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哟,小林啊,听大妈一句劝,这便宜它真不能贪。你们小两口刚结婚,正是日子红火的时候,买房那是头等大事,可这栋别墅……它价格低得离谱,那是肯定有说道的。”
“王大妈,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中介跟我们交了实底,说是房主叶小姐急着出国定居,不想在国内留牵挂,这才忍痛割爱的。我们也是赶巧了。”
“出国?呵,这话也就骗骗你们这种刚来乍到的外地人。那叶小姐当年可是咱们这片出了名的大家闺秀,人长得标致,性子也静。自从那个自称是她‘表叔’的老男人来了之后,就再也没人见过她出门遛狗了。有一年夏天夜里,这房子里传出那种……就像是指甲盖在黑板上死命挠的声音,听得人骨头缝里都冒寒气!挠了一宿啊!第二天,人就不见了,狗也没了。”
“大妈,您别吓唬我们了,我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唯物主义者,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
“行行行,现在的年轻人啊,主意正,不听老人言。反正大妈话放这儿了,你们住进去多留个心眼。尤其是晚上,睡觉警醒着点,听听那墙里头……有没有动静。”
林远笑着送走了热心的邻居王大妈,转身关上院门。看着妻子苏晴有些发白的小脸,他心里其实也犯嘀咕。但回头看看手里那把沉甸甸的铜钥匙,再看看眼前这栋伫立在夕阳下、只要280万的三层欧式别墅,他咬了咬牙,暗暗给自己打气: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怪,只有没钱的日子才是真难熬。穷鬼,比什么鬼都可怕。
林远是个典型的理工男,程序员出身,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做事讲究逻辑和效率,信奉数据多过直觉。为了在省城扎根,给苏晴一个安稳的家,他几乎掏空了双方父母大半辈子的积蓄,又背上了三十年的房贷。按照原本的预算,他们顶多能在四环外买个两居室。谁知天上掉下个大馅饼,让他们遇见了赵博光。
赵博光是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总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慈眉善目,说话慢条斯理,笑起来眼角全是褶子,给人一种老实巴交的感觉。他自称是原房主叶兰的远房表叔,全权代理叶兰处理国内的一切资产。
“叶兰这孩子命苦啊,遇人不淑,受了情伤,发誓这辈子都不回国了。”签合同那天,在中介昏暗的会议室里,赵博光叹了口气,端起茶杯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似乎是在为晚辈惋惜,“她走得急,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卖给有缘人。我看你们小两口恩爱,像极了她当年的样子。这样吧,只要你们能全款,并且立刻过户,这房价我再给你们降二十万。屋里所有的红木家具、进口家电,甚至连墙上的油画,全都送你们,一件不留。”
林远被这巨大的诱惑砸晕了头脑,那一刻,理智被贪婪彻底压倒。他几乎没怎么犹豫,甚至没来得及仔细检查房屋的每一个角落,就匆匆签下了名字。
搬家那天是个阴天,空气闷热潮湿。为了省钱,林远没请搬家公司,和苏晴两个人蚂蚁搬家。赵博光竟然特意跑来帮忙。别看他年纪大,力气却大得惊人,扛着装满书籍的沉重箱子一口气上三楼,大气都不喘一口。
“赵叔,您这身子骨真硬朗,年轻时候肯定练过吧?”林远递过去一瓶矿泉水,随口问道。
赵博光接过水,仰头灌了一大口,憨厚地笑了笑,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向阁楼通往顶层的那个被铁锁锁死的门:“嗨,我是穷苦出身,以前干过力气活,还在屠宰场杀过猪,有一把子力气。对了,小林啊,那阁楼里堆的都是些以前叶兰不用的旧杂物,破破烂烂的,也没什么用。那门锁有点坏了,平时你们就锁着,别上去,上面灰大,别呛着苏晴。”
苏晴是学艺术的插画师,心思比林远细腻得多,直觉也更敏锐。自从赵博光走后,她总觉得这房子哪里不对劲。
客厅正中央摆着一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镜框是复杂的欧式雕花,但这面镜子却被一块厚厚的黑丝绒布蒙得严严实实。赵博光解释说是为了挡灰,可苏晴好奇地掀开一角,却发现镜子正对着二楼的主卧门。在风水学上,这是极大的忌讳,叫“镜煞”。
还有那些昂贵的红木家具,虽然材质上乘,但摆放的位置极其古怪。所有的衣柜、书柜,柜门竟然都微微朝着墙角倾斜,仿佛在刻意隐藏墙角的什么东西,又或者是为了防止柜门在深夜突然自己打开。
入住的第一周,苏晴就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
“远哥,你有没有觉得,这屋子里有股味道?”深夜,苏晴缩在真皮沙发上,怀里紧紧抱着抱枕,眼神惊恐地四处张望,“不是霉味,也不是下水道味。就像是……那种生肉在夏天放久了,开始发酸发臭的味道,隐隐约约的,一会有一会没有。”
林远放下手里的代码,吸了吸鼻子,空气中只有淡淡的薰衣草香氛味:“老婆,你这就是典型的婚前焦虑综合症加新房不适应症。大概是下水道反味吧,这房子空置太久了,管道里存了沼气。别自己吓自己,明天周末,我也不加班了。咱们把阁楼收拾出来,来个彻底的大扫除,通通风,晒晒太阳,人气旺了就好了。”
周六一大早,林远穿上工装裤,戴上手套,找来了撬棍、锤子和一把手持电锯。
通往阁楼的楼梯狭窄而陡峭,木质台阶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是这栋老房子发出的呻吟。那扇生锈的铁门上挂着一把拳头大小的老式挂锁,锁眼已经被锈迹堵死。
“远哥,要不算了吧?赵叔不是说上面没东西吗?”苏晴站在楼梯口,看着那扇黑漆漆的铁门,心里莫名地发慌。
“来都来了,总得看看。万一以后漏雨什么的,咱们也好修缮。再说,这么大个空间空着多浪费,收拾出来给你当画室多好。”林远说着,用力将撬棍插进门缝,双臂发力,肌肉紧绷。
“崩!”
一声脆响,锁扣断裂。铁门“吱呀”一声,缓缓向内打开,像是一张尘封已久的怪兽嘴巴张开了。
一股浓烈且复杂的陈腐气息瞬间扑面而来。那是灰尘、死老鼠、发霉的木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呛得人直咳嗽。
阁楼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老虎窗透进微弱的光。确实如赵博光所说,这里堆满了破旧的纸箱、断腿的椅子和积满灰尘的杂物。
“咳咳,这灰也太大了。”苏晴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打着强光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她负责整理那排靠墙的实木大书架。书架上空空荡荡,只有几本发黄的旧杂志。当她费力地将书架往外挪动,想要清扫后面的灰尘时,无意中用手肘撞到了书架背后的墙板。
“咚咚。”
声音清脆,甚至有些空洞的回响。
苏晴动作一顿,汗毛竖了起来:“远哥,你快来看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书架后面的墙壁,听着怎么像是空的?”
正在另一头清理纸箱的林远走过来,摘下手套,用指关节在墙面上敲了敲。
“咚咚……咚咚……”
果然,那不是实心砖墙沉闷的声音,而像是薄薄的木板或者石膏板后面藏着一个巨大的空腔。
“奇怪,我看过户型图,这里应该是承重墙啊,没标这里有夹层。”林远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用力推开书架,撕开墙面上已经剥落的壁纸,发现下面竟然是一块后来封上去的石膏板,边缘的玻璃胶都已经老化发黄。
“可能是以前房主藏私房钱或者保险柜的地方。”林远开了句玩笑,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他拿起手持电锯,对准石膏板的缝隙,“嗡嗡”声瞬间响起,刺耳的噪音在狭窄的阁楼里回荡,木屑飞溅。
没过几分钟,那块石膏板被锯开了一个长方形的大口子。林远关掉电锯,抬起脚用力一踹。
“哗啦!”
整块板子轰然向内倒塌,激起一片尘土。
两人拿着手电筒,下意识地往那漆黑的洞口里一照。
这一照,林远手里的手电筒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苏晴更是看到后震惊了,尖叫一声,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头皮瞬间炸开了一层麻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夹层里并不是空的,也没有金银财宝。这竟然是一个只有两平米左右、狭长逼仄、布置得像个“战时哨所”一样的隐秘空间!
空间极其压抑,只能容一人蜷缩。地上铺着一床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旧棉褥子,褥子上还散落着几根长短不一的卷曲毛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体臭味。
角落里,堆满了还未腐烂的火腿肠包装袋、空的矿泉水瓶,甚至还有一个装着黄色浑浊液体的可乐瓶——那是尿液!
最恐怖,最让人心胆俱裂的是,在正对着楼下主卧方向的墙壁上,竟然安装了一块长方形的玻璃!
林远颤抖着凑过去一看,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
这是一块专业的单向透视玻璃!
从这个阴暗、肮脏的夹层里,可以清晰地看到楼下二楼主卧大床上的一举一动!视角极佳,甚至连床头柜上苏晴昨晚喝剩下的半杯水上的口红印,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在玻璃前的一张小马扎上,还放着一个黑色的高倍望远镜和一个黑皮封面的记事本。
林远颤抖着手翻开那个本子,借着手电光,上面的字迹让他如坠冰窟:
“10月1日,入住第一天,女的穿白色蕾丝睡衣,身材不错。”
“10月2日,男的加班到两点,女的在床上翻身十二次。”
“10月3日,22:00熄灯,男的打呼噜,声音真吵,想割了他的喉咙。”
“10月5日,女的起夜两次,她在看镜子,她发现了吗?”
这根本不是什么废弃空间,而是有人长期住在这里!
林远捡起地上的一个火腿肠包装袋,看了一眼生产日期,竟然就是上个月!
也就是说,直到他们入住的前一天,甚至就在他们入住的这几天里,这个狭窄、黑暗、充满恶臭的夹层里,一直藏着一个人!
那个人就像一只阴暗、肮脏的老鼠,躲在墙壁里,透过这块玻璃,像看戏一样,贪婪、变态地窥视着他们夫妻俩最私密的生活!他们的一举一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亲热,都在这个隐形人的眼皮子底下!
“报警!远哥,快报警!我受不了了!”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崩溃,她抓着林远的胳膊,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警察很快赶到了。闪烁的警灯划破了小区的宁静。
几个穿着制服的民警和刑侦技术人员勘察了现场,提取了指纹、毛发和那些垃圾。
“这地方确实有人住过,而且时间不短,至少有半年以上。”带队的老刑警神色凝重,他戴着手套翻看着那个记事本,“但现场处理得很‘干净’。指纹被刻意擦拭过,留下的只有模糊的痕迹,对方有极强的反侦察意识。可能是之前的流浪汉,或者是某种极度心理变态的跟踪狂。”
警察走后,别墅里空荡荡的,死一般的寂静。
苏晴死活不敢再进主卧一步。那个夹层就像张着大嘴的怪兽,时刻准备吞噬她的安全感。她只要一闭上眼,就觉得头顶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当晚,两人搬到了离阁楼最远的一楼客房,挤在一张小床上。林远也睡不着,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水果刀,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为了彻底排查隐患,第二天,林远买来了专业的防偷拍探测器,开始像着了魔一样检查家里的角角落落。
这一查,让他更加毛骨悚然,冷汗湿透了后背。
不仅仅是主卧!
浴室的排气扇后面、客厅那幅巨大的油画背后、书房书桌下的插座孔里,甚至是厨房的吊顶缝隙里,都发现了针孔摄像头的安装痕迹。虽然摄像头已经被拆走了,但留下的双面胶印迹还很新,有些甚至还残留着被撕扯下来的电线皮。
这栋别墅,哪里是什么温馨的家,简直就是一个全方位的、无死角的变态摄影棚!
“那个赵博光……一定有问题!”苏晴拿着那个在夹层里发现的记事本,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突然惊呼道。
“怎么了?”林远放下手里的探测器,凑过去。
“你看这几个字的笔锋。”苏晴指着记事本上的一行字,那是“灯”字,“这个字的最后一笔,习惯性地往上挑,而且非常用力,把纸都划破了。你再看购房合同上赵博光的签名!”
林远翻出购房合同,两相比对,顿时感到一阵寒意直冲天灵盖。虽然记事本上的字迹刻意写得潦草狂乱,但那种常年养成的书写习惯是掩盖不住的,尤其是那个特殊的勾笔,简直一模一样!
“难道赵博光这个‘表叔’其实是个变态?他根本不是什么代理人,他一直躲在这里偷窥叶兰?所以叶兰才被逼出国?甚至……叶兰根本没出国?”林远越想越觉得可怕,无数个恐怖的念头在脑海中盘旋。
他立刻掏出手机拨打赵博光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冰冷的机械女声传来。
空号!
林远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又按照中介当时留存的身份证复印件上的地址,骑着电动车疯了一样找了过去。
那是城中村的一个破旧出租屋。
满脸横肉的房东大妈看了眼林远手里的照片,直摆手:“没见过这人!这身份证上的地址是这儿没错,但这房子空了半年了,根本没租出去过!小伙子,你是不是遇上骗子了?”
线索断了。赵博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找不到人,日子还得过,毕竟这是花光积蓄买的房,总不能说扔就扔。林远请了一周的假,专门在家加固门窗,换了最高级别的指纹防盗锁,还在院子里装了监控。
他在清理地下室的时候,发现这里的地面有些不平整。地下室很大,平时用来堆放杂物。大面积的水泥地都是深灰色的老水泥,早已起砂。唯独在楼梯下方的角落里,有一块长方形的区域,颜色稍微浅那么一点点,像是后来修补上去的,而且上面还特意堆了几个破旧的油漆桶做掩饰。
他脑海里突然闪过邻居王大妈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叶小姐当年走得急,连狗都没带走。”
还有赵博光那句看似大方实则诡异的:“这屋里所有的家具,全都送你们。”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像毒蛇一样缠绕上心头,让他呼吸困难。
林远找来一把大锤,深吸一口气,对着那块颜色异样的水泥地狠狠地砸了下去。
“咚!”
水泥层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厚,几锤下去,表面就裂开了缝隙。林远加快了速度,碎石飞溅。
大概挖了半米深,下面露出的不是泥土,而是一个生锈的、墨绿色的铁皮箱子,大概有一米长。
苏晴听到动静跑下来,站在楼梯口,捂着嘴不敢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远跳进坑里,用撬棍别住箱子的缝隙,双手发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吱嘎——”
生锈的铁皮箱盖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艰难地掀开。
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陈年的霉味扑面而来,瞬间充满了整个地下室。
两人探头往里一看。
看到后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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