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张,这青石板怎么又松了?”妻子李梅指着院子里那块厚重的石板,眉头紧锁。
张富贵放下茶杯,走到石板边蹲下身子,用手推了推。
石板确实有些晃动。
谁也没想到,这块看似普通的石板下面,竟然隐藏着一个震撼世人的秘密。
2008年的山西大同,正是煤炭行业的黄金时代。
张富贵坐在自己的奔驰车里,透过车窗看着街道两旁鳞次栉比的高楼。
四十二岁的他,脸上已经刻满了岁月的痕迹。
十八年前,他还是个在煤矿井下干活的小工人。
凭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他一步步从工人做到包工头,再到承包小煤矿。
如今,他名下的三座煤矿每年产值过亿。
“富贵哥,最近生意怎么样?”朋友王建华在电话里问道。
“还行,就是觉得生活少了点什么。”张富贵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钱确实不少赚了。
豪车开了,别墅住了,名表戴了。
内心深处总感觉空荡荡的。
“你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王建华笑道,“对了,我听说太原郊外有座清代古宅要卖,你有没有兴趣?”
张富贵眼前一亮。
古宅?
这倒是个新鲜玩意儿。
“什么样的古宅?”
“清朝乾隆年间的,占地三亩多,雕梁画栋的,特别气派。”王建华的声音里带着兴奋,“我前天去看了,真的震撼人心。”
张富贵熄灭了烟头。
“那你带我去看看。”
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也许这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那种能够填补精神空虚的东西。
三天后,张富贵驱车来到太原市郊。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那座古宅的轮廓。
青砖黛瓦,飞檐翘角。
在周围现代建筑的包围中,它显得格外突出。
“我的天。”张富贵停下车,忍不住感叹。
这哪里是一座房子,分明是一件艺术品。
王建华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怎么样,没骗你吧?”
张富贵点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古宅的主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姓李。
“李老爷子,这宅子传了多少代了?”张富贵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门框上的木雕。
“七代了。”李老头叹了口气,“我爷爷的爷爷那会儿建的。”
张富贵能感受到老人眼中的不舍。
“那您怎么舍得卖呢?”
“没办法,生意失败了,欠了一屁股债。”李老头摆摆手,“再不卖,连老婆孩子都保不住了。”
张富贵沉默了。
他理解这种无奈。
当年自己差点破产的时候,也想过卖房卖车。
“您开个价吧。”
“一千万。”李老头伸出一根手指。
王建华倒吸一口凉气。
“李叔,这价格是不是太高了?”
李老头摇摇头。
“这宅子的文物价值你们不懂,光是这些木雕,随便拆一块都值几十万。”
张富贵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确实,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历史的厚重。
“九百万,现金。”张富贵开出了自己的底价。
李老头考虑了很久。
“成交。”
两个星期后,过户手续办完了。
张富贵站在古宅的正厅里,感觉自己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宁静。
“老公,你确定要花这么多钱买这个破房子?”妻子李梅有些不理解。
“这不是破房子,这是文化。”张富贵纠正道。
李梅撇撇嘴。
“文化能当饭吃吗?”
张富贵没有回答。
有些东西,确实比饭更重要。
“对了,这房子年久失修,咱们得请专家来修缮一下。”张富贵拿出手机,“我已经联系了古建筑研究院的专家。”
李梅摇摇头。
“又得花钱。”
三个月后,古建筑专家团队进驻了古宅。
负责修缮的是个姓陈的老师傅,六十多岁,一辈子专门修古建筑。
“张老板,这宅子的主体结构保存得相当完好。”陈师傅指着房梁说道,“这些榫卯结构,二百多年了,还是那么结实。”
张富贵点点头。
“那修缮需要多长时间?”
“至少三个月,费用大概两百万左右。”
张富贵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钱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问题。
重要的是把这座古宅恢复到最初的模样。
2008年秋天,修缮工程终于完工了。
张富贵一家正式搬进了古宅。
“哇,老爸,这房子好漂亮啊!”十六岁的女儿张小雅兴奋地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张富贵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心里也很满足。
这钱花得值。
“老公,你快来看看这口井。”李梅站在院子中央,指着一块厚重的青石板。
张富贵走过去。
青石板大概有一米见方,厚度至少有十厘米。
“这应该是以前的水井,后来被封上了。”张富贵用脚踩了踩石板,“挺结实的。”
“要不要打开看看?”李梅好奇地问。
“算了,万一里面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呢。”张富贵摆摆手,“而且这石板这么重,得用机器才能搬开。”
李梅点点头。
“也是,就让它这样吧。”
张富贵在石板旁边摆放了一套石桌石凳。
每天傍晚,他都会在这里喝茶看书。
有时候朋友们过来,大家就围着这张石桌聊天。
“富贵,你这宅子真是买对了。”朋友刘大伟端着茶杯说道,“在这里喝茶,感觉整个人都文雅了。”
“是啊,这氛围确实不一样。”王建华也赞同道,“有种穿越的感觉。”
张富贵笑了笑。
“主要是心境不一样了。”
确实,自从住进古宅以后,他很少再为生意上的事情烦心。
每天早上醒来,看着院子里的古树和青砖,心情就会变得很平静。
“老爸,同学们都很羡慕我住在这么古色古香的房子里。”张小雅坐在石凳上荡着腿,“她们都说要来参观。”
“随时欢迎。”张富贵摸摸女儿的头,“这房子就是要有人气才好。”
李梅从厨房里走出来。
“开饭了!”
一家人围坐在古色古香的餐厅里,享受着天伦之乐。
这种感觉,是豪华别墅给不了的。
2009年春天,张富贵发现了一些异常。
那块覆盖古井的青石板,似乎有些松动了。
“老婆,你有没有觉得院子里的石板有问题?”张富贵放下报纸,指着院子里的青石板。
李梅走过去看了看。
“确实有点歪了。”
张富贵走到石板边,用手推了推。
石板确实有些晃动。
“可能是修缮的时候没有固定好。”张富贵自言自语道,“改天找个工人来加固一下。”
李梅点点头。
“对了,这几天下雨,你别在院子里喝茶了,湿气太重。”
张富贵答应了。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他总是忍不住观察那块石板。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石板的边缘,似乎出现了一些细微的裂缝。
“建华,你上次装修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地面下沉的情况?”张富贵在电话里问朋友。
“有啊,一般都是地基不稳或者地下有空洞。”王建华回答道,“怎么了?”
“我家院子里的石板有些松动。”
“那你得小心了,万一塌陷了可就麻烦了。”
张富贵挂断电话,心里有些不安。
塌陷?
不会这么倒霉吧。
“老公,要不咱们还是找个专业的人来看看吧。”李梅也开始担心了,“万一真的有问题,早发现早解决。”
张富贵考虑了一下。
“好,我明天就联系人。”
当天晚上,张富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总是想着那块石板。
总感觉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第二天一早,张富贵就联系了一家专业的地质勘探公司。
“张先生,根据您的描述,我们建议先做个简单的探测。”勘探公司的技术员说道,“如果确实有问题,再做进一步处理。”
张富贵同意了。
两天后,勘探人员带着仪器来到了古宅。
“张先生,这块石板下面确实有空洞。”技术员看着仪器上的数据,“而且空间还不小。”
张富贵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会不会塌陷?”
“目前看起来还算稳定,但建议您还是采取加固措施。”
李梅在旁边听着,脸色有些发白。
“老公,要不咱们搬回原来的别墅吧。”
张富贵摇摇头。
“搬什么搬,加固一下就行了。”
心里虽然这么说,但他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块石板下面,到底藏着什么?
5月的一个傍晚,张富贵正在院子里招待几个生意伙伴。
“来来来,大家尝尝这个铁观音。”张富贵给大家倒茶,“这是朋友从福建带回来的。”
刘大伟端起茶杯品了一口。
“确实不错,有股兰花香。”
大家正聊得热闹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闷响。
“轰隆!”
整个院子都震了一下。
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面面相觑。
“什么声音?”王建华站起身来四处张望。
张富贵的目光落在了那块青石板上。
不对劲。
石板似乎下沉了。
“我的天,石板塌了!”李梅从屋里跑出来,指着院子中央。
所有人都围了过去。
青石板确实下沉了,足足有半米多深。
原本平整的地面,现在出现了一个方形的深坑。
“这下面到底是什么?”刘大伟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坑里照了照。
手电筒的光线照射下去,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面竟然是一个人工挖掘的洞穴!
洞口呈圆形,直径大概有一米左右。
洞壁用青砖砌成,看起来很规整。
“这不是古井。”张富贵蹲下身子仔细观察,“这是人工挖的。”
“会不会是防空洞?”王建华猜测道。
“不像,防空洞不会挖这么深。”
张富贵拿过手机,把手电筒功能调到最亮。
往下照射,根本看不到底。
“老公,这会不会有危险?”李梅担心地问道。
“应该没事,既然能保存这么多年,说明结构还是很稳固的。”
张富贵内心深处有种强烈的好奇心。
这个神秘的地下空间,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富贵,要不明天找专业人员来探测一下?”刘大伟建议道。
“对,咱们贸然下去太危险了。”
张富贵点点头。
今天晚上肯定是睡不好觉了。
第二天张富贵联系了专业挖掘队。
队长姓马,从事这行十几年了。
“这个洞穴很特别,深八米,下面还有更大空间。”马队长用设备测量后说。
张富贵问能否下去看看。
“可以,但要做安全措施。”马队长搭建脚手架,“我先下去探路。”
李梅在旁边担心:“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我们有专业设备,没事的。”马队长安慰道。
张富贵心情复杂,既期待又担心。
半小时后,马队长用绳索下降到洞穴。
“你们快来看!”马队长在下面大喊。
张富贵趴在洞口往下看。
头灯照亮了下面——这是个精心设计的地下室!
地面和墙壁都是青砖砌成。
地下室里整齐摆放着许多半人高的陶罐,表面有精美图案。
“陶罐里好像装着什么!您最好下来看看,这发现很重要!”马队长兴奋地喊道。
张富贵心脏剧烈跳动。
李梅抓住他的胳膊:“老公,我感觉不对劲。”
王建华也紧张地问:“要不要先报警?”
张富贵深深吸了一口气。
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告诉他,下面的发现将会改变一切。
但改变成什么样,他还不知道。
“准备安全设备,我要下去看看。”
张富贵戴好安全帽,系好保险绳,缓缓下降到地下室。
脚踏实地的那一刻,他被眼前的景象完全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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