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北京中医药大学的学生,高考考了646分,揣着对“身怀绝技”中医的期待入学,没想到课堂上老师看病全用西医思维,做检查化验,他看不到想要的纯粹,一度想改专业。直到母亲让他听了中医直播,慢慢摸出中医思维的脉络——原来中医不是披着壳的西医,是望闻问切里的辨证,是君臣佐使的斟酌,他才重新抓住对中医的热望。
2010年,窦豆高考考了636分,超过北京大学文科提档线4分,却在志愿表上填了北京中医药大学。她从小对中医好奇,姥爷用自学的针灸按摩帮她缓解过身体疼痛,那股酸涨里的温暖,让她认准了要做中医大夫。她拒绝了北大的机会,成了北京中医药大学中医学实验班的保送生,还设计了高中生眼部保健方法,拿了北京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一等奖。
河南项城的小乡村里,每到假期就有个学中医的大学生坐诊。他从大三开始给乡亲开方,用补中益气汤治好了小姨的反复低热,用肾着汤治好姐夫的腰痛,也有大姑的老腰痛吃了十多副药没好的时候,可乡亲们笑着说“明年回来再试”。他没家传没师承,却被信任“逼”着成长,自己买了《内经》《伤寒论》,晨起早读,课余翻书,用音频听经典,把医书当成最幸福的事。
北大预防医学毕业的张乐超,曾在三甲医院工作,腰椎出问题后两次手术没好,抱着试试的心态做了中医正骨——没想到居然重新站了起来。这次经历让他推翻对中医的成见,辞了工作学正骨,慢慢发现中医正骨和人体解剖思路相通,用现代医学理论指导手法,开了门店,培训了100多名学员。他说,能帮人缓解疼痛,比什么都重要。
19岁的祝谌予,看着母亲被中西名医治死,只有施今墨的几剂中药让母亲有过转机。他发誓要做能“说清楚、治明白”的医生,拜进施今墨门下,上午抄方,下午出诊,晚上学经典,随身带“零金碎玉”手册记老师的用药思路。后来他东渡日本学西医,把中西医结合,成了国医大师,用临床证明中医不是“不科学”,是能和现代医学互补的强大存在。
这些年轻人的故事里,没有什么“传奇”的开场白,只有困惑里的摸索:有的因为课堂失望差点放弃,有的放弃名校选热爱,有的从西医转中医,有的因痛而学。他们在中医里找的,是望闻问切的纯粹,是帮人治病的实在,是被信任的重量。就像那个河南农村的大学生说的,“被乡亲等着,就不想回头了”——中医的传承,从来不是靠口号,是年轻人一步一步踩出来的实践,是在困惑里找到的光,照亮自己,也照亮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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