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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每天凌晨四点去市场扫厕所,冬天手上裂满了口子。
每到黄昏,她会带着我们几个孩子,拎着破旧的麻袋,徘徊在已经打烊的水果摊和菜摊周围,捡拾被摊主丢弃的腐烂果蔬。
母亲会用颤抖的手,仔细的剥去那些明显腐烂的部分,把稍微好一点的留给我们吃,那些发黑的香蕉皮、爬满蚂蚁的苹果核和蔫软的橘子瓣,在我们眼里就是美味佳肴。

——李在明《弯曲的手臂》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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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明幼时家境,极度贫困,家中七个兄妹,父亲终日游手好闲,靠打牌赌博消磨时光,母亲则拎着破编织袋在街头捡拾废纸和瓶子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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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家中最常听到的声音,是饭锅的空响和弟妹的哭声。

能吃上一顿白米饭,对他们来说几乎是一年一度的节日。

小学毕业后父母实在拿不出学费,家里急需一个可以干活的劳动力,李在明就这样背起破书包进了城。

年纪太小,没有身份证,没人愿意用他。

他只能借别人的身份,在各类黑工厂打工。

那年冬天,他第一次走进了一家金属链条作坊,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重铅味和酸味刺喉的盐酸气。

他没有任何防护,只穿着薄薄的布衣,眼睛被刺得发红、喉咙干得冒烟、双手脱皮流血,却没人管你是不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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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是十几人合住的一间小屋,地板霉烂,半夜总有老鼠跑过他的枕头。

他们每天要工作近十二小时,饭菜油水少得可怜,干的是成年人的活,拿的却是三分之一的工资。

如果出了差错,不仅扣钱,还有可能挨打。

李在明在这样的环境里熬了两年,最终落下了严重的眼疾,每天都要点药水缓解视疲劳,而这一伤,直到他六十岁仍未痊愈。

逃离链条厂后,他又辗转进了一家金属焊接厂,面对的不是火炉,而是烤箱般的高温和随时可能炸裂的焊点。

老板恶意拖欠工资整整几个月,最严重的一次,他饿得晕倒,差点就命丧当场。

但这还不是最低谷,后来他又进入了一家橡胶制品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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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房被浓烈的化工气味包围,他每天要在机器边剪料,压模。

手指早已磨得伤痕累累,有时橡胶碎屑直接扎进肉里,感染红肿,却没时间处理,这些碎屑多年后仍有部分残留在他的指节之间。

这家橡胶厂的组长是个暴躁中年人,动辄对年纪小的工人动手。

李在明被殴打到听力神经受损,从此一只耳朵再也无法恢复正常功能。

换了三家工厂,换来的是满身伤痕。

到了手套厂,他已是遍体鳞伤的“老油条”。

可他没想到,真正毁掉他身体的,是一次“例行操作”。

那天,他像往常一样调整牛皮位置,却因为动作稍慢了一秒,机器轰然落下,重重砸在他的左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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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场昏迷过去,等他醒来,医生告诉他,虽保住性命,但此后手腕扭曲,将永久无法伸直,定为六级伤残。

他看着自己的手臂,鲜血浸透了绷带,心底第一次升起了彻底的绝望。

“是不是,我这辈子就只能是个残废了?”他在医院走廊里问护士,声音干涩。

这一年,他还不到1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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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伤出院后,李在明的左手打着厚重的石膏,坐在狭小的出租屋角落。

窗外正下着冷雨,屋里连取暖的火炉都买不起,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得他鼻尖发酸。

十几岁的少年,用仅剩的好手捂着额头,脑袋却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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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邻居开门洗脸、广播开始播新闻,耳边才飘进一句无意的对话,“听说那谁谁没读完书也能去考学历,叫啥……高考什么的。”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进了他灰暗的世界,他飞快地抓住邻居衣袖追问,那人摆摆手道,“叫‘高等学校同等学历考试’,听说只要你考过了,就算你没读过初中高中,也能拿到文凭。

这一刻,李在明的脑海里仿佛轰地炸开了一个出口。

他从没想过自己还能有机会回到“学习”这条路上,第二天,他去了工厂的图书角,又在旧书摊淘来几本泛黄的教辅书。

他开始一边打工,一边自学。

时间久了,工友们都笑他,“你还想考大学啊?你一只胳膊都废了,书又读了一半,还有啥用?”李在明不辩解,只是继续背书、默写、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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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节省时间,他用饭盒装着饭边走边吃,为了省下车钱,他步行去最近的夜校自习。

那段时间,他几乎没睡过一个完整的晚上。

困得不行了,他就在厕所里洗脸,实在撑不住,就在地板上打个盹。

但醒来后他一定重新翻开课本,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念书。

更艰难的是,教材不全、没人辅导,错题堆成山。

他便自己做题、自己查答案、自己校对,有时一个公式要研究三天。

有时实在不懂,就等夜班下班后堵住会计、工程师请教问题,他诚恳的态度感动了一些好心人,

别人六年课程,他用一年四个月走完,几乎脱了层皮。

那一年,李在明以优秀成绩被韩国中央大学法学系录取。

拿着录取通知书的那天,他不知道要告诉谁,也没人分享,只是在风里一遍遍看着那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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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大学,奖学金虽减轻了学费负担,可生活费、住宿、交通、教材,每一项都要钱。

他给自己排了三份工,送报纸、在快餐店打杂、装卸货......

有时凌晨两点才躺下,早上六点又要出门坐车赶第一节课。

他常常在课堂上撑不住晕倒,同学们以为他生病了,只有他知道,是前一天晚上连续干了十个小时,胃里连一块面包都没吃。

在食堂,他总点最便宜的套餐,吃完还拿走没喝完的汤,每一个可以节省的钱,他都要省下来补课、买书、复印资料。

1986年,李在明通过司法考试,正式获得了律师资格。

那一年,他带着厚厚一沓证书与推荐信,在首尔几家律所间徘徊,却没人愿意招一个“草根出身”、口音尚重的新手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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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终自己拉开了一间小小的法律援助事务所,办公地点是一栋旧楼的角落。

来找他的人,有被工厂炒鱿鱼的女工、拖欠工资的建筑工人、在医院流产却没人负责的单亲母亲,还有被欺压却不敢开口的夜班临时工。

他们中很多人不会写字,不会上网,连去法庭的车钱都拿不出来。

但他们会哭,会跪,会咬牙,会拉着李在明的手一遍遍说,“拜托了,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李在明从不推脱,他知道这些人的痛,这也是他自己走过的。

一次次为劳工权益奔走,越来越多受害者家属站在他身后。

慢慢的,李在明成为“人权律师”的代名词。

媒体称他“铁汉”,但他自己知道,这些胜利,来得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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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也常常输,输给不立案的检察院,输给永远缺席的证人,输给本应保护人民却在签约桌上和财团握手的议员。

曾经南市医疗资源不足,李在明发起建立市立医院请愿,获得超20万名市民签名支持。

但那份提案,市议会只花了47秒,就被否决。

他意识到,自己做得再多,也只能解救一个人、十个人、一百个人。

如果规则本身就是不公的源头,那么在规则之下维权,就永远只是饮鸩止渴。

想要制定规则,就必须“从政”。

起初,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没有背景,没有金主,没有门路,甚至连衣服都是打工时穿破了缝补的。

但他有一样东西没人能剥夺,人民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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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访过一座又一座基层工会、社区、郊区医院,用最笨的方法写提案、办座谈、听抱怨。

这片土地上,还有太多“曾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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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韩国总统大选夜,他落败了,仅差不到1%的选票,尹锡悦赢了。

这是他第二次冲击青瓦台,又一次,以微弱之差跌倒在门槛前。

败选之后,他没有沉默,而是比以往更频繁地出现在街头、民间、医院、集会。

2023年,李在明为了抗议日本向海洋排放核污水,他开始绝食抗议,整整24天,只靠水和盐维持生命,体重急剧下滑,连站立都困难,最终被紧急送往医院。

他的脸色灰白,嘴唇干裂,媒体开始形容他,“半岛耐饿王”、“不倒的左手”。

而这个“左手”正是他儿时工伤后无法伸直的那只残臂,他从未遮掩它,反而将它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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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尹锡悦政权深陷丑闻,朝野震荡。

总统夫妇被爆出滥用职权、牵涉财团黑金,引发全国愤怒。

尹锡悦孤注一掷,宣布“紧急戒严令”,下令国会闭门,试图通过戒严法重掌军政。

特种部队荷枪实弹巡逻,整个国家仿佛回到了冷战时期,民众惶惶不可终日。

尹锡悦宣布戒严后,李在明立即召集紧急议员会议并呼吁民众前往国会

12月3日晚,一场直播出现在平台上,镜头晃动不稳,画面中是国会议员会馆附近的围墙,接着,一只熟悉的手臂,一点点用力将身体翻过去。

那是李在明,他一边喘着气,一边大喊,“我请求人民帮助我们守护这个国家的民主,以便国民议会可以投票解除戒严令”。

这一幕传遍全韩,评论区爆炸,民众冲上街头,包围国会,要求解除戒严,罢免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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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情大家也清楚了,戒严令解除,尹锡悦政权彻底崩塌。

2025年,李在明再次参选总统。

这一次,没有意外。

他以压倒性优势当选,成为韩国历史上首位“工伤总统”。

他上任后,签署了几项重要命令,全国民发放最高55万韩元的惠民消费券。

他还宣布将重启中韩、俄韩外交通道,并发布入境新规,要求所有入境台湾人填写“来自中国台湾”认证。

有人说他像漫画里走出的硬汉主角,有人说他活得太戏剧、太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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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路走来没有“高光”,而是他一个残手工人、一位人权律师、一位三次败选者用血肉硬扛出来的真实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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