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回顾二战史上那个灼热的夏天，总忍不住想，假如德国当年在苏联战场占了上风，欧洲大陆的格局会不会天翻地覆？41年6月，德国发动了对苏联的“巴巴罗萨行动”，这一招刀山火海，最终把无数德军士兵留在了东线冰冷的雪地里。可原本，希特勒并不是非抢遍整个苏联，他更像是在玩大型国际象棋，不是要“吃掉”全部士兵，只想用迅雷之势逼苏联认输，把乌克兰、白俄罗斯这样资源丰厚的领地抢过来，解决德国军需粮草和原料压力。在他眼中，苏联这块巨石既威胁着自己的霸业，又像定时炸弹，不解决迟早炸在脚下。
虽然表面上苏德还做生意，伪装友善，但两国野心其实早就对上了。斯大林一度认为，德国和英国打得胶着，不会多此一举犯险东进。可战争就是意外的累计。希特勒兵锋突临苏联，既是想破局和英国的消耗战，也是想一下剪掉背后这只随时会伸过来的大手。如果苏联真的崩溃，英国当时就像孤岛上的灯塔，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
回头看，德国在攻苏之前其实早就想过拿英伦开刀。那会儿，希特勒还启动了“海狮计划”，打算从英吉利海峡杀过去，快速逼英国投降。谁知道英国海军比预想的顽强许多，德军登陆折戟沉沙，空军又没把英国打趴下，最后被拖进来回拉锯的苦仗，这才把视线转到东线。现实没按剧本走，但假如苏联倒下，德国轻松抽身，势必会卷土重来进攻英国。
不仅仅是英德之间的对抗，美国彼时并未完全参战，地理上远水解不了近渴，英法也早已式微。倘若德国消化了苏联西部的资源，获得了战略纵深和几乎无尽的石油，他们打英格兰的工具箱会变得很重手——空袭、潜艇围堵、两栖登陆，全面包夹。从奥斯陆到伦敦，零的选择空间。
有趣的是，如果光满足于征服欧洲，德军也许能守好霸权多年。但希特勒的野心并非止步于欧洲。他常常谈及“最终目标”，就是要跨越大西洋，问鼎美国。这一设想当时仅存纸上讨论。德国军方研究过美德太平洋决战，但很快发现两个问题：一是德海军落后太多，二是距离太远，纵有心无力。比如1938年，德国启动“美洲轰炸机”项目，妄图让飞机往返轰炸美东城市，但遭遇极限技术障碍，最终不了了之。等待他们的不是胜利，而是技术的尽头。
对照日本偷袭珍珠港的突袭，美国立马全力反攻。德国若真挑衅美国，只会加速毁灭。历史里，德国科学家战后倒向NASA，曾经的幻想变成了航天工程的新起点。但时光无法倒流，希特勒东进的狂热带来德国的衰亡。
现实曾经给过德国复兴的机会。一战后，各种国际贷款和政策帮助德国重振经济，但20年代末美国大萧条传导过来，德国金融炸锅，社会动荡成了极权滋生的温床。希特勒选择了开疆扩土，意图用战争掩盖债务危机。可生生不息的战争机器，终究被世界的合围碾碎。现实证明，计划再缜密，如果只顾欲望不问后果，只会引向崩塌。
历史的变奏曲中，英国顽强守住了孤岛，苏联高原上的暴风雪吞噬了万千德军，美国从远洋最后走上欧洲大陆，终结了纳粹的野心。假如轴心国早早挥师西进，美国未必有现成的东线盟友。这种假设，一如1945年柏林的废墟，提醒人们，权力和疯狂的边界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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