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大学毕业后,凭着扎实的理论基础,顺利考进县城一家机关单位,当时我二十八岁,还未找女朋友,不找是因为我一直想着男人要立业,然后成家,如果没立业,匆忙找对象,只怕以后的事未必能如自己愿。
考进了机关单位后,才发现单位里有许多女孩子也这样,从二十岁到四十岁的都有。情况各有不同,苦衷却都一样,当我走进单位后,我就成了她们的“菜”,每天都有人想着法子靠近我,说好听的,送好吃的,搞得我非常不自在。不是我不想找她们,而是我真的另有想法,因为我的大学同学,和我虽然没有明确关系,但一直都在暗暗地恋着对方,所以当我“立业”以后,我就准备理直气壮地和她表白。
但是单位的女孩,得知我单身后,每天都来粘我。
通过慢慢相处,有人慢慢退了,但还有人不死心,继续死缠烂打,抱着那种必须把我搞到手的决心,比如薛科长。她四十二岁,人很漂亮,也不知啥原因,四十二了还单身。有人说谈过,吹了,还有人说短暂婚史,离了,又有人说不找,是因为她当科长,时间不容许,相貌没人敢配,一般帅哥面对“位高权重”“才貌双全”,无人敢追。
谁知我进了单位,一下子就成了众人“猎物”,也成了她的猎物。当许多人退却后,就只剩下薛科长了。
咋办呢?搞好了,以后是好的同事,工作上能互相帮助,搞不好,我肯定不能留下了。
冥思苦想,也没想出好的办法来,那天,小丽端着茶水杯走进我的办公室。
“新官上任三把火,一点不假,从你身上就看出来了。”
我说:“我那是官?和你一样的。”
“别,我是草民,别跟我们混淆,我们草民可不能接纳你。”
我笑着说:“一个个对我这样,还把我当官,捧我,跌我,想把我摔死。”
小丽说:“谁捧你?谁跌你?我可没啊。别把别人的事说成我的。”
小丽这话,一下子肯定了我对她们的猜测,说:“你看,说中了吧,别人对我这样,你没,你也就是没的那一个,别人可不是你这样。”
小丽笑了,说被我的话套路了。我小声问:“你们都有啥爱好、忌讳,我刚来不知道,你说说,我以后好注意一下。”
小丽把茶杯放下,数着细长的手指说莎莎爱吃甜,最怕辣。薛科长喜欢咖啡,最怕大蒜味道,她自己喜欢吃烤串,不喜欢甜。等等、等等。
一天晚上,薛科长要我和她一起陪客人吃饭,席间,我要服务员上些蒜瓣,薛科长立马对服务员说:“这个端下去,难闻死了,我最受不了这个。”
趁着服务员把蒜瓣拿走的空档,我顺手留下几个,中途乘人不备,我一口一个,连吃好几个,又紧吃点菜遮挡一下。
不出所料,陪客结束,薛科长留下我,说要单独聊一聊,我恭敬地站着,薛科长说:“坐下,别站着。”
我给她倒了一杯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假装水热,轻轻地吹着茶水。我余光瞥见薛科长,闻到了我口中吹出去的味道,紧锁眉头,我知道聊天要结束了。
“不聊了,我还有事。”说着话,薛科长站起身,拿起包,离开了房间。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顿觉浑身轻松多了。
转眼,事隔多年,薛科长从科长干到正处,最后以被没收全部财产、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的代价收场。
有人问我,当年为啥不和她走到一起,我笑着说都怪大蒜,她不能闻大蒜味,而我恰恰喜欢吃些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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