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菲律宾单方面在南海划定所谓“演习禁区”,从黄岩岛外侧一直拽到吕宋岛外海,把中国黄岩岛的领海、领空硬塞进去。中方没有采取绕行回避的方式,而是用常态化的行为来正面应对:1月31日开始战备警巡,声明“非法无效”,2月2日至6日连续五天进行海空巡航。
空中轰6K和歼击机编队来到黄岩岛空域,海上054A护卫舰稳步前进,海警同步执法,军警联动不断展示“常态在场”。更重要的是,解放军没有避开所谓的“禁区”,而是沿着吕宋岛西海岸外海前进,901综合补给舰伴随保障,补给不停,航渡不止。外界称之为“堵门”,上一次堵住通往黄岩岛的门,这一次堵住菲律宾近岸的门。战术上由岛礁点守变为航道面控,战略上把对峙前沿推到对方近海,使挑衅者承受更大的压力。
美菲也有一定的作用,菲律宾派出护卫舰和战机,在黄岩岛周围出动美国驱逐舰以及P8A反潜机,以“海事合作活动”为名进行演练。但是现实一再证明,中国军队一有行动力度加大,美军就保持“安全距离”,不与中国军队正面冲突。同盟不是“兜底”的保护伞,菲律宾原本想在黄岩岛制造事端、转移视线,结果“堵门”使靠近海岸的航道和经济命脉先受到影响。
在压力之下,菲律宾释放了加快完成《南海各方行为宣言》谈判的信号。挑衅与谈判并行并不符合逻辑,而是一套策略叠加了另一套:一手拉美扩大安全叙事来安抚国内;一手在多边场域强调“规则”来取姿态。挑衅策略两次受挫,盟友没有给出实质性的支持,中国“堵门”造成了经济和安全上的压力,谈判就变成了“止损”的选项。
菲律宾设立“演习禁区”的目的主要有四点:第一,测试边界,试探中国方面的反应阈值,并牵动舆论;第二,牵制盟友,使美军给出具体坐标,实现同盟威慑的可视化;第三,国内政治需要,把议题安全化,缓解国内政治压力;第四,策略外溢,如果航运被动遵守禁区,那么在争议海域进行事实存在的宣示。
由于中国方更大的棋局,使菲律宾的目的落空了,解放军连续巡航、跨区穿越使“禁区”失效;“堵门”把对峙线前推,拉长并拆解菲律宾行动链条,一旦航道被控,菲在黄岩岛方向的增援和补给就失去时间优势。军事上拒止、经济上增压、舆论上反转,画一条线不等于控制大海,更不等于能束缚别人。
有人担心美菲“二对一”,表面人多,实际操作风险更大,美军不会为了他国承担无法控制的碰撞风险,联合行动不可能无条件同步。菲律宾把自己置于高风险的位置上,得到的却是不确定性的增加,举着“航行自由”的大旗,现实中的约束反而更加严密,最前面的人最早感受到风向的变化。
马科斯政府加快谈判的原因很简单:一是外交降温,把火从前线移到会场以争取喘息时间;二是同盟协调,向美国表明“多边和双边并重”,以免被指责只顾眼前利益;三是经贸压力,“堵门”导致近岸航道紧张,政策层需要寻找“替代方案”;四是舆论管理,对内需要一个可以反复使用的“进展故事”。但是南海规则是以尊重现实、坚守红线为前提的。
把黄岩岛列入演习区,本身就是越界的行为,中方强力反制并不意外。此次对抗也体现了中国维权方式的转变,由过去以“守”为主的岛礁近距离相持、喊话驱离,到现在以“控”为主的海军编队与补给联动、穿越禁区、抵近近海要道,即从看守小巷变为管理主干道。强度更大、节奏更长、影响范围更广,维权成本降低、挑衅成本提高。
菲律宾这条“禁区”画得太里面了,拉着美国在黄岩岛附近演习,自己就站在风口浪尖上。把希望寄托在外部力量上是最不稳定的。其加速谈判,主要是由于现实压力所迫,认真的谈,装模作样的演收敛一点。
接下来的关键有三点:第一,要把对峙控制在可控的范围内,防止擦枪走火;第二,要保持经济航道的稳定,防止区域贸易受到影响;第三,要使多边谈判落到实处,避免出现“只谈不办”的情况。南海需要的是安静和秩序,而不是噱头和惊险,只要边界清楚、底线牢固,合作的空间就会自然打开。挡住越界、压住误判、把对话走实,大家的日子才会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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