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二爷又整活了!”——弹幕还没刷完,老爷子自己已经站到了舞台最中间,手一背,下巴一抬,镜头里就剩他一张大脸。网友秒懂:这是给80大寿预热呢,先抢个C位练练手。
可六月份杨少华出殡,同一片摄像头愣是没扫到他。有人扒出,那天侯耀华其实就在天津,离殡仪馆直线距离七公里,一脚油的事儿。他偏不去,转头在直播里抖机灵:“花圈送到了,人就不去添堵了。”一句话,把五十年的老交情撕成纸钱。
老侯家跟杨家的恩怨,说书先生都编不出这么碎的剧情。当年杨少华拎着铺盖卷进侯宝林家门,算半个徒弟半个佣人,扫地擦桌顺带学段子。后来自己红了,侯家嫌他“嘴碎、爱抢包袱”,渐渐冷脸。到了小辈,杨议拜师未遂,干脆隔空开麦:“侯家门楼太高,我脖子仰断了也进不去。”去年杨议直播卖貂,一件大衣砍到九百九,顺口砸挂:“要是侯二爷买,我敢烧给他。”侯耀华当真回赠一件,快递盒里附纸条:提前烧,省得排队。
人情翻篇,生意照做。09年中国广告协会点名,侯耀华一人扛了十条虚假广告,从降压表到神鞋垫,台词统一“本人亲自试用”。记者追问,他耸肩:“不夸张还叫广告吗?”六年后再战江湖,化身“国宝级丝绸大师”,把二十块的地摊画吹成“故宫同料”,专薅退休老人羊毛。17年广州白云皮具城,老爷子被拍到拎着A货爱马仕出店,网友调侃:“给女徒弟的包,比段子还真。”
最绝的是去年那场“群星之夜”。红毯尽头,谢孟伟、东来东往这些“污点咖”自觉靠边站,侯耀华倒好,大步流星直奔中间,一把拨开主持人,站位精准得像量过。镜头扫过,晚辈们脸都绿了——老前辈这一站,把“晚节”俩字儿踩得结结实实。
相声圈私下流传一句话:侯家有钱,马家有名。马志明节目里淡淡一句:“我们家四代加一块,抵不过人家几十年。”听着像羡慕,细品全是骨头——钱有了,德呢?
如今打开侯耀华的短视频,评论区高赞永远是那句“二爷,下次葬礼去吗?”他越不搭理,网友越起劲,流量哗哗的。老爷子估计也看透了:黑红也是红,只要镜头还在,管他拍的是寿宴还是翻车。
只是午夜梦回,不知道他记不记得杨少华当年在侯家小院里,端着一碗炸酱面,蹲在门口跟他爸侯宝林对词的样子。那时候没人抢C位,段子是活的,人心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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