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过年去旅游，老公说：想让我消气，把你爸妈养老金分我爸妈一半
一顿温馨的生日家宴后，我爸拿出给妈的惊喜——大理双人游合同。女儿拍手叫好，老公却沉下了脸。
我妈生日那天，我早早带着老公和女儿回了娘家。
蛋糕拎在手里，女儿蹦蹦跳跳，老公沉默地跟在后面——这种沉默，我当时只当是他一贯的内敛。
“酒店太贵了，就在家里吃，一家人温馨。”我妈坚持。
饭桌上热气腾腾，我爸讲着退休后的趣事，女儿叽叽喳喳问东问西。老公话不多，只在我爸问起工作时答了几句——那工作还是我爸托人介绍的。
“外公，你还没送外婆礼物呢！”女儿忽然嚷起来。
我爸笑了：“就等你问呢！”
他从卧室拿出一个大信封。我妈拆开，是旅行社合同——过年去云南大理，双人游。
“浪费这钱干啥……”我妈嘴上埋怨，眼角的笑纹却藏不住。
“补咱的蜜月旅行。”我爸声音很温和，“年轻时候没条件，后来忙孩子忙生活，现在总该补上了。”
我心里一暖。我妈喜欢旅游，念叨了好多年。年轻时穷，成家后累，我结婚时又让他们操碎了心——我非要“爱情至上”，嫁了家境悬殊的老公。
婆家条件差，公婆偏心小叔子。我坐月子、带孩子，全是我妈一手包办。如今我爸退休，我终于能独立，他们出去走走，再好不过。
“外公外婆不带我！”女儿撅嘴。
“下次一定带宝宝，这次外公要陪外婆过两人世界。”我爸哄着她。
满屋笑声中，我瞥见老公的脸色——阴沉得像窗外的冬夜。
回家的车上，女儿睡着了。
老公忽然开口，声音硬邦邦的：“你爸妈可真会享受，一把年纪了还蜜月旅行。”
我一愣：“什么意思？”
“这一趟一两万，够我爸妈一年生活费了。”他盯着前方道路，“咱爸妈这辈人，有几个蜜月旅行？就知道享受。”
我压着火：“你把话说清楚。”
“我爸妈多不容易？种地、打工，现在还在为我弟操心。你爸妈倒好，退休金拿着，旅游玩着，公平吗？”
我忽然懂了——他在比较，在嫉妒。
“所以呢？你希望怎么样？”
他几乎脱口而出：“下个月开始，你爸妈养老金分我爸妈一半。他俩每月一万六吧？分八千，不影响生活，我爸妈也能过好点。”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都是父母，得差不多吧？”他理直气壮。
“你疯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我嫁给你，不是我全家嫁给你家。我爸妈的钱，轮得到你安排？”
“他们现在的好日子，是年轻时一天天加班、一年年省吃俭用换来的！你爸妈不容易，我爸妈就容易了？他们供我读书、帮我带孩子的时候，你爸妈在哪儿？”
老公还想争辩，我已经不想听了。
“继续生气吧。想要我爸妈的养老金？做梦。”
我抱起女儿下车，最后丢下一句：
“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咱就离婚。但想动我爸妈一分钱，除非我死。”
那晚我锁了卧室门。
女儿睡得很熟，我看着她的小脸，心里翻江倒海。
我爱过他——不然不会顶着全家反对嫁给他。但婚姻这些年，我越来越看清：有些人，你对他越好，他越觉得理所当然。
我爸妈帮我们带孩子、贴补生活费，甚至帮他找工作。他感激过，但更多时候觉得“应该的”——谁让你是独生女？谁让你家条件好？
可凭什么？
就因为我爸妈努力了一辈子，退休后想过几天舒心日子，就得把他爸妈那份也背上？
第二天一早，我把女儿送到幼儿园，然后去了我爸妈家。
我妈正在收拾行李，脸上是掩不住的期待。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我爸一眼看出不对劲。
我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包括老公要分养老金的话。
我妈愣住了，我爸沉默了很久。
“离了吧。”我爸终于说，“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心歪了。”
“可是孩子……”
“孩子我们帮你带。”我妈红着眼圈，“总不能为了孩子，委屈一辈子。他现在敢要养老金，以后就敢要房子、要存款。咱家填不满他家的无底洞。”
我哭了。不是伤心，是释然。
回家后，老公还在冷战。
我把离婚协议放在桌上：“签了吧。房子你家没出钱，归我。存款平分，孩子归我，你家随时可以来看。”
他震惊：“你来真的？”
“从你要我爸妈养老金那一刻起，咱俩就完了。”
他慌了，开始道歉，说是一时糊涂。
我摇摇头：“不是一时糊涂，是你心里早就这么想了。你觉得我家的就是你的，我爸妈的也是你的。但这世上，没有谁该永远为谁买单。”
办离婚手续那天，阳光很好。
他最后问：“就因为那几句话？”
“不，是因为那几句话让我看清了——你爱的不是我，是我家能给你带来的好处。”
我抱起女儿离开，没有回头。
有些婚姻，就像漏雨的屋顶，补了又漏，不如拆了重盖。
而我终于明白：
爱情可以冲动，但婚姻必须清醒。扶贫式婚姻，扶不起贪婪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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