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太媚,她被导演当场拒演丫鬟,谁知一扭头,竟成了红楼梦里的古今绝色。
她推门进来,只是为了拿一个饭盒,准备快速离开,没想到,这一转头的瞬间,注定了她要“走一趟红楼”。
导演李颉注意到她那一抹介于妩媚与清冷间的神色,仿佛一幅画突然被点亮。
他猛地站起来说道:“那张脸,不属于凡尘。”
1984年,北京,中央歌舞团的排练室,那天对张明明而言,却从某种意义上,改变了她接下来十年的轨迹。
如果不是那顿饭,她不会进入《红楼梦》的视野;如果不是她的“太过妩媚”,她可能就真的只是个不起眼、小角色的丫鬟;
但也正是这份“过头”的气质,把她送上了“尤二姐”这个极难演绎的角色。
很多人认识她,是因为那句经典的台词:“好妹妹,替姐姐活下去。”
但很少人知道,这个镜头背后,藏着这个女人心中长期压抑的怒气——她并非柔弱,也从来不是“听天由命”的人。
张明明出生时只有六个月,大人没敢抱太大希望,却咬牙坚持下来。
幼时身体差,父母让她学武术为强壮身体,练着练着,身体柔韧超常,反倒让她在舞蹈领域脱颖而出,最终考入北京舞蹈学院,进入人们羡慕的中央歌舞团。
但即使“好好跳”,她在舞台上的光芒也从未特别显露,她不是最爱表现的那种人。
她喜欢后排,喜欢做点幕后,却没想到自己那不事张扬的一扭头,被导演选中,硬生生推到了大众面前。
她先是被推荐演“鸳鸯”,但那个角色不属于她,导演摇头:“火候不对,太文。”
试了“麝月”,还是不合适,王扶林立在一旁,盯着她打量许久忽然说:“不是丫鬟,是主子,还是那种命不好的主子。”
于是,尤二姐来了。
化完妆的张明明站在镜子前,化妆师看着镜子里的她,起了鸡皮疙瘩:“她笑着的时候像春花烂漫,但眼睛里没有光。”
剧组立刻敲定了人选,她不是在演尤二姐,她就像尤二姐本身。
1987年,《红楼梦》播出,张明明的尤二姐成了观众最扼腕的角色之一——她妩媚、温柔、会屈服,会看人脸色,但终究撑不住逼仄的命运,最终吞金而亡。
电视荧幕外的观众哭了,骂贾母、骂王熙凤,骂尤二姐懦弱,但所有人不得不承认——张明明演活了这个角色。
按理说,以这个角色出道,大红大紫是常理,但她没走这条路,她反倒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般,迅速从喧嚣中抽身,去美国留学,从头学起计算机。
她身边的人全傻眼了,一个舞者,连英语里26个字母都要从头开始背,她去闯IT圈干嘛?
但她去了,她告诉身边唯一一个好友的一句话是:“我不想再做被决定的人。”
她看完全集《红楼梦》后,久久不能释怀,那不是一个角色的悲剧,而是一段女性被动命运的折叠,而她,偏要顺着那条裂缝,走出另一条路。
在美国,张明明一度连公车路线都搞不清楚、买饭的时候不会点单。
早上四点起床看书、白天上两班工、晚上上课,她说那几年她几乎是靠“悄无声息的爆发力”在活着。
四年后,她不仅拿到了加州大学的计算机学位,还凭借全A成绩申请到了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不带一丝花哨。
在朋友圈里,她逐步变成了“技术小姐姐”,然后进入了甲骨文,后转向金融领域,再后来,美国银行请她去做金融风险控制。
她在工作群里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请确认数据源。”
用电脑敲键盘代替了穿旗袍走入大观园,没有群众的掌声,也没有幕后的摄像机,她乐在其中。
2003年,那场热热闹闹的“红楼再聚首”上,镜头扫遍每一个曾红极一时的演员,张明明没有出现,工作人员苦寻无果。
到了2017年,播出三十周年纪念活动,她依然未露面,直到欧阳奋强辗转联系上她,她才答应视频通话。
电话那头她很淡然,只说了一句:“想知道我现在干什么?我做决策模型优化,比演尤二姐难多了。”
人们这才知道,她早就不在这个“江湖”了,很多人感叹她的“可惜”:明明可以成一个流量标杆,为何偏离跑道?
这不是“可惜”,而是“刚好”。
她对身边人回忆当年的红楼经历时,说过一句话:“在那个角色里,死的不是尤二姐,是顺着命走的我。”
她早就不想再活成他人剧本里“柔弱又美”的样子。
她的选择看起来理性得像一串机器码,但本质是情绪决定的突破,她切断演艺身份时不留余地,她把《红楼梦》那套“生不逢时美人多命苦”的逻辑彻底推翻。
她的妩媚气质本来是她最大的标志,如今,在会议室、在代码里、在一个个技术报告中,它已经全然脱色,不被消费,不被惋惜,仅仅是她自己的一部分。
在波士顿,她住在一间不大的房子里,阳光很好,很安静,偶尔回忆从前,她只会说:“那时候拍完镜头,换下戏服,我就知道,我不会一直活在那个故事里。”
不走寻常路,不做标签,不被定义,从古装美人到IT工程师,这不是反差,而是通过选择,为自己人生重置语言和系统。
一个人不想再被决定的那一刻就是她开始做自己人生剧本的真正开场,这才是真绝色。
信源:上游新闻 万万没想到!当年惊艳红楼的尤二姐,现在活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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