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上回咱们讲到于鹏,他跟代哥是实打实的发小,虽说平日里联系不多,但这么年轻就没了,代哥心里别提多难受。为了给于鹏讨回公道,代哥硬是要回了500万补偿金,还跟于鹏的爹妈拍着胸脯说:“叔叔阿姨,从今往后,你们无论是用钱还是用人,我加代全包了!” 这话一出,代哥是真真切切做到仁至义尽,没留半点遗憾。

这事刚过去五天,代哥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瞅,眼睛一亮——居然是江林。俩人平时也很少通电话,代哥心里一紧,还以为江林家里出啥事儿了,赶紧接起:“喂,江林,怎么了?出啥情况了?”

电话那头,江林的声音挺轻快:“哥,我在深圳挺好的,你放心,没啥大事。”

代哥松了口气,笑着说:“那就行,没啥事就好。有空来北京溜达溜达,哥请你喝酒!”

“哥,我这阵子就不去北京了,”江林顿了顿,语气里藏着欢喜,“我跟你说个事儿,好事儿!”

代哥一听,来了兴致:“哦?啥好事儿?快跟哥说说!”

“再过一个星期,兄弟要结婚了!”江林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悦。

代哥一下子拔高了声调,不敢置信地问:“啥?你说啥?我兄弟要结婚了?真的假的?”

“真的哥,”江林笑着解释,“我跟小月,昨天刚跟她家里人一起吃了顿饭。她家里人挺着急的,我这边也没法再拖了。”

代哥何等通透,立马反应过来,打趣道:“怎么着?是不是小月怀孕了?”

江林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低声说:“嗯,挺长时间了,所以才着急办婚事。”

“好事儿!真是大好事儿!”代哥笑得合不拢嘴,语气格外认真,“江林,你说,结婚这事儿,你需要哥怎么做?尽管开口,哥全给你安排明白!”

“哥,我这边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江林说,“你不用提前过来,等到15号正日子,你过来就行。”

代哥当即就不乐意了,语气带着点责备,又满是疼惜:“你这孩子,净说胡话呢!”江林,这结婚可是人生头等大事,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哥怎么能不提前回去?你放心,这婚事,哥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的,最高的待遇,最大的牌面,绝对不让你受半点委屈!无论是哥们儿朋友,还是北京这边的人脉,哥全给你张罗到位,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

江林心里一暖,声音都有些哽咽:“那行,哥,太谢谢你了!”

“你跟哥还客气这个?”代哥笑着骂了一句,“行了,就这么定了,哥这边立马安排,不跟你多说了,你忙着筹备婚事,有啥需要随时给哥打电话!”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代哥还在那儿乐呵呵的,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一旁的敬姐瞅着他这模样,好奇地问:“加代,啥事儿啊?笑得这么开心,跟捡着宝似的。”

代哥笑着说道:“能不开心吗?我兄弟江林,要结婚了!”

说着,代哥不由得想起了九零年,自己跟江林初次相识的日子。那时候的江林,说白了就是个“二道小偷”——别人偷完东西,他再去偷那些小偷的赃物,跟一般的小毛贼还不一样。一晃十几年过去了,江林能有今天的成就,虽说有自己的扶持,但说到底,也离不开他自己的努力和靠谱。代哥看着自己带出来的兄弟,能成家立业,心里比自己结婚还高兴。

从早上开始,代哥就没闲着,拿着手机挨个打电话,一直打到晚上六点半,连口气都没歇过。这一通电话打下来,也足见代哥的人脉有多广。

他先给青岛的聂磊打了电话,聂磊这边实在抽不开身,就跟代哥说:“哥,我这边确实走不开,没法去深圳参加江林兄弟的婚礼了。你放心,我让我底下的兄弟江源过去,冲着哥的面子,随礼100万,绝对给江林兄弟撑足牌面!”

接着,代哥又给烟台的王胜普打了电话。胜普大哥也来不了,电话里满是歉意:“代弟,实在对不住,我这边事儿太多,确实走不开。结婚这事儿,又不能过后补,老哥实在没法到场祝贺了。等以后有机会,老哥一定亲自过去,给江林兄弟赔个不是。”

代哥笑着说:“没事儿哥,我明白,你忙你的。啥也不说了,心意到了就行。”

“你放心代弟,”王胜普连忙说,“我人不到,礼金肯定到,绝对不能让江林兄弟觉得老哥不重视他。”

“好嘞哥,那就太谢谢你了,”代哥说,“以后有机会,兄弟去烟台看你,咱哥俩好好喝一杯。”

“行行行,好嘞代弟,一言为定!”

挂了王胜普的电话,代哥又挨个给唐山的兄弟打电话——大锁、二锁、五雷子、三宝、杨树宽,一个都没落下。他给大锁打电话:“大锁,我兄弟江林,在深圳要结婚了,15号正日子,你得来啊!”

大锁故意逗他:“你兄弟?哪个兄弟啊?哥记不清了。”

代哥笑骂道:“你小子,跟哥装是吧?江林啊!在深圳帮我管事儿的江林,我亲兄弟,你能不认识?”

大锁哈哈大笑:“哈哈哈,哥,我逗你玩儿呢!江林兄弟结婚,我能不到吗?必须到!那啥,其他几个兄弟,是我帮你通知,还是你自己打电话?”

“你帮我通知一声吧,”代哥说,“五雷子、大四头他们,你都给捎个话,让他们15号务必过去,给江林撑撑场面。”

“行行行,哥你放心,保证给你通知到位!”大锁爽快地答应,“对了哥,正日子是15号是吧?我提前两三天过去,帮着搭把手。”

“好嘞,那太谢谢你了兄弟!”代哥笑着说。

除了这些兄弟,哈尔滨的柱哥、楠哥,吉林的赵三哥,代哥也都一一打了电话通知,所有人都爽快答应,尽量到场。还有广义商会的朗文涛、徐振东、徐振萧、李小春,以及张姐、赵姐、王姐这些朋友,代哥也都挨个告知了江林结婚的喜讯,大家都纷纷表示,会准时到场祝贺。

打了一圈电话,代哥突然想起了小勇哥,这么大的喜事,怎么能不通知他?于是立马拨通了小勇哥的电话:“喂,勇哥,我加代。”

电话那头,小勇哥的声音还有点迷糊,像是刚睡醒:“哎呀,加代啊,你这电话打得真及时,我刚起来。怎么了?又惹啥事儿了?”

代哥无奈地笑了:“哥,我在你心里就这形象啊?净惹事儿是吧?没有没有,跟你说个好事儿!”

“好事儿?啥好事儿?”小勇哥来了精神。

“哥,你还记得江林不?”代哥问道。

小勇哥想了想,说道:“江林?是不是那个以前给我管手表的小子?”

“对对对,就是他!”代哥笑着说,“勇哥,江林要结婚了,15号在深圳办婚事,你要是方便的话,过来凑个热闹呗?”

小勇哥叹了口气:“哎呀,加代,真不巧,我这阵子在上海,跟着老爷子过来办事,事儿特别多,15号那天估计是过不去了。”

代哥有点惋惜,但也能理解:“哥,你要是实在走不开,那也没办法。”

“这样吧,”小勇哥说,“我人过不去,就让我的司机过去一趟,替我给江林道个喜,随份厚礼。”

代哥笑着说:“行,哥,那也行。本来还想让你过来热闹热闹呢,既然你忙,那也不勉强你了。”

“是啊,没办法,身不由己,”小勇哥说,“等以后有机会,我再单独请江林喝杯喜酒。行了,我这边还有事,就先挂了啊。”

“好嘞哥,你忙你的。”

挂了小勇哥的电话,代哥心里跟明镜似的——小勇哥这就是找了个借口,说白了,江林跟自己比,还差了一个档次,在小勇哥眼里,还不值得他专门从上海赶去深圳参加婚礼。虽说心里清楚,但代哥也没往心里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和考量,不强求就好。

随后,代哥又给刘立远打了电话,刘立远一听江林要结婚,立马答应:“加代,你放心,江林结婚这事儿,我肯定到!我这就收拾收拾东西,提前几天过去,帮着你们搭把手。”

代哥笑着说:“好嘞远儿哥,那就太谢谢你了。正好,挺长时间没跟你聚了,到时候咱哥俩好好喝几杯,乐呵乐呵。”

“没问题,一言为定!”

上官林那边,代哥还没打电话,上官林就先打过来了。作为代哥最铁的兄弟之一,上官林的语气格外重视:“兄弟,江林结婚这事儿,我听说了!你放心,我这两天就去香港烫个头,再买身像样的衣服,正日子那天,我必须盛装出席,绝对不能怠慢了江林兄弟!”

代哥被上官林逗得哈哈大笑:“行,林哥,就等你这句话呢!到时候你可得好好露个面,给江林撑撑牌面!”

除此之外,澳门的不少兄弟,代哥也都一一通知了。猛鬼天那边,实在没法来内地,就给代哥打电话说:“哥,你也知道我这边的情况,实在是过不去了。但是江林兄弟结婚的礼金,我已经交给金刚了,让他给你捎过去,绝对少不了,你放心。”

代哥笑着说:“兄弟,我理解,你那边情况特殊,过不去没事,心意到了就行。等以后有机会,我去澳门看你,或者你能来内地,咱哥俩好好聚一聚,喝两杯。”

“好嘞哥,”猛鬼天说,“对了哥,还有个事儿,慧敏老哥跟我说,江林兄弟结婚,你咋没通知他呢?他还问我,是不是不把他当朋友。”

代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哎呀,你看我这脑子,忘了通知慧敏老哥了。主要是我跟他刚认识不长时间,不太好意思开口麻烦他,想着就不打扰他了。”

猛鬼天这话一说完,代哥赶紧说道:“哎呀,是哥考虑不周了!行,我知道了,到时候慧敏老哥来了,让他直接联系我就行,我亲自接待!”

“行行行,好勒哥,我这就跟慧敏老哥说一声。”

挂了电话,这场婚礼的通知工作也算基本收尾了。可以说,天南海北的人,不管是代哥的哥们儿,还是江林自己的朋友,深圳、广州两地的自不必说,就连江林老家的亲戚朋友,也都一一通知到位,没有落下一个。

代哥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兄弟,总算要完成人生第一件大事,成家立业了。这边敬姐也早早准备好了,毕竟好几年没见江林了,心里也惦记着。代哥一招呼,马三、大鹏、丁建、二老硬这帮核心兄弟立马响应,紧接着,李正光、吴迪、段景一、洪秀琴,还有陈红,也都纷纷表示要跟着一起去深圳,给江林撑场面。

除此之外,代哥还通知了不少明星朋友——臧天朔、江珊、梁天,一个个都爽快答应,准时到场。这么一来,这场婚礼的规模,早就超出了江林的预期,称得上是盛况空前。一切准备就绪后,洪秀琴、段景一、陈红跟着代哥一行人,开着车浩浩荡荡地往深圳赶去。

再说江林这边,他媳妇儿小月开了一家酒吧,平日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江林自己除了管着手表生意,还涉足了不少其他买卖,后来又开了一家酒店,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平日里招待客人、迎来送往,做得风生水起。这次办婚礼,小月娘家的亲戚朋友也都陆续赶到了深圳,江林早早就安排妥当了一切,就等代哥他们这帮北京来的亲人。

为了让所有来参加婚礼的亲戚朋友住得舒心、吃得尽兴,江林直接把深海国际酒店整个包了下来——客房、餐厅、洗浴,全程一条龙服务,所有赶来的亲戚,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不用操一点心。

代哥一行人一抵达深圳,就直奔深海国际酒店,一见到江林,代哥就开门见山:“江林,怎么样?婚礼的事儿,还差啥没安排好?跟哥说,哥给你补上!”

江林笑着摆手:“哥,啥都不差了,我这边早就安排妥当了,你就放心吧。”

代哥不放心,又追问:“那车队呢?你用谁的车?够用不?”

“车队的事儿,朗文涛哥也问过我,说要给我准备十台、二十台好车,我跟他说不用麻烦了,”江林解释道,“还有上官林哥,也说要给我安排车队,全是劳斯莱斯那种级别的。我寻思着,都是自个儿家兄弟,咱们手头的车就够用了,没必要搞那么铺张,不至于。”

代哥看了看江林,又转头问道:“你这么说可不行,婚礼就得有婚礼的排面。对了,弟妹呢?小月在哪儿?”

“哥,我在这儿呢!”小月听见代哥叫她,立马走上前来,恭敬地喊了一声,“代哥。”

代哥看着小月,语气温和又认真:“小月,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纱、想要什么样的车队,有任何想法都跟哥说,别客气,哥全给你安排得妥妥帖帖的,保证让你风风光光嫁过来。”

小月往前凑了凑,性子实在,说话也直来直去:“哥,真不用麻烦你了,咱不需要那么多讲究。你看我以前,就是开个小酒吧的,能挣几个钱?江林以前也就是个卖手表的,咱能有今天的日子,全仗着哥你提携,要是没有你,哪有咱的今天啊!”

代哥一听这话,心里更认可这个弟妹了——这姑娘不忘本,懂得感恩,虽说靠着自己,但也明事理,知道珍惜当下的日子。而且江林是自己的兄弟,弟妹懂事,江林以后的日子才能更安稳。

代哥拍了拍江林和小月的肩膀,语气坚定:“小月,江林,你们两口子记住,只要你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和和美美,哥怎么付出都愿意。剩下的事儿,你们就别操心了,全交给哥来安排!”

说完,代哥又想起了什么,问江林:“对了江林,广州的铁南,你联系了吗?他来不来?”

“哥,我联系了,铁南哥说一定来,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江林连忙说道。

“那广龙呢?广龙来不来?”代哥又问。当年广龙犯了错,被自己骂过一顿,这几年联系也少了点。

江林叹了口气,说道:“他说不好意思来,怕你还生他的气,骂他。”

代哥笑了笑:“这小子,还是这么胆小。那他到底来不来?”

“最后他说,就算挨骂,也得来,说挺想咱们这帮兄弟的,想跟大伙儿聚聚。”

“行,这就对了!”代哥点点头,“不管咋地,都是自个儿家哥们儿,过去的事儿,早就翻篇了,来了就好。”

代哥站在原地,又琢磨起来,生怕落下哪个重要的兄弟——有时候忙糊涂了,跟江林打电话,还会出现重复通知的情况,代哥打完一遍,江林又打一遍,生怕委屈了哪个哥们儿。

想了一会儿,代哥又补了几个电话:大连的王平和、段福涛段三哥,北京的杜崽、闫晶、肖娜、小八戒他们,还有崔志广,一一再通知了一遍,确保该来的兄弟都能到,实在来不了的,也不留遗憾。

代哥一行人在深圳忙活了好几天,广龙他们是第二天、第三天陆续赶到的,一见到代哥,就赶紧上前握手,恭恭敬敬地喊:“代哥!代哥!”

代哥笑着打趣:“怎么着?这么久不见,不想哥啊?”

广龙连忙摆手,一脸真诚:“哥,我这能不想你吗?天天都惦记着哥,就是不好意思主动联系你。”

代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行了,别贫了,现在你也算是个大哥了,有模有样的。”

“哥,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弟弟,不管到啥时候都一样。”广龙语气诚恳。

代哥指了指一旁忙活的众人,说道:“行了,别站着了,二老硬,带着广龙一起去忙活,多搭把手,别闲着!”

“好嘞哥!”广龙和二老硬齐声答应,转身就去帮忙了。

一时间,酒店里热闹非凡,大伙儿不分彼此,能干啥就干啥,马三、鬼螃蟹他们也都各司其职,忙得不亦乐乎。平日里大伙儿天各一方,难得聚这么齐,忙完手头的活儿,就凑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氛围格外热闹。

转眼就到了婚礼正日子的前一天,有些兄弟提前好几天就到了,有些则打算正日子当天赶来,还有一部分,就赶在头一天傍晚陆续抵达。就在大伙儿正热闹的时候,酒店门口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一台劳斯莱斯银影稳稳停下,格外惹眼。

代哥顺着门口的方向一看,疑惑地问:“这谁的车啊?看着这么气派,没人认识吗?”

身边的兄弟都摇了摇头,没人见过这台车。紧接着,车门打开,一个人从车上走了下来——穿了一身跟燕尾服似的西装,打扮得西装革履,格外正式;再看那头型,前边留得老长,跟鞋拔子似的探出来一块,后边又梳得锃亮背过去,前边那一缕头发,活像搭了个小雨搭,造型十分前卫。

代哥仔细一瞅,立马乐了,走上前打趣:“林哥?好家伙,这是你啊?你这头型可以啊,也太前卫了,回头率绝对百分百!”

上官林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说道:“那必须的!我这头型,花了1000多块钱烫的,人家理发师说了,这可是现在最流行的款式,一般人还烫不起呢!”

“哈哈哈,行哥,够档次,太够用了!”代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快,里边请,咱今儿晚上不醉不归,好好喝点!”

其实大伙儿心里都清楚,这次来参加婚礼,多半都是奔着代哥的面子来的。代哥之所以这么用心地捧江林,不光是因为江林是自己的兄弟,更因为这么多江湖朋友都看着呢——捧江林,说白了,也是在捧他自己,更是在告诉所有人,他加代的兄弟,绝对不能受半点委屈,绝对有排面。

另一边,小月的父母看着眼前的一切,对江林那是一百个满意、一百个认可。老两口私下里念叨:“这姑爷,是真行啊!在深圳这块地界,是真有本事、真好使,你看看他认识的这些人,这人脉、这排场,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头天晚上,小月的父亲下楼散步,一出门就被门口的车队惊住了——清一色的好车,低于百万的几乎没有,而且车牌号个个都是靓号,五个一、五个二,还有6789连号的,随便一台车,都透着气派,让人看不出这群人的真实身份。

老爷子越看越得意,心里美滋滋的,暗自琢磨:“我这姑爷这么有本事,以后我在深圳,那不也能横着走吗?”回到房间,老爷子拉着小月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姑娘,老爸跟你说实话,你找的这个姑爷,老爸太满意了,这辈子都放心了。但是,有一点,你可得听我的……”

老爷子拉着小月的手,脸上满是欣慰和得意,语气激动:“姑娘,你可真是给爹长脸了!你找了个好姑爷啊,爹太满意了!咱家这么些年来,就没出过一个有出息的人,这回可借着你,给你爹妈、给咱老李家争足了面子,扬眉吐气了!”

小月的妈在一旁瞅着他这模样,笑着打趣:“那姑爷这么好,你还不高兴?看你那激动的样儿!”

老爷子瞪了老伴儿一眼,骂道:“你他妈屁话!我怎么不高兴?我比谁都高兴!”说着,他又转头看向小月,语气变得格外严肃,近乎命令:“姑娘,爹跟你说句实在话,不管以后江林怎么样,哪怕他混得差了、变样了,你都不能跟他离婚,听见没?”

小月的妈一听就急了,连忙反驳:“不是,你这话说的不对啊!那要是姑娘跟他过得不幸福,难道也不能离婚吗?总不能让姑娘一辈子受委屈吧!”

“不能离!说啥也不能离!”老爷子态度坚决,语气里满是自私,“哪怕江林搁外边找十个八个女人,你就当没看见、没听见,安安稳稳做你的原配,当好这个家的老大就行!你只要还是江林的正房,爹在深圳就牛逼了!以后我搁这深圳走路,不得抬着脑袋走?谁他妈不得高看我一眼?”

小月的妈气得不行,忍不住骂道:“你他妈就顾着你自己的面子!你咋不想想姑娘幸不幸福,能不能受委屈?”

“你给我把嘴闭上!”老爷子厉声呵斥,“头发长见识短,纯属妇人之见,你懂个屁!就江林这条件,有钱有势有人脉,在深圳你他妈上哪找第二个去?人家能看得上咱姑娘,能娶你,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小月的妈被骂得哑口无言,只能心疼地看着小月,轻声安慰:“姑娘,你可别听你爸的。只要江林对你好,咱苦点累点、穷点都无所谓;但要是他敢欺负你、打你,咱绝对不忍,不能跟着他遭罪,听见没?”

老爷子狠狠瞪了老伴儿一眼,没再跟她争辩,转身坐到一旁气呼呼的;小月低着头,咬着嘴唇,心里五味杂陈,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人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夜过去,转眼就到了婚礼的正日子。按照规矩,早上得派车队去接亲,再接回酒店举行典礼。天刚蒙蒙亮,才两三点钟,只要是跟加代、跟江林关系不错的哥们儿,就全都起床忙活起来了——赵三穿了件大风衣,大背头梳得锃亮,手里夹着一支雪茄,摆起了知客的架子,扯着嗓子喊:“大伙儿都听好了啊!咱代弟、咱自个家兄弟,都往后坐一坐,前边那几台车,专门给娘家人留出来,可别乱坐,丢了排面!”

加代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着打趣:“行啊三哥,你这派头,走到哪儿都能撑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今天的新郎官呢!”

大伙儿听着都笑了起来,说笑间,纷纷上车就绪。这次的接亲车队,足足有87台车——接亲去的时候走单数,寓意“娶新人”;回来的时候走双数,寓意“成双成对”,还特意留了一台车在小月娘家楼下,图个吉利。一切安排妥当后,87台车组成的庞大车队,浩浩荡荡地往南山区驶去。

南山区那套房子,是江林特意给小月父母买的,也是今天的接亲地点。此时,小月正坐在房间里,由四个化妆师围着梳洗打扮、化妆换婚纱,一旁还有专门的婚礼录像团队,足足占了六台车,这场面、这规模,简直气派到了极点,周围的邻居看了,无不羡慕不已。

没多久,代哥他们带着车队就赶到了楼下,江林一身白色西装,身姿挺拔,精神抖擞,今天的他,无疑是全场最帅的人——毕竟是自己的大喜日子,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喜悦和意气风发。

身后,马三、丁建、大鹏、左帅、姚东、小毛一众兄弟,还有各地赶来的朋友,全都穿着整齐的礼服,跟着江林的步伐,一步步往小月家的楼上走去。到了门口,大伙儿也没客气,咣咣咣地使劲敲门,按照习俗,得先闹一闹、让新郎改口,才能接走新娘。

屋里的伴娘和娘家人也配合着起哄,屋里屋外闹作一团,足足折腾了二十多分钟,该玩的游戏玩了,该闹的也闹了,江林也顺利改口,这才把穿着洁白婚纱、亭亭玉立的小月接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扶上车。随后,庞大的车队再次出发,直奔深海国际酒店——按照计划,10点58分,婚礼典礼正式开始。

车队抵达深海国际酒店,大伙儿陆续下车走进酒店大厅,眼前的景象更是热闹非凡——酒店里摆满了喜桌,足足有150桌,要是再临时加桌,最多能加到200多桌,酒店的二楼、三楼也全都摆满了座位,挤满了前来祝贺的亲朋好友,人声鼎沸,喜气洋洋。

没过多久,大伙儿就全都落座就绪,主持人拿着麦克风走上台,先简单维护了一下现场秩序,待现场安静下来后,高声宣布:“各位亲朋好友,大家上午好!欢迎大家在百忙之中,莅临江林先生和小月女士的婚礼典礼,现在,我宣布,婚礼正式开始!”

典礼进行到敬酒改口环节,江林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给小月的父母递上了彩礼——整整200万现金,摆在台上,格外惹眼。随后,小月给江林的父母改口喊“爸妈”,江林的母亲也当场回了改口费,一万块钱,寓意“万里挑一”,图个吉利。

台下,左帅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跟身边的兄弟打趣:“我操,江林这手笔也太大了,给彩礼给200万,改口费就回一万?这反差也太大了!”

身边的兄弟笑着接话:“你懂啥?江林现在啥条件,还差这几个钱?这一万块钱,是寓意好,万里挑一,图个吉利,可不是差钱儿!”

典礼进行到一半,作为正婚人的加代,拿着麦克风走上台,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真诚又郑重:“各位哥哥、各位兄弟、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我兄弟江林和弟妹小月的大喜日子,首先,我代表我自己,也代表在座的各位兄弟,衷心祝愿他俩永结同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台下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加代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说句实在话,我看着江林从当年的毛头小子,一步步走到今天,成家立业,有了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家庭,我比谁都开心,比谁都激动。从今以后,我不求他俩挣多少大钱、出多大名气,只求他俩两口子能和和美美、平平安安,好好过日子,把自己的买卖经营好,就足够了。”

说到这里,加代转头看向台上的江林,语气格外坚定:“江林,哥还有一个决定,从今天开始,哥在北京的表行,就正式交给你了,以后,表行的一切,都由你说了算,你好好经营,哥放心!”

江林听到这句话,瞬间红了眼眶,心里又激动又感动,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只是对着加代深深鞠了一躬,哽咽着喊了一声:“哥!”

台下,马三也一脸惊讶,忍不住跟身边的丁建嘀咕:“我操,丁建,你听见没?我哥今天这是咋了?太性情了!居然把北京的表行都给江林了!”

上官林、陈慧敏他们坐在头桌,看着台上的加代和江林,纷纷点头称赞——那表行足足有1000多平,生意火爆,价值不菲,平时虽说也是江林帮忙打理,但加代正式交给他,意义完全不一样,这是真正把江林当成自己人,当成亲兄弟,这份情谊,着实难得。

一旁,小月的老丈人看着这一幕,眼睛都亮了,心里乐开了花,暗自琢磨:“我这姑爷是真行啊!太牛逼了!1000多平的大表行,现在居然归我姑爷了,以后我在深圳,那可真就扬眉吐气了!再说了,我喜欢啥表,到时候直接去表行拿,还不是随便拿?”

除此之外,小月还有个舅舅,从小家里条件就非常优越,一直特别疼小月——舅舅家没有孩子,从小到大,都把小月当成自己的亲闺女对待。这次婚礼,舅舅特意赶了过来,一到场,就给小月随了50万的彩礼,算是给小月的嫁妆,也算是对江林的认可和祝福。

小月的舅舅往桌前一坐,端起酒杯看向小月的父亲,笑着说道:“姐夫,以后你们家可就彻底翻身了,往后的日子,肯定差不了!”

小月的父亲脸上堆着得意的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扬眉吐气:“还行吧!以前你家条件好,风光无限,那时候我们家穷得叮当响,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小月那时候小,总去你家趁饭,就连你家吃的那些水果,我以前都见都没见过。这回妥了,往后啊,我们家再也不是以前那穷日子了!”

舅舅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姐夫,这话就见外了!咱都是一家人,以前的苦日子都过去了,以后越来越好就行!”

“对,一家人!”小月的父亲嘴上应着,心里却压根没把这个小舅子放在眼里——早年他急用钱,曾求着小舅子借钱,可小舅子不仅没借,还冷嘲热讽了一顿,这事儿,他一直记在心里,从没放下过。

这边,江林的婚礼流程也基本走完了,从台上下来,就忙着挨桌敬酒,挨个感谢前来祝贺的亲朋好友。轮到加代这桌时,加代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你别管我,咱自个儿家人,用不着这么客气。你赶紧去敬别人,忙活你的正事去,别在我这儿耽误功夫。”

江林握着酒杯,眼神真诚又坚定,轻声说道:“哥,那个表行,我不能要。太贵重了,我受不起。”

加代一听,脸一板,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却满是疼惜:“那咋的?哥话都已经说出去了,你这是给哥驳面子呢?不行!这表行,你必须得要!以后你们两口子能好好过日子,和和美美、平平安安,哥比啥都高兴,比赚多少钱都强。”

江林看着加代真诚的眼神,心里又暖又感动,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重重点头:“行,哥,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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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打趣:“这就对了!你瞅瞅这满屋子的人,一百多桌,要是每桌都敬一杯,别说一杯了,就算每杯只抿一口,也得给你喝废了!悠着点,别硬撑。”

正说着这话,小月的舅舅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他连忙掏出手机接了起来,语气随意:“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凶神恶煞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怒火:“你他妈搁哪儿呢?赶紧给我出来!”

舅舅一愣,皱着眉问道:“不是,你谁啊?我不认识你啊!”

“我他妈曲海平!”对方的声音更凶了,“你他妈还敢装不认识我?董明辉,你躲得挺严实啊!”

舅舅这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了,连忙放低语气,陪着笑脸说道:“哦,是曲兄弟啊!哥们儿,咱有话好好说,有事儿好商量行不行?你等我回去再说,今天我侄女儿结婚,大喜的日子,你别闹,别扫了兴致。”

“闹你妈个逼的闹!”曲海平怒骂道,“我他妈今天就是特意来堵你的!要不是我哥们儿看见你车停在深海国际酒店,我他妈还找不着你呢!你说说,你回来之后,躲了我多长时间?整整一个月!赶紧给我出来,今天你要不出来,我就把你那台车给砸了,你他妈赶紧滚出来!”

舅舅吓得心里一慌,连忙说道:“哥们儿,你别冲动,别砸车!我马上就出去,马上就出去!”

一旁,小月的母亲早就看出不对劲了,连忙问道:“老弟,怎么了?出啥事儿了?谁给你打电话啊?”

舅舅强装镇定,摆了摆手:“没事儿姐,没啥大事,外边有人找我,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小月的父亲也看了过来,皱着眉呵斥:“不是,你他妈出去干啥去?多大点事儿,你自个儿办去呗!你赶紧坐下,一会儿姑娘和女婿过来敬酒了,别耽误事儿。”

小月的母亲还是不放心,站起身来说道:“你喝你的吧,我不放心,跟他出去看看,免得出啥岔子。”

说着,就跟着舅舅一起往外走。这边江林正忙着敬酒,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小月却看见了,转头疑惑地问道:“妈,舅舅,你们干啥去啊?这会儿正敬酒呢,咋要出去?”

小月的母亲连忙笑着摆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姑娘,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我跟你舅舅出去说两句话,很快就回来,不耽误你和江林敬酒。”

母女俩简单说了两句,小月的母亲就跟着舅舅走出了酒店大门。一出门,就看见门口停着三台车,车旁站着一群凶神恶煞的人,领头的正是给舅舅打电话的曲海平——曲海平是珠海大哥梁家荣的手下,跟着梁家荣混,在珠海一带,也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舅舅一走出酒店,曲海平就指着他,厉声呵斥:“董明辉,你他妈终于敢出来了!赶紧滚过来!”

舅舅连忙快步走了过去,小月的母亲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小声问道:“老弟,到底咋回事儿啊?这伙人是谁?他们为啥这么凶你?”

舅舅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满脸无奈地说道:“姐,是这么回事儿。之前我包了一个工程,手头紧,就跟他们借了点钱。后来我把本金和利息都还上了,可他们却不撒手,非得算利滚利,现在硬说我还欠他们170多万,一直缠着我,我躲了他们一个月,没想到今天在这儿被他们堵着了。”

小月的母亲一听,瞬间急了:“不是,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儿,你咋不跟我们说呢?今天是你侄女儿大喜的日子,他们怎么能跑到婚礼现场来闹啊?这不是添乱吗!”

“姐,我也没办法啊,我也不想让他们来这儿闹,可他们就是不依不饶……”舅舅一脸委屈地说道。

“行了,你别说了,”小月的母亲打断他的话,眼神坚定,“今天是我姑娘的大喜日子,不能让他们在这儿闹,我去跟他们说,给他们打发走,不能耽误了孩子的婚礼。”

说着,小月的母亲就走到曲海平面前,强装镇定地说道:“兄弟,我是他姐姐。我不知道我弟弟到底欠你们多少钱,也不知道这里面有啥误会。但今天是我姑娘的大喜日子,是个喜庆的日子,你能不能高抬贵手,先回去?我让我弟弟明天就去找你,把事情说清楚、解决好,我给他做担保,他肯定不会跑的。”

曲海平上下打量了小月的母亲一眼,眼神轻蔑,张口就骂:“你他妈谁啊?这儿没你的事儿,给我滚一边去!别在这儿碍事,不然我连你一起骂!”

曲海平这一骂,可把门口的人惹火了——深海国际酒店门口,左帅带来的二十来个兄弟正守在那儿,有的负责看鞭炮,有的负责维持秩序,都是跟着左帅在赌场混的狠角色,没进去吃饭,正好看见了这一幕。他们都知道,这是江林丈母娘,是今天的贵客。

其中一个领头的,名叫大龙,立马带着兄弟上前一步,指着曲海平,厉声呵斥:“你他妈骂谁呢?嘴巴放干净点!跟谁说话呢你?”

曲海平转头一看,一脸不屑地骂道:“你他妈谁呀?这是我跟董明辉之间的事儿,跟你没关系,识相的就赶紧滚,别他妈找事儿!今天我必须让他把钱拿出来,不然谁来都不好使!”

大龙一听,火气瞬间上来了,抬手就给了曲海平一个大嘴巴子,“啪”的一声,格外响亮。“你妈的,敢在这儿撒野,还敢骂我们江林哥的丈母娘,你是活腻歪了!”

曲海平被打懵了,捂着脸,反应过来后,气得浑身发抖——他也不是善茬,跟着梁家荣混了这么久,还从没被人这么当众打脸过。他转头对着自己的兄弟,厉声喊道:“来,给我拿家伙事儿来!给我拿家伙!”

话音刚落,他的几个兄弟就立马跑到车里,拿出了四五把大五连子,齐刷刷地举了起来。曲海平一把夺过一把,顶在大龙的脑袋上,眼神凶狠,骂道:“你妈的,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一边骂,一边又抬手给了大龙一个嘴巴子。

左帅带来的二十来个兄弟见状,立马就想往前冲,却被曲海平的兄弟用五连子指着,厉声呵斥:“谁他妈敢动弹一下?我就开枪了!我看你们谁敢动弹!”

这帮兄弟顿时不敢动了——对方手里有家伙,硬冲肯定要吃亏。小月的母亲站在一旁,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心里慌得不行,暗自嘀咕:“我操,这怎么还动枪了?这是来了真社会人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阵仗,可怎么办啊?”

她连忙转身,慌慌张张地跑回酒店,正好撞见了守在门口的服务员,一把拉住服务员,声音发颤地说道:“快,快去找小月和江林!就说她舅舅在外面惹麻烦了,来了一群社会人,还拿着枪,把人都给打了,赶紧让江林过来看看,这可怎么办啊!”

服务员也吓了一跳,连忙点了点头,快步跑进酒店,找到了正在敬酒的小月和江林。服务员偷偷走到小月身边,小声把外面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急着说道:“小月姐,你快去吧,你舅舅和你妈都在外面,情况好像挺危险的!要不要跟江林哥说一声啊?”

小月一听,脸色瞬间变了,心里慌得不行——今天是她和江林的大喜日子,怎么会出这种事?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慌乱,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我这就跟江林说。”

说着,小月就快步走到江林身边。此时,江林正陪着左帅喝酒,左帅拿着酒杯,不依不饶地说道:“江林,你这就不对了啊!别的桌你都敬了,到了咱这桌,你就说喝不动了?这不是看不起哥们儿,不拿我当兄弟吗?”

江林揉了揉发胀的脑袋,一脸无奈地说道:“帅子,我是真喝不动了,饶了我这一回吧。等婚礼结束,我单独请你喝,喝多少都行,行不行?”

“不行!”左帅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玩笑,几分认真,“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必须得喝!别的桌都喝了,就咱这桌不喝,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左帅跟你江林不合呢!我可不想落个不是你兄弟的名声!”

江林看着左帅不依不饶的模样,又看了看周围兄弟起哄的眼神,无奈地笑了笑,拿起酒杯,咬牙说道:“行,帅子,算你狠!来来来,我干了,这杯我干了!”说着,就仰头一饮而尽,一杯白酒下肚,江林的脸瞬间又红了几分,脚步都有些发飘了。

江林仰头一口干了杯中酒,抹了把嘴,就转身往另一桌走去——按规矩,得挨着桌把敬酒的流程走完。

这边他刚走,左帅、小毛、姚东还有大东几人就凑在一起,喝得晕乎乎地瞎起哄。大东先开口打趣:“你们说,江二哥今天晚上,能扛得住几下子?”

姚东撇了撇嘴,笑道:“那他妈不得三四下?毕竟今天大喜的日子,劲头肯定足!”

小毛摆了摆手,一脸笃定:“拉倒吧,他可不行!前几天跟他一起洗澡去,我听他唠,顶多两炮就歇菜!”几人说着,就哈哈大笑起来,喝得满脸通红,说话都带了几分醉意。

就在这时,小月急匆匆地挤了过来,拉了拉江林的胳膊,声音发急,又怕惊动旁人:“老公,不好了!舅舅在外面好像惹到社会人了,对方都拿着枪来的,把舅舅逼在那儿了,特别危险!”

江林一听,瞬间酒意消了大半,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妈了个巴子,老子结婚这么大的日子,居然有人敢来闹事儿,这是不把他江林、不把加代放在眼里!但他没敢张扬,加代、王平和、鬼螃蟹他们都在桌上喝酒,他怕动静太大,扫了所有人的兴致,也怕代哥跟着操心。

江林快步走到左帅那一桌,压着声音喊:“帅子!”

左帅醉醺醺地站起来,还在扯着之前的玩笑,咧嘴笑道:“咋的二哥?这就完事了?我说啥来着,顶多两炮吧!”

“别扯没用的!”江林语气急切,“跟我出去一趟,酒店门口有人闹事儿,敢在我婚礼上添乱!”

大东一听,立马拍着桌子站起来,酒劲儿也醒了几分,怒声骂道:“谁呀?他妈活腻歪了?敢来二哥婚礼上闹事儿,看我不卸了他!”

左帅几人虽说喝了不少,走路都有些发飘,但一听有人闹事儿,瞬间来了劲头——左帅喝得浑身发热,早就把外套脱了,露出一身纹的龙纹,霸气十足。他拍着江林的肩膀,大声说道:“二哥,你不用出去!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安心忙活你的敬酒,这点小事儿,交给我就行!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

说着,左帅就带着姚东、小毛、大东几人,跌跌撞撞地往酒店门口走去。一出门,就看见曲海平带着人,正拿着五连子逼着大龙,大龙被顶在墙上,脸色惨白,却依旧硬气,没敢服软。

左帅眯着醉眼,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哎!你们他妈干啥呢?”

曲海平转头一看,见是几个醉醺醺的小子,满脸不屑地骂道:“你他妈谁呀?这儿没你的事儿,赶紧滚远点,别他妈找抽!”

左帅往前一步,晃了晃身子,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厉声呵斥:“我他妈是谁?我是你爹!你们他妈在这儿动我的人,问过我了吗?”

曲海平被骂急了,立马把五连子调转方向,对准左帅,恶狠狠地说道:“你他妈是不是没挨过打?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没想到左帅丝毫不惧,反而往前凑了凑,一把抓住枪管,直接顶在自己脑袋上,梗着脖子骂道:“来!有种你就往这儿打!牛逼你就直接给我打死,别他妈磨磨蹭蹭的,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胆子!”

曲海平被左帅这股不要命的劲儿吓住了,手瞬间开始嘚瑟起来,枪口都跟着晃,声音发虚:“哥们儿,你……你什么意思?咱有话好好说,别逼我!”

“逼你咋的?”左帅眼神更凶,“牛逼你就打死我,往这儿打!今天我哥结婚,你敢来闹事儿,我就敢跟你同归于尽!”

曲海平身边的几个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犯了怵——他们也就是跟着曲海平来装装样子,比划比划还行,真要拿枪崩人,他们压根没那个胆子,心里暗自嘀咕:操,这他妈是喝多了,碰上硬茬子了!

小毛和姚东在一旁看着,也有些急了,拉了拉左帅的胳膊,小声劝道:“帅子,你咋回事儿?喝上劲儿了?别冲动,咱先解决事儿!”

曲海平还在犹豫,手里的枪攥得紧紧的,却始终不敢扣扳机。左帅见状,眼神一狠,一把夺过五连子,对着曲海平的腿,“啪擦”就是一枪!

枪声一响,曲海平惨叫一声,腿当场就被打飞出去一米多远,硬生生断成了两截,鲜血瞬间淌了一地,他“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抱着断腿哀嚎不止:“哎呀妈呀!我的腿!疼死我了!”

左帅拿着五连子,对准曲海平剩下的三四个兄弟,厉声呵斥:“我看你们谁敢动弹?把手里的家伙都撂下,我他妈就数三个数,一——”

“别别别!哥,我们撂!我们马上撂!”那几个兄弟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犹豫,纷纷把手里的五连子扔在地上,浑身发抖,连抬头看左帅的勇气都没有——他们都是些没见过大场面的小崽子,装装凶还行,真见了血,早就吓破胆了。

左帅瞪着他们,骂道:“操你妈的!今天我哥结婚,我不想跟你们多废话,赶紧把地上这废物抬走!地上的血,拿衣服给我擦干净,不管你们用啥法子,必须给我擦得一点痕迹都没有!谁要是敢偷懒,或者不把人弄走,我今天就崩了你们!”

“哥,我们知道了!我们马上弄!马上弄!”那几个兄弟连忙点头哈腰,慌慌张张地脱下自己的外套,又从车里拿出矿泉水,蹲在地上胡乱地擦着血迹,随后七手八脚地把曲海平抬上车,发动车子,一溜烟就跑了,连掉在地上的五连子都忘了捡。

左帅看着他们逃走的背影,啐了一口,把手里的五连子扔给大龙,大摇大摆地往酒店里走。小毛和姚东跟在后面,一脸佩服地说道:“帅子,你是真牛逼啊!不愧是狠人,那股劲儿,直接给他们吓懵了!”

左帅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骂道:“他妈了个巴子,这帮逼崽子,就他妈欠收拾!跟我装牛逼,敢在江二哥婚礼上闹事儿,他们也不打听打听,我左帅是什么人!牛逼他们就真绷我,没那个胆子,就别他妈拿着枪瞎比划,纯属找揍!”

几人回到酒店,左帅一摆手,对着江林大声说道:“二哥,没事儿了!啥事儿都没有,那帮不长眼的玩意儿,我已经给他们收拾走了,保证不耽误你结婚!”

当时酒店里人多事杂,所有人都在忙着喝酒热闹,没人留意到外面的动静,也就没人追问刚才的枪声和混乱。大伙喝得都不少,就连酒量极好的加代,也架不住人多——来的宾客,一大部分都是冲着他的面子来的,这个敬一杯,那个劝一口,再好的酒量,也被灌得晕乎乎的。

江林更是被灌得酩酊大醉,最后直接不省人事,当天原本安排好的后续活动,也只能全部取消。鬼螃蟹、马三、赵三、王平和、段福涛几人,还算清醒一点——他们都是场面人,知道不能在婚礼现场喝得太失态,多少留了点分寸。

加代被兄弟们送回房间休息,江林也被小月扶着回了家。就在大伙准备各自休息的时候,上官林站了出来,对着还没散场的宾客大声说道:“各位兄弟,今天是江林兄弟大喜的日子,要是有没喝好的,想出去转转、想出去潇洒潇洒的,所有开销,全算我的!不用找江林,也不用找加代,我上官林全包了!到了深圳,你们是加代的兄弟,就是我上官林的兄弟,尽管玩,尽兴就好!”

话音刚落,宾客们就纷纷叫好。随后,大伙就分成几伙,各自出去消遣——马三、鬼螃蟹几人,直接去了向西村的新远娱乐城,马三在这儿是VIP,熟得很,一进门就找了四个陪酒的,指着鬼螃蟹笑道:“今天你们四个,就给我往死里灌他!他鬼螃蟹来到我地盘,就得听我的,不灌醉他,不许停!”

鬼螃蟹本就喝了不少,再被四个陪酒的轮番敬酒,没一会儿就被灌得酩酊大醉,瘫在沙发上不省人事——再好的酒量,也架不住这么车轮战。

另一边,大连的段福涛、王平和,还有赵三几人,去了江林开的春月年华酒店——这家酒店是吃喝玩乐一条龙,环境也好,又是江林自己的产业,他们也不用客气。一进门,赵三就拍着桌子说道:“咱到这儿,谁都不用提关系,不用找人,今天我拿出20万,咱哥几个就尽兴玩!这是我兄弟的店,咱不捧他,谁捧他?”

跟着赵三的左洪武,直接拎着一个大钱兜子,往桌上一拍,掏出5万块现金,对着店里的服务员、台上的表演者,还有后厨的工作人员大声喊道:“来,大伙儿都过来领钱!一人1000,沾沾我三哥和江林二哥的喜气!”

店里的人一听,纷纷围了过来,一边领钱,一边对着赵三连连道谢。小平几人看着这一幕,纷纷打趣:“三哥,你这派头,是真够用啊!太有面儿了!”

赵三得意地笑了笑:“那必须的!咱出来玩,就得有派头,更何况是今天这么喜庆的日子!”

除此之外,唐山的大锁、二锁、五雷子,还有三宝、杨树宽几人,也找了个单独的地方,都是自己人,不用应付外人,就围着一桌,一边喝酒,一边唠嗑,玩得也格外尽兴。

这边所有人都在热闹消遣,代哥早就睡得不省人事,压根不知道外面发生的这一切;江林也被灌得吐了好几次,回到家就倒头大睡。小月看着他醉酒的模样,犹豫了半天,还是轻声说道:“老公,白天我舅舅那事儿……”

江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摆了摆手,含糊不清地说道:“你说那事儿啊……不是已经解决了吗?别操心了,有帅子他们在,出不了事儿,赶紧睡觉,明天再说……”说着,就又沉沉睡了过去。

小月看着江林醉酒迷糊的模样,依旧放心不下,轻声说道:“老公,我还是不踏实,他们今天被打跑了,回头肯定还得找我舅舅的麻烦,能不能你给对面打个电话,把这事儿彻底解决一下,省得以后再添乱?”

江林被小月这么一说,酒意醒了大半,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对着小月说道:“你这么的,先给你舅舅打个电话,把对面领头那人的电话要过来,我亲自问问他,看他到底想怎么样!”

小月连忙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给舅舅打了电话,没一会儿就把对方的电话要了过来,递给了江林。江林接过手机,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后,语气沉稳又带着几分霸气:“喂,你是梁家荣梁老板吧?”

电话那头,梁家荣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问道:“你哪位啊?我不认识你,有话快说,没话我挂了。”

“我是江林,”江林一字一句地说道,“深圳东门的忠盛表行是我开的,春月年华酒店也是我的买卖。董传富是我舅舅,我希望你以后别再找他的麻烦了,行不行?今天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就到此为止。”

梁家荣一听,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看在你的面子上?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从来没听过你这号人!再说了,他欠我一百七十多万,你一句话,我就不用要了?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江林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厉声呵斥:“哥们儿,我把话给你说清楚,我听说,我舅舅的本金和利息,早就给你还清了!你现在这样死缠烂打,就是在熊人、欺负人!咱不管是走江湖,还是玩社会,都得讲点道理!有任何事,你都可以来找我,我叫江林,我再跟你说一遍,以后不准再找我舅舅的麻烦,听明白了吗?”说完,不等梁家荣回应,“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江林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十足,霸气侧漏——他就是要告诉梁家荣,欺负他的人,不好使;有本事,就冲他来,别跟一个老人纠缠。

另一边,梁家荣拿着被挂掉的手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的火气瞬间上来了。他琢磨了半天,还是想不起来江林是谁,压根没听过这个人。于是,他又拨通了自己手下兄弟大刘的电话:“喂,大刘,你在深圳待得久,我问你个事,深圳有个叫江林的,你知道这个人吗?”

大刘一听“江林”两个字,连忙说道:“江林?哥,我知道啊!这人在深圳名气不小,号称深圳二哥呢!”

梁家荣皱了皱眉,问道:“哦?这人怎么样?有几分能耐?”

“挺有能力的,”大刘说道,“开了好几家买卖,表行、酒店都有,而且人脉特别广,在深圳这边,认识不少社会上的大哥,听说跟北京来的加代关系也特别铁。”

梁家荣不屑地笑了笑,问道:“那他跟我比,怎么样?能比得上我吗?”

“那肯定比不上哥你啊!”大刘连忙讨好道,“他就是在深圳本地有点名气,跟哥你在珠海的威望比起来,差远了!哥,你问他干啥啊?”

“这小子,居然敢跟我叫板,还挂我电话!”梁家荣语气凶狠,“我想收拾收拾他,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大哥!”

大刘一听,连忙劝道:“哥,你看这事儿……江林人脉广,要是真闹起来,怕是不太好收场,要不还是算了吧?”

“行了,我知道了,不用你管!”梁家荣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剩下的,我来安排!”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梁家荣就开始安排人手,他想到了自己手下的兄弟杜少龙——杜少龙虽说不算特别狠,但做事利落,也很受梁家荣的器重。杜少龙身高一米七左右,长得瘦瘦小小的,看着不起眼,但下手却不含糊。

梁家荣拨通了杜少龙的电话:“喂,少龙,你来我公司一趟,有急事找你。”

杜少龙连忙说道:“哥,马上就到!这就过去,咋的了哥,出啥事儿了?”

“你到深圳去,给我打听一个叫江林的人,”梁家荣语气冰冷,“他有两家买卖,一家叫春月年华酒店,还有一家叫忠盛表行。你带几个人过去,把他的店给我砸了,给他个下马威!”

杜少龙连忙答应:“行,哥!都砸了吗?还是砸其中一家?”

“先砸他的春月年华酒店,”梁家荣说道,“先给他点教训,告诉他,让江林亲自来珠海给我道歉、服软,给我跪下磕两个头,这事儿就算了。否则,下次我就直接把他和他的买卖,全给干没了!”

“哥,你放心吧!”杜少龙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绝对不让你失望!”

挂了电话,杜少龙立马召集了二十个兄弟,每个人都配备了一把五连子,又准备了五台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深圳赶去。路上,杜少龙特意吩咐手下的兄弟:“咱到了酒店,先不打人,就把酒店门口的玻璃、落地窗,所有能砸的玻璃,全给我崩碎了!咱们二十把枪,把子弹全打光,然后立马撤,别停留,免得惹麻烦!”

手下的兄弟纷纷点头:“行,哥,你放心吧!我们都听你的,保证完成任务!”

一行人驱车赶到深圳,直奔春月年华酒店——此时,赵三、王平和、段福涛几人,还在酒店里喝酒唠嗑,压根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杜少龙的五台车路过酒店门口时,没有停留,只是放慢速度看了一眼,确认了酒店的位置,随后就开车离开了。

过了十来分钟,五台车又折返了回来,稳稳地停在了酒店门口。酒店门口的保安见状,连忙上前阻拦:“大哥,不好意思,我们酒店正门口不让停车,麻烦你们挪一下车,谢谢配合!”

杜少龙摆了摆手,敷衍道:“马上走,马上走!”随后,他对着车上的兄弟使了个眼色,大喝一声:“下车!”

二十个兄弟立马从车上下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五连子,气势汹汹地站在酒店门口。杜少龙一声令下:“动手!给我崩!”

二十把五连子同时开火,“哐哐哐”的枪声瞬间响彻街头——每把枪里有五发子弹,二十把枪一共一百发子弹,密密麻麻地朝着酒店的玻璃门、落地窗射去。门口有几个路过的行人,还有酒店的工作人员,猝不及防之下,有的人肩膀、后背、脑袋被流弹擦伤,反应快的,连忙捂住脑袋趴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

酒店里,赵三、王平和、段福涛几人,正喝得尽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密集的枪声,吓得脸色大变,齐声骂道:“我操!怎么回事?怎么有人放枪?”说着,几人连忙趴在桌子底下,不敢动弹。好在他们坐的位置比较靠里,外面的子弹打不进来,才算侥幸没受伤。

短短几分钟,一百发子弹就全部打光了,酒店门口的玻璃门、落地窗被崩得粉碎,地上全是玻璃碎片,一片狼藉。杜少龙指着酒店门口,厉声喊道:“里面的人,都给我听好了!告诉你们老板江林,还有他老婆小月,让江林亲自带两百万,来珠海给我们大哥梁家荣赔礼道歉、服软认错!要是不来,下次我们再来,就不是砸玻璃这么简单了,直接把你们全打废!”

说完,杜少龙一摆手,对着手下的兄弟说道:“撤!”一行人连忙上车,发动车子,一溜烟就消失在了夜色当中,只留下一片狼藉的酒店门口,还有吓得惊魂未定的行人。

枪声停了之后,王平和、段福涛连忙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四处看了看,喊道:“哎?赵三呢?赵三去哪儿了?”两人找了一圈,都没看到赵三的身影。

就在这时,赵三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来,脸色惨白,浑身还有点发抖,一边走一边骂:“你妈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们要冲进来开枪呢,赶紧躲卫生间里了!”

小平看着他这模样,忍不住打趣:“三哥,你这胆儿也太小了吧?居然躲卫生间里去了!”

“放屁!我那是战略性躲避!”赵三瞪了他一眼,语气愤怒,“他妈了个巴子,敢在我赵三面前撒野,敢砸我兄弟的酒店,这伙人是活腻歪了!我去找他们去,非得卸了他们不可!”

小平连忙拉住他,劝道:“三哥,你消消气,消消气!人都已经跑了,你现在去找,也找不到啊!再说了,他们手里有枪,你现在过去,太危险了!”

“我能不气吗?”赵三怒吼道,“我们就在这儿喝酒,他们居然敢上门来放枪砸店,这是不把我赵三、不把江林、不把加代放在眼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段福涛也连忙劝道:“三哥,我们知道你脾气急,也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但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这是江林的酒店,被砸成这样,我们得赶紧通知江林,或者通知代哥,让他们来拿主意!”

赵三这才冷静了几分,几人连忙穿上衣服,准备打电话通知人。小平皱着眉说道:“要不,我们先别通知代哥了?代哥今天喝了不少酒,现在肯定正睡觉呢,别打扰他休息了,等明天再说?”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觉得小平说得有道理。可赵三这人性子急,又爱管闲事,手一痒,还是拨通了加代的电话,语气急切:“喂,代弟!出大事了!你在哪儿呢?赶紧过来!”

电话那头,加代睡得迷迷糊糊的,声音沙哑,还带着浓浓的困意:“三哥,我正睡觉呢,出什么大事了?这么急着找我?”

“江林的春月年华酒店,让人给砸了!”赵三语气急促,“刚才来了一伙人,拿着五连子,把酒店门口的玻璃全崩碎了,还放话,让江林带两百万去珠海给他们大哥赔礼道歉,要是不去,下次就直接把江林他们全打废!”

加代一听,瞬间清醒了大半,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什么?有这种事?什么时候发生的?”

“就刚刚!没几分钟,那伙人刚跑!”赵三说道,“你赶紧过来吧,我们都在酒店门口呢,场面老狼藉了!”

“行,我马上过去!”加代说完,就挂了电话,立马叫上王瑞,急匆匆地坐车往春月年华酒店赶去。此时的加代,眼睛都睁不开,脸还通红,显然是被酒劲折腾得不轻,但出了这种事,他压根顾不上疲惫——江林是他的兄弟,兄弟的酒店被砸,还被人威胁,他这个当哥的,必须站出来撑腰。

路上,加代琢磨着:江林今天刚结婚,大喜的日子,要是让他知道酒店被砸,还被人威胁,肯定会生气,也会影响他和小月的心情。算了,先别通知江林了,这点事儿,我这个当哥的,就能摆平,不能让他在大喜的日子里操心。

可加代万万没想到,就在他赶往酒店的路上,春月年华酒店的经理,已经急匆匆地拨通了小月的电话——酒店被砸,损失惨重,经理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通知老板江林和小月。

小月刚放下加代那边的心思,手机就突然响了,一看是春月年华酒店经理的电话,连忙接了起来:“喂,经理,怎么了?”

电话那头,经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颤抖:“喂,月姐,不好了!咱那个酒店出事儿了!出大事了!”

小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急切地问道:“出事儿了?出什么事儿了?你慢慢说,别慌!”

“刚才来了一伙社会人,个个都拿着枪,”经理语速飞快,语气里满是恐惧,“上来就把咱们酒店的玻璃门、落地窗全给崩碎了,场面老吓人了!他们还说了一些狠话,我……我不好说出口。”

“什么话?你尽管说,别藏着掖着!”小月的声音都开始发颤,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们让江林二哥,亲自去珠海,给一个叫什么‘荣’的大哥道歉,”经理连忙说道,“还说,要是不去,下次再来,就把你们全都打死、打没了!姐,这真不是我说的,是对面那些人亲口说的,我不敢瞒着你!”

小月握着手机,浑身冰凉,强压下心里的慌乱,故作镇定地说道:“行,我知道了,辛苦你了,这边我来处理,好嘞。”挂了电话,小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她不想让刚结婚的江林,再为这些事操心。

一旁的江林,虽说喝得酩酊大醉,躺在床上还有点迷糊,但隐约听到了小月的通话,缓缓睁开眼,声音沙哑地问道:“咋的了?出什么事儿了?你刚才打电话,语气不对劲儿。”

小月连忙走过去,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笑着说道:“没啥事儿,能出啥事儿啊?就是酒店经理打过来,说有个客人有点小投诉,不碍事,你赶紧睡觉吧,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你别骗我!”江林一下子坐了起来,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眼神变得急切,“你赶紧说,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别让我着急,快说!”他太了解小月了,她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慌神。

小月看着江林坚定的眼神,知道瞒不住了,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哽咽着说道:“酒店……酒店被人砸了。”

江林脸色瞬间铁青,一把抓住小月的手,厉声问道:“谁砸的?他妈活腻歪了?敢砸我的酒店!”

“是珠海的一个人,叫梁家荣,”小月擦了擦眼泪,说道,“就是白天找我舅舅要钱的那帮人的大哥,他让你去珠海给他道歉,还要拿200万过去,要是不去,他就说……就说下次来,把咱们全都打死。”

“操他妈的!”江林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掀开被子,大声喊道,“扶我起来!快扶我起来!我去找他算账!”

小月连忙扶着江林下床,江林踉跄着走到一边,给手下的兄弟打了电话,让他赶紧开车过来,随后又拨通了加代的电话。此时,加代刚赶到春月年华酒店门口,看着一片狼藉的门口,正琢磨着怎么瞒着江林处理这事,一看手机来电显示是江林,无奈地叹了口气,接了起来:“喂,江林,你是不是知道酒店的事儿了?”

“哥,你搁哪儿呢?”江林的语气带着怒火和急切,“我已经知道了,酒店被砸了,梁家荣那杂碎,居然敢这么欺负人!”

“我就在酒店门口呢,刚到没多久,”加代说道,“你别着急,今天你刚结婚,好好休息,这事儿哥来摆,不用你插手,保证给你一个交代。”

“哥,我马上过去!”江林语气坚定,“这是我的事儿,而且他是冲我来的,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忙活,我马上就到,好嘞!”说完,不等加代再劝,就挂了电话。

没一会儿,江林就跟着手下的兄弟赶到了酒店门口,一看到门口的狼藉,还有被崩碎的玻璃,怒火更盛。加代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得,咱先弄清楚情况,再找他算账。”说着,加代就拿出手机,准备给认识的人打电话,问问梁家荣的底细。

江林一把按住加代的手,说道:“哥,这事儿我知道咋回事儿,不用打电话问别人。”

加代一愣,疑惑地问道:“咋回事儿?我一点都不知道,你跟我说说。”

“就是白天的时候,来了一伙社会人,堵着我舅舅要钱,”江林咬牙说道,“说是我舅舅欠他们钱,其实本金和利息早就还完了,他们就是故意熊人。晚上我给梁家荣打了个电话,跟他说,有事儿冲我来,别找我舅舅的麻烦,还说他不该故意欺负人,结果他就怀恨在心,派人把我的酒店给砸了。”

加代点了点头,脸色也冷了下来:“行,我知道了。他有没有给你留电话?”

“有,我这儿有他的电话。”江林连忙说道,随后就把梁家荣的电话报给了加代。

加代接过电话,直接拨了过去,语气冰冷刺骨:“喂,是梁家荣吧?”

电话那头,梁家荣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屑:“我是,你哪位啊?又来一个管闲事的?”

“我,深圳加代。”加代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里的威压,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

梁家荣一听“加代”两个字,嗤笑一声,语气愈发嚣张:“加代?我他妈认识你是谁啊?我还亲过你咋的?少跟我摆架子!”

“哥们儿,我兄弟江林今天结婚,大喜的日子,你派人把他的酒店给砸了,还放狠话威胁他,你什么意思?”加代的语气愈发冰冷,怒火已经快要压制不住。

“加代,我没别的意思,”梁家荣说道,“他舅舅欠我钱,江林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牛逼得不行,让我别找他舅舅,还说那钱我不该要,还教训我怎么玩社会。咋的?欠钱不给,还想耍横?”

“兄弟,我不跟你扯那些没用的,”加代沉声说道,“我希望这事儿就此拉倒,就此打住。欠没欠钱,你我心里都心知肚明,别跟我装糊涂,还用我说别的吗?”

“不好使!”梁家荣一口回绝,语气嚣张至极,“加代,你别看你在深圳有点名气,能摆点事儿,但是在我梁家荣这儿,你不好使!听没听见?要么,江林亲自带200万来珠海给我道歉服软;要么,这事儿就没完,我下次再去深圳,就直接把他整没了!”

加代一听,彻底怒了,冷笑一声:“哥们儿啊,照你这意思,今天这事儿,非得打一仗才能解决呗?”

“打就打!谁怕你啊!”梁家荣毫不示弱,“我在珠海的地盘上,还能怕你一个深圳来的?”

“行,那你等着我,我找你去!”加代语气坚定,“今天我就过去,一会儿就到珠海,你把你的人备齐了,我到哪儿,就直接打你!”

梁家荣一愣,随即大笑起来:“我操,你还真敢来找我?你什么时候来?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我今天就去,现在就动身,”加代说道,“你别想跑,也别想找借口!”

“我今天晚上没时间陪你玩!”梁家荣故意刁难,“有本事,你明天再来!”

“没时间?”加代冷笑,“没时间,你就等死吧!你给我等着,我不管你有没有时间,今天我必到珠海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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