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大博导王竹卿真是丧心病狂。拿着国家千万科研经费,揣着日本永居权,干的全是缺德事!多名硕博生憋不住,爆83页PDF实锤举报。
举报人是王竹卿自己课题组的25名在读硕博学生。
他们一页页地列数字、发票、研究计划进度表、银行流水、会议录音,甚至包括了实验室异味检测结果、邮件往来记录……
这不像简简单单的“师生矛盾”或“全面黑料”,更像是一场经过长时间酝酿后终于爆发的“学术控诉”。
他们在信的最后写了一段让人心颤的文字——“我们不敢有未来,也不配谈希望,只是求一个起码的交代。”
那是一种彻底失望之后,被逼到墙角的声音,不喊冤,只要个简单的“调查”。
王竹卿,2021年被川大高调引进,是“海外青年英才”,有着让人望尘莫及的履历:
本硕在大连理工,博士在日本山梨大学,曾在京都大学和东北大学做科研,回国不到5年,十几个项目在手,发表60多篇SCI,多个“卡脖子”技术入选国家重点研发列表。
这样的光环,连川大官网都把他基本信息单独作了专题展示。
但这封举报信却说,在光鲜之下是超乎常人的学术造假操作流程,是把科研经费当成家族企业的收入账本,是将本应为人师表的身份用作压榨学生、打压异议声音的工具。
比如举报提到,王竹卿将他早在2016年在日本开发的一种微创医用器械技术,拆分为多个子模块,包装成至少18篇论文相继发表,而这些操作多半是在没有原始数据的情况下进行的。
在论文即将投稿前,如果实验数据不符合趋势,就要求学生“改点数据嘛,趋势跑出来再看”,甚至还有明确的语音录音作证。
王竹卿工作时极少进实验室,据举报人描述,大多数时候是远程语音让学生处理“数据逻辑”。
一名博士生在录音中语带颤抖地表示:“你要是改了,一篇论文就能发,两个月内三审通过;你要是改不了,一年都得卡,你还得想清楚你延毕是因为什么。”
这种方式形成了一种制度性造假氛围:数据只要“像”,逻辑可以打补丁,只要凑得出创新点,剩下的都交给Photoshop和文献堆砌。
学生们在这种压力下,有人焦虑脱发,有人抑郁吃药,也有人彻底放弃科研,转行送外卖。
最爆炸的一点,是举报信详细描述了科研经费的流向。
以JCK2024国际会议为例,王竹卿本人作为“承办人”要求课题组全体成员缴纳注册费,最低6000元一人。
这些钱通过私人公司账户汇入,会议预算几乎完全不公布,不少学生甚至直到会议结束都不知道自己“参会”了。
更荒唐的是部分专项经费不知去向,川大“双一流”专项中标金额高达七位数,王竹卿却安排学生签署“外包服务协议”,将项目分包给他的某“实验科技公司”。
调查发现,这家公司法人代表为其岳父,而公司的注册地址,跟王竹卿的成都某商品房地址一致,那栋房子,是去年刚全款买下的。
有些实验试剂费、公务接待费连年份都对不上,有学生也提出过质疑,换来的回复却是“你要是不愿意配合,我这个项目就没法做,大家都跟你倒霉”。
还有一点让人目瞪口呆——实验条件极差,课题组原实验室装修不达标,有强烈甲醛味和虫鼠问题。
有位女生因过敏出现严重皮肤病,申请调换工位时被拒绝,“如果你对这个环境有意见,那可能不适合做科研。”这是王竹卿的原话。
教学也成了“走流程”,出现在课堂上的次数屈指可数,即便来了也只是播放PPT讲些与课程无关的事,有一次讲课全程只聊“日本高校制度有多科学”,还批评“国内体制太差,压人才”。
更令人不安的是,举报材料指出王竹卿及其家属长期持有日本永久居留,而他主导的国际会议,刻意将开幕式安排在9月18日。
一位学生反映,此事提醒过王老师,却被反问:“难道这个时间你觉得有什么问题?科研就是科研,不要政治化。”
目前,四川大学官方回应已设立工作组,对王竹卿所涉问题进行调查。
在官方通报发出后,有部分学生表示遭到“沉寂处理”,比如被停职基本卡休、答辩只能“排队再等”,甚至有人收到了“匿名信”提醒“说出去的东西要负责”。
与此同时,王竹卿本人并未公开回应,他在1月下旬前往日本,至今尚未归国,有爆料称,他已经向派出所报案,指控部分学生“恶意诽谤”。
这一操作,瞬间让举报学生陷入更加不安的状态:“我们是实名举报,有证有据,他反过来报警,是想把责任转移?”
王竹卿事件,很难简单归于“少数人品问题”,它刺破了现代高校系统里一些不愿被提及的现实:评价导向扭曲,监督渠道模糊,权力高度集中,没人拍板时一人决定一切;
经费调拨隐晦复杂,没人去管时早已不是科研资金,而成了利益链中的流动资金。
这场查处不是为了王竹卿一个人,而是要建立风险隔离机制,让下一个王竹卿在问题露头时无法附身重重光环跑通审核流程;
也要建立更好的反馈窗口,让学生遭遇不公时,能有更高效、公正、安全的申诉路径。
信源:极目新闻王竹卿被举报涉多重违规须彻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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