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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10月,丹东五龙背兵站的清晨有点冷。
志愿军战士们排着队领急救包,包装盒上印着红十字标志,看着挺正规。
谁也没想到,这些急救包里装的磺胺粉掺了玉米面,纱布是1945年日军留下的旧货,用漂白粉泡过后还混着锯末。
这批假药直接送到了朝鲜前线,后来出的事让周恩来总理拍桌子吼出那句话:"查到底,杀无赦!"
这事要从上海一个叫王康年的药商讲起。
王康年那年37岁,上海大康药房的老板。
这人在租界混过,1947年就干过倒卖过期盘尼西林的勾当。
当时他花两根金条收了300支过期青霉素,换个标签改个批号,转手一支就能赚回十根金条。
上海解放前夕,王康年本来想跑路,后来看政策对私营企业还算客气,就动了别的心思。
他把药房招牌刷成"国营合营申请模范单位",又捐了2000块钱给军管会,换来一张"爱国商人"证书。
1950年抗美援朝开打,志愿军后勤部急需药品,王康年拿着那张证书接到了大订单:3亿元旧币,折合黄金600两。
订单内容包括青霉素50万支、氯霉素30万片、磺胺粉10万磅。
这笔买卖要是老老实实做,王康年也能赚个盆满钵满。
可他算了笔账,真货需要2亿元成本,手头只有5000万周转资金。
这时候人性里最黑的那部分就冒出来了。
王康年开始制假。
青霉素瓶子里灌的是地瓜淀粉,氯霉素片是面粉压的,血浆用葡萄糖兑酱油凑数。
最狠的是急救包,他找来1945年日军留下的旧纱布,用漂白粉泡白了,里面的磺胺粉掺上锯末。
这事不是王康年一个人干的。
上海、武汉、广州、沈阳四个地方的23家药行都参与了,8个挂着"爱国商人"招牌的老板组成了完整的利益链。
很显然,这是一场有组织的犯罪。
1952年2月,铁原阻击战打得很惨烈。
志愿军42军375团1营伤亡186人,卫生员给伤员包扎时发现不对劲:纱布一撕就碎成渣,磺胺粉撒在伤口上遇血就结块,根本不起作用。
营长后来在战后总结会上说了句让人心里发堵的话:"不是敌人太狠,是我们自己人把兄弟害死了。"
前线的截肢率突然升高,这个异常数据很快反馈到了后勤部。
彭德怀司令员看完报告,把染血的纱布装进牛皮纸袋,派专机送回北京。
公安部部长罗瑞卿当天夜里就带队行动了,直奔上海南京路的大康药房。
王康年被抓的时候正在打麻将,桌上还摆着一封"慰问信",上面写着"战士们打胜仗,我们送好药"。
这讽刺意味简直绝了。
警察抄家时搜出金条346根、美钞9万、港币15万,还有一本详细记录"志愿军假药提成"的账簿。
账簿上写得清清楚楚:李副处长拿5%,王康年拿15%,剩下的钱用来上下打点。
内鬼很快浮出水面。
李寅,华北军区后勤部采购科副科长,案发时已经升到军械处处长。
警察在他家搜出3箱金条,箱盖上用红漆写着"抗美援朝专用"。
这几个字看着格外刺眼。
毛主席在菊香书屋看完案情简报,问了句让在场所有人都低下头的话:"老百姓知道会怎么想?"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很快播出通报,播音员念到"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那句时,声音都哽咽了。
全国舆论炸了锅,老百姓的愤怒可想而知。
1953年2月18日,上海市人民法院在江湾体育场设了临时法庭。
5万群众到场旁听,王康年、李寅等7名主犯被押上高台。
宣判书念了40分钟,群众听到"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时,现场爆发出震天的喊声。
行刑用的是苏式冲锋枪,一枪一个,干脆利落。
尸体就地掩埋,没留墓碑。
王康年的妻子抱着3岁女儿想收尸,被拒绝了:"反革命家属不得认领。"
这话听着冷,但当时的民愤就是这么大。
同一天,全国127家药行被查封,892人被抓。
32人被判死刑,57人判了无期徒刑。
这个规模说明国家对这类犯罪是零容忍的态度。
半年后,大康药房原址挂出"国营上海药品批发商店"的新牌子,门口立了块矮碑,没刻字,只有一颗五角星。
更何况,这个案子带来的改变不止于此。
政务院连夜出台了《药品专卖暂行条例》,规定任何药厂出厂的药品必须盖"军代表"钢印。
铁道兵3个团被调去长白山建抗生素工厂,1956年出药,后来改名"华北制药",这是中国第一个抗生素工厂。
从此,中国有了完整的药品监管体系。
志愿军后勤部的总结报告里有句话让人印象深刻:"王康年一颗假药,让我们多付出2000条腿,但换来全国药检制度,值。
"这个"值"字背后是多少战士的血和泪,想想就让人难受。
60年后,丹东抗美援朝纪念馆里摆着一包染血的假磺胺,标签上写着:"忘记这笔账,血就白流了。"
这句话提醒所有人,历史不能忘,教训不能丢。
王康年案件的罪恶是三重的:谋财害命的商业犯罪,危害国防安全的政治犯罪,背叛民族大义的道德犯罪。
这个案子推动了药品监管制度的建立,促进了民族医药工业的发展,也警示后人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无论什么年代,危害公共安全、损害国家利益的行为都会受到严惩。
这是新中国法治建设的决心,也是人民政权维护人民利益的坚定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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