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5日,美俄之间的《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正式到期失效。它的失效相当于两个核大国最后一道核管控的闸门没了。
但很少有人知道,人类武器库里藏着个狠角色,氢弹在它面前都不够看,传说一枚就能让美国变成无人区,几百年不能住人。连联合国当年都吓得紧急叫停,这到底是啥狠东西?
1950 年 2 月 26 日,美国芝加哥电台里传出一个有点紧张的声音——利奥·西拉德。
这人不是普通科学家,而是当年帮着推动曼哈顿计划、让原子弹从纸面变成现实的关键人物之一。
按常理,他应该是核武的“功臣代表”,但那天他在广播里干的事,完全相反,不是歌功颂德,而是给人类算了一笔“自杀账”。
他的核心意思是,如果真不想打大仗,那就干脆造一种能把所有人都杀掉的武器吧。
听上去像疯话,其实就是后来“恐怖平衡”思想的雏形,双方都知道一旦按下按钮,地球没人幸免,于是反而谁都不敢先动手。
西拉德的设想里,这种“末日武器”应该是吓人的,而不是用的。
他天真地觉得,把这种可能性摆在台面上,美苏会被吓出冷汗,从此不敢轻易动核武。
但现实一贯比理论黑色得多。
军方听完之后,根本没打算被吓退,反而觉得“这主意挺有研究价值”。
科学家原本想拿来当“止战符”的东西,很快就被当成了“如果真要玩到底,可以怎么玩”的技术方向。
到了 1964 年,库布里克拍《奇爱博士》,片中的“末日装置”,一旦启动就自动报复、无法关停。
其实就是把西拉德的可怕设想具体化给所有人看:只要有国家真把这套搞出来,整个人类相当于把脖子伸进一根自动收紧的绞索里。
从这一刻起,科学、军备、政治之间的关系就暴露得很赤裸。
科学家提供可行性证明和技术路线,军政体系负责评估“可用性”和“性价比”。
西拉德以为自己在提醒人类离悬崖远一点,结果等于是把悬崖具体高度、坡度、风向都标在了地图上,方便后来的人拿着卷尺去算“如果真跳下去,会摔成什么样”。
这也是为什么直到今天,很多人看回这段历史,都会觉得有种冷幽默。
所谓“普罗米修斯盗火”,原本是为了照亮黑暗,但在核武时代,它不止照亮了路,也把怎么烧毁整座房子的办法,一起教给了所有人。
说到“末日装置”,最典型的技术路线之一,就是所谓“钴弹”。
很多人只知道氢弹威力大,却分不清氢弹和钴弹的区别。
粗暴一点讲,氢弹是瞬时的极端高温高压,把人和城市直接气化、炸碎。
钴弹则是刻意放大“余毒”的武器,它追求的不是一瞬间杀多少人,而是让整颗星球在辐射尘埃里慢慢窒息。
技术思路也不复杂,在常规氢弹的外围,加一层钴-59 金属外壳。
氢弹一炸,里面产生大量中子,把外壳里的钴-59 轰成钴-60。
钴-60 是一种高放射性同位素,主要发出能量很高的伽马射线,而且半衰期是 5.27 年。
为什么这个数字这么阴毒?
如果半衰期只有几分钟几小时,辐射强但过得快,等不了多久环境就能部分恢复。
如果是几千几万年,单位时间内的辐射剂量又不一定够高,难以在短期内造成全球性致死。
5 年这个量级,刚好做到:爆炸后十几二十年时间内,空气、土壤、食物链里都充满了足以致癌、致畸、致死的高能辐射,普通防护手段很难抵挡。
推演模型里曾有这样一个惊悚结论,如果有人在钴弹爆炸后躲进密封良好的深层地下掩体,至少得苟活上百年,等环境里钴-60 衰变得差不多,才能出来呼吸一口相对安全的空气。
好消息是,物理和工程上要把这套玩到极致不容易。
1957 年,英国在澳大利亚马林加基地搞了“安特勒行动”,尝试用实爆验证类似思路,结果钴的转化效率只有大约 1%,绝大多数还是没变成钴-60,算是技术层面“掉链子”,从人类角度看反而是幸运。
可另一方面,苏联在 1971 年以佩乔拉—卡马运河工程为名,也折腾过类似的“脏弹”试验。
事后几十年里,相关区域的辐射检测仍能明显测出钴-60 的存在,占比不低,说明一旦下定决心,提升转化效率并非完全无望,只是成本极高。
换句话说,钴弹这个概念并没有被物理学彻底否决,而只是暂时被现实的技术和代价挡在门外。
只要配方、原理写在教科书和档案里,理论上的“末日路线”就一直摆在那里。
既然技术没完全挡住这条路,那为什么人类到现在还没真正把钴弹级别的末日装置搞出来并公开部署?
关键不是良心,也不是谁突然变善良,而是地缘政治算账算着算着,发现这玩意儿实在“不划算”。
钴弹这类武器真正可怕的地方不在于爆炸当量,而在于利用大气环流,把带钴-60 的放射性尘埃撒到全世界头上。
你在本土上空炸一个,几圈气流跑下来,全地球都要跟着遭殃。
这意味着,不管谁先用,最后自己也逃不掉。
要想发挥它的“全球杀伤”,前提是必须在大气层甚至高空完成试验和部署。
这就涉及到另一条关键时间线:1963 年 8 月 5 日,美、苏、英签署了《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PTBT),明确禁止在大气层、外层空间和水下进行核试验,只允许地下试。
再后来有 1968 年的《不扩散核武器条约》(NPT),以及 1996 年联合国通过但尚未完全生效的《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CTBT),一步步把“往天上扔核弹”的门给堵死。
没有大规模实测数据,这套东西就始终停留在理论和小规模试验阶段,很难真正走向工程化部署。
更现实的是,美苏冷战期间都清楚一点:造出这种东西,意味着全地球一起输,完全丧失“赢”的可能。
所以某种意义上,是一系列条约和相互之间的恐惧,让“钴弹路线”被压了下去。
不是因为谁突然良心发现,而是大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战略武器”,而是“共同自杀装置”。
问题在于,锁链能不能一直牢固,没人敢打包票。
今天我们已经看到,生物技术可以三两个人在实验室里折腾新型病原体,人工智能可能在无人监管的情况下自己“长歪”,这些都具有类似的“指数级破坏力”。
起初只是几行代码、几支试管,一旦失控,就是无法完全收回的“末日开关”。
站在 2026 年往回看,西拉德当年的广播既像警钟,也像诅咒。
他把一种极端危险的逻辑摊开讲给了全世界,结果证明,人类既学会了用它来维持某种“恐怖平衡”,也一直在冒着把它玩脱的风险。
条约能遏制一部分疯狂,但不是所有潜在灾难都有足够时间等来一纸条约。
真正决定我们走向哪一头的,还是那句老话:在毁灭的按钮触手可及的时候,是继续沉迷“如何更有效按下它”,还是想办法让它越来越难被误触、被滥用。
普罗米修斯的火已经点燃,不可能再熄灭,能做的,只有想尽一切办法不让它变成烧掉整座房子的野火,而不是指望“运气一直站在我们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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