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转自:人民网-重庆频道

刘政宁 姚於

虽已立春,窗外寒意犹存,重庆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内,却涌动着探寻历史的热忱。

2025年度专家讲坛暨业务科研汇报会在这里举行。热烈的气氛热烈中,研究院大遗址考古和保护中心的副研究馆员胡立敏登台,分享了《2025年钓鱼城遗址考古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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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立敏(左)在钓鱼城考古工地。赵振江摄

胡立敏与钓鱼城的渊源颇深。从事考古工作13年来,他的重心几乎都落在了重庆合川区这片山水之间。从参与“全国十大考古发现”之一的钓鱼城范家堰遗址发掘,到加担土遗址、皇宫遗址等考古发掘项目,他的研究方向坚定而专注。

13年时间,他专注解这道700多年前的题。

他的工作也是更大历史图景中的一块拼图。史料记载,宋蒙(元)战争时期,南宋凭借“依山制奇、据险而守”的方略,在川渝地区构筑了庞大的“山城防御体系”。钓鱼城,正是这一体系中最为耀眼的明珠之一。那场持续近40年、改变世界格局的钓鱼城之战便发生于此。

2025年6月至12月,重庆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对钓鱼城三龟石遗址开展了主动性考古发掘,同时为配合文物保护工程,对东内城墙遗址进行考古发掘。数月的田野工作,揭开了又一段尘封的往事。“我们清理出城墙、高台、道路、灰坑、石碓、磉墩、水井、水沟等重要遗迹,出土遗物丰富。”胡立敏介绍。对他而言,这些沉默的砖石与夯土,正娓娓诉说着700多年前的城防故事。

本年度考古工作的收获是扎实而关键的:首次整体贯通了东内城墙,明确了其全线位置与走向,并确认了城墙北端未与环城墙相连。“这进一步补充和完善了我们对钓鱼城内城城防体系的认识。”发现的城门、高台及道路等重要城防设施,为研究东内城墙的体系构成、营建次序与分期提供了珍贵实物依据。

“到底是怎样的地利条件与坚固城墙,才能抵挡住蒙古铁骑的进攻?”胡立敏介绍,本次考古发掘揭示了不同时期城墙、高台夯土在土质土色上的差异,调查还发现了城墙底部与基岩结合处的錾凿凹槽和顺砌条石铺底的做法。“这些细节至关重要,帮助我们解读钓鱼城各期城墙在土作、石作等具体营建工艺上的技术与演变。”

“前不久在成都举行的川渝地区重要考古发现报告会上,钓鱼城也获评入选‘2025年度川渝地区重要考古发现’。”胡立敏介绍。在他心目中,更宏大的新年愿景也正在展开——据了解,目前川渝两地文物部门已携手,精选包括钓鱼城在内的20座宋元山城遗址,申请列入《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携手推进联合申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