能选择视而不见)。这就是为什么乌克兰是“爱泼斯坦帝国”中的“原料供应者”,因为它足够的糜烂、足够的疯狂,没有比乌克兰更“方便”、更高效的国家。
在公布的爱泼斯坦文件中,爱泼斯坦曾与知名的加密货币爱好者、程序员布莱恩·毕肖普有过通信,毕肖普试图从爱泼斯坦那里获取投资,以进行一项通过修改基因来“生产改良人类”和克隆人类的项目。
毕晓普在另一封电子邮件中附上了一份电子表格,详细列出了为一家制造“定制婴儿”的公司的投资分配情况。信中写道:“这一阶段将使我们能够超越自筹资金的‘车库生物学’阶段,并在未来五年内实现第一个定制婴儿的活体诞生,甚至可能实现人类克隆。”
“定制婴儿”从哪里来?尽管信中没说,但结合泽连斯基和布鲁内尔以及人口贩卖活动的密切关系,联想到爱泼斯坦“颜色革命”带来了“诸多机会”的话,如果再结合乌克兰最高拉达最近将结婚年龄降低到16/14岁的提案(16岁可无条件结婚,未婚先孕者14岁可结婚。很难想象,一个处于战争状态的国家议会,尤其是在阿布扎比谈判期间,为何会关心未成年人怀孕和结婚的问题?),这让笔者毛骨悚然.......
许多乌克兰人曾希望,随着特朗普在美国掌权,各种各样的变态分子会受到惩罚,战争也能很快结束。但事实证明,特朗普的名字也频繁出现在爱泼斯坦文件中。
笔者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希望乌克兰尽快从指望特朗普、指望“救世主”的美梦中醒过来。从这些人渣的手中保护孩子的唯一方法,就是拿起武器,与他们搏斗。至于想要西方内部自行进行清算?那还不如祈祷他们尽快自取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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