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内容来源于古代典籍与传统文化经典,旨在传统文化科普,弘扬智慧哲理,不传播封建迷信,请理性阅读。

老话讲“燕知寒门冷暖”,可赵家这事儿,却透着股子邪乎劲儿。

赵老板那栋欧式豪宅,耗资千万,金碧辉煌,偏偏屋檐下连根鸟毛都不留。

为了招燕子,他挂金丝笼、摆风水阵,结果燕子撞死在窗上也绝不进门。

反倒是他那穷弟弟的破瓦房里,燕子窝挤得满满当当,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百岁高僧苦云大师下山一瞧,没看风水,只盯着那空屋檐直摇头。

赵老板不服气,质问大师为何自家财万贯却留不住这几只小畜生。

大师冷笑一声,指了指天,又指了指赵老板的心窝子。

“燕子不进门,并非嫌你富,而是在拼命给你挡灾示警。”

大师顿了顿,浑浊的双眼中突然透出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精光。

“燕子若真进了你这宅子,带来的那两件‘大事’,你这万贯家财受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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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湾村头,一栋三层高的欧式别墅拔地而起。

这是赵万山的“杰作”,也是他奋斗半生的勋章。

光是那一对儿汉白玉的狮子,就花了六位数,镇在门口,威风凛凛。

院子里的罗汉松是从日本空运回来的,每一根针叶仿佛都在叫嚣着主人的财富。

赵万山坐在三楼那间足有八十平米的主卧里,身下的真皮沙发软得像云彩,却怎么也托不住他那颗悬着的心。

他失眠了。

这已经是连续半个月,他睁着眼等到天亮。

卧室太大了,大得说话都有回音,空调的风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极了某种压抑的喘息。

赵万山披着睡袍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院落。

雨水顺着昂贵的断桥铝窗框滑落,将外面的世界扭曲成光怪陆离的模样。

他想起了白天老瓦匠那句话。

三年了。

自从搬进这栋耗资五百万的豪宅,赵万山就得了一个怪毛病——盯着屋檐发呆。

农村有句老话,叫“燕知寒门冷暖,更识积善之家”。

小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那破草房的屋檐下,年年都有燕子来筑巢,叽叽喳喳的,吵得人心里踏实。

如今有了钱,房子修得比皇宫还漂亮,怎么反倒成了“绝户地”?

连只过路的麻雀都不肯在墙头多停一秒。

“得得得……”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吓得赵万山手一抖。

是工地上的电话。

“老板,不好了!三号楼那边的脚手架昨晚塌了一角,虽然没伤着人,但安监局的人一早就来了,说要勒令停工整顿!”

电话那头,项目经理的声音带着哭腔,背景音嘈杂一片。

赵万山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血压直冲天灵盖。

“废物!一群废物!昨晚没风没雨的,怎么会塌?你们是不是偷工减料了?”

他对着电话咆哮,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

挂了电话,赵万山觉得胸口闷得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最近这一年,诸事不顺。

先是谈好的原材料供应商临时反悔,坐地起价;接着是老婆孙玉梅在美容院跟人打架,赔了一大笔钱才平息事态。

现在,连最稳当的工程都出了幺蛾子。

他颓然地坐在沙发上,目光无意识地又飘向了窗外那空荡荡的屋檐。

雨停了,几只燕子像黑色的闪电,从低空掠过。

它们灵巧地绕过了赵家那金碧辉煌的屋顶,径直飞向了村子深处那片低矮的瓦房区,连头都没回一下。

那一刻,赵万山心里泛起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难道,这房子真的有什么古怪?

还是说,自己这半辈子的福气,真就像村里人背后嚼舌根说的那样,已经为了换这些钱,透支干净了?

心烦意乱之下,赵万山不想待在这个冷冰冰的“金笼子”里。

他喊上司机刘三,让车子往村西头开。

那里是他的老家,也就是他亲弟弟赵万利住的地方。

车子在蜿蜒的水泥路上缓缓行驶,路两旁的油菜花开得正盛,金灿灿的一片,晃得人眼晕。

那是春天的颜色,充满了野蛮生长的生命力。

可赵万山却觉得这景色有些刺眼,甚至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老板,到了。”

刘三轻声提醒,车子稳稳地停在了一处老旧的院落前。

这房子还是三十年前的老样式,土坯墙,黑瓦顶,木头窗棂上的红漆早已斑驳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底色。

院墙是用碎砖头和泥巴垒起来的,低矮得甚至挡不住路人的视线。

赵万山皱着眉头下了车,脚上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湿软的泥土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吧唧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沾上烂泥的鞋尖,眉头皱得更紧了。

“哥?你怎么来了?”

一个穿着褪色蓝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从院子里迎了出来。

那是赵万利,比赵万山小四岁,看着却比他还老相几分。

赵万利的脸上满是褶子,那是常年在地里劳作留下的风霜印记,但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透着一股子憨厚和满足。

“路过,来看看。”

赵万山背着手,迈步走进了院子。

刚一进门,一股夹杂着泥土、青草和饭菜香气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那是久违的烟火气。

紧接着,一阵清脆悦耳的鸟叫声钻进了赵万山的耳朵。

他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那破旧的屋檐下,密密麻麻地挤着七八个燕子窝。

大燕子进进出出,忙着衔泥喂食,小燕子探出嫩黄的小嘴,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甚至有一只胆大的燕子,扑棱着翅膀,就在离赵万山头顶不到两米的地方掠过,留下一串欢快的哨音。

这热闹的景象,跟赵万山那个死寂的豪宅简直是两个世界。

一股难以名状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赵万山的内心。

“你看你这院子,乱得像个猪圈,也不收拾收拾。”

赵万山指着院角堆放的农具和柴火,语气里带着嫌弃,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失衡。

赵万利也不恼,嘿嘿一笑,搬来个小马扎,用袖子使劲擦了又擦。

“哥,你坐。现在正是农忙,哪顾得上收拾。再说了,这也没外人来。”

赵万山没坐那个马扎,嫌脏。

他站在院子里,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些燕子窝。

“万利啊,你说奇了怪了,我那别墅花了五百多万,又高又敞亮,这燕子怎么就不去呢?非得挤在你这破窝里?”

这话问得有些尖酸,带着一股子不服气。

赵万利顺着哥哥的目光看去,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哥,这燕子它是灵物,不嫌贫爱富。它们喜欢热闹,喜欢和气。我这虽然穷,但一家人守在一起,热热乎乎的,燕子觉得安稳。”

“热闹?和气?”

赵万山冷哼一声,“你是说我家不和气?”

赵万利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摆手。

“不不不,哥,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哎呀,这畜生的心思谁猜得透呢。哥你现在大富大贵,哪还在乎这几只鸟啊。”

赵万山没接话,只是觉得弟弟脸上的笑容格外刺眼。

就在这时,屋里跑出来一个小男孩,手里举着个热气腾腾的烤红薯,那是赵万利的小孙子。

“爷爷,吃红薯!”

孩子扑进赵万利怀里,把红薯往爷爷嘴边送。

赵万利笑得见牙不见眼,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这一幕,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赵万山的心窝子。

他有钱,很有钱。

但他儿子赵有良一年到头难得回来看他一次,每次回来除了要钱就是要钱,父子俩没说上三句话就能吵起来。

他那个老婆孙玉梅,更是整天像个火药桶,除了打牌就是购物,家里冷清得像个冰窖。

赵万山突然觉得意兴阑珊。

他一刻也不想在这个破院子里待下去了。

这里的温馨和生机,像是在无声地嘲笑他的失败。

“行了,我还有事,走了。”

赵万山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步子迈得有些仓皇。

“哎,哥,吃了饭再走吧?孩儿他娘杀只鸡……”

赵万利在后面喊。

赵万山头也没回,摆了摆手,钻进了那辆如同黑色堡垒般的轿车里。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隔绝了外面的鸟语花香,世界重新变得安静而冰冷。

“开车,回家。”

赵万山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心里却像是烧着一团火。

他不信邪。

既然这燕子是福气的象征,那就算是用钱砸,他也要把这福气给砸回来。

回到别墅,赵万山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李,我是赵万山。你路子野,给我弄几窝燕子来,要活的,连窝一起端过来!对,不管多少钱,马上就要!”

挂了电话,赵万山又叫来管家,指着那空荡荡的屋檐下令。

“去,给我定做几个燕托。别用木头的,用铜的!不,用金丝楠木的!我就不信了,给它们住皇宫,它们还不乐意?”

管家面露难色,想劝几句,但看着赵万山那阴沉得要滴水的脸色,只能唯唯诺诺地答应着去了。

没过两天,几窝人工饲养的燕子连带着精美的巢穴,被小心翼翼地送到了赵家别墅。

金丝楠木的托架被打在屋檐下,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工人们搭着梯子,小心翼翼地把燕窝安放上去。

赵万山站在院子里,背着手指挥着,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看,这不就有了吗?这就叫人定胜天。”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那些被强行“搬家”来的燕子,根本不领情。

它们在笼子里惊恐地尖叫,一被放出来,就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有的燕子拼命地撞击着别墅那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似乎想要逃离这个充满压迫感的地方。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一只体型稍大的燕子,直直地撞在了二楼卧室的玻璃上,身子抽搐了几下,顺着光滑的玻璃滑落下来,掉在洁白的大理石台阶上,留下了一抹刺眼的殷红。

紧接着,又是几声撞击声。

那是生命绝望的挣扎。

剩下的燕子,有的趁乱飞走了,有的因为惊吓过度,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没过多久也断了气。

赵万山看着台阶上那几具温热的鸟尸,脸色煞白,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作孽啊!这是作孽啊!”

保姆阿姨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被赵万山狠狠瞪了一眼,吓得赶紧闭了嘴。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冲进了院子,那是赵万山的老婆孙玉梅回来了。

车门打开,孙玉梅踩着恨天高,手里提着几个名牌购物袋,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

看到地上的死鸟和血迹,她尖叫了一声,嫌恶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赵万山!你是不是疯了?搞这些死鸟在家里干什么?晦气不晦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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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玉梅的声音尖利刺耳,像指甲划过玻璃。

赵万山本来就心烦意乱,听到这话更是火冒三丈。

“你懂个屁!我这是在给家里招福气!你一天天就知道花钱,知道这个家现在多难吗?”

“我花钱怎么了?我嫁给你的时候你是个穷光蛋,现在有钱了就不让我花了?赵万山你个没良心的!”

孙玉梅把手里的购物袋往地上一摔,指着赵万山的鼻子就开始骂。

“我就知道你在外面有人了!你看我不顺眼是不是?这日子没法过了!”

两人的争吵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夹杂着保姆劝架的声音,乱成了一锅粥。

那几只死去的燕子,静静地躺在血泊中,仿佛在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赵万山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突然觉得一阵眩晕。

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个家,哪里像个家?

分明是个冰冷的战场。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的司机刘三走了上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赵万山。

“老板,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刘三给赵万山顺着气,眼神闪烁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道。

“老板,这种事儿,强求不得。我看这宅子,怕是有别的讲究。我听说邻县的云雾山上,有位苦云大师,那是真正的世外高人。要不,咱们去请他来看看?”

赵万山喘着粗气,眼神有些涣散。

他看了看地上的死鸟,又看了看还在撒泼的妻子,心里那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塌了。

“去……明天就去。”

他无力地挥了挥手,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去云雾山的路,并不好走。

那山路蜿蜒曲折,两旁是深不见底的悬崖,稍有不慎就会车毁人亡。

赵万山坐在后座上,脸色苍白。

为了表示诚意,他特意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手里还提着两盒价值不菲的野山参和一尊纯金打造的小佛像。

这是他生意场上的那一套逻辑:礼多人不怪,钱能通神。

然而,到了山顶的破庙前,他却吃了闭门羹。

那庙门紧闭,只有两个穿着青布僧衣的小沙弥在扫地。

“施主请回吧,师父正在闭关,不见客。”

小沙弥双手合十,神色淡然,对赵万山手里那金光闪闪的礼物视而不见。

“小师父,我有急事,救命的事!”

赵万山急了,把手里的东西往前递,“这是给菩萨的一点香火钱,麻烦通融通融。”

小沙弥摇了摇头,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香火在心,不在金。施主心中杂念太重,师父说了,见了也是白见。”

赵万山愣住了。

他这辈子,还没被人这样拒绝过。

在商场上,只要钱到位,没有敲不开的门。

可在这里,他的钱,似乎变成了废纸。

不甘心的赵万山,第二天又来了。

这一次,他带了更多东西,甚至许诺要给寺庙修一条柏油路。

结果依然一样。

甚至连小沙弥都没出来,只有紧闭的庙门对着他。

赵万山的倔脾气上来了。

第三天,他没让刘三开车上山。

他在山脚下就下了车,把那些名贵的礼品全都扔在了车里。

他穿着一双布鞋,一步一步地往山上爬。

那山路全是石阶,足足有三千多级。

赵万山养尊处优多年,爬到一半就已经气喘吁吁,浑身被汗水湿透了。

但他咬着牙,没停。

他心里憋着一股气,一股想要弄明白这命运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气。

当他终于爬到山顶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金色的余晖洒在那破旧的庙门上,给这荒凉的地方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边。

赵万山瘫坐在庙门口的石阶上,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狼狈不堪。

“吱呀——”

就在这时,那扇紧闭了三天的庙门,缓缓打开了。

一位身披灰色旧僧袍的老僧走了出来。

他须发皆白,脸上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手里拄着一根枯木拐杖。

但他那双眼睛,却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仿佛能一眼看穿人的五脏六腑。

这就是传说中的苦云大师。

赵万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差点摔倒。

苦云大师并没有伸手去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中没有悲悯,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超然的平静。

“施主,你求的是什么?”

老僧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却字字清晰。

“求个明白。”

赵万山喘着气,声音有些颤抖,“我赵万山不偷不抢,勤勤恳恳半辈子,为何如今家宅不宁,连只燕子都容不下?”

苦云大师微微一笑,那笑容里似乎藏着无尽的深意。

“屋宽不如心宽,身安不如心安。”

大师说了这八个字,便不再言语,转身往庙里走去。

“大师!”

赵万山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师,求您救救我!救救我的家!”

这一跪,跪掉的是他身为富豪的傲慢,跪出的是一个走投无路之人的绝望。

苦云大师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深深地看了赵万山一眼。

“明日午时,老衲下山。”

第二天中午,赵家别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天空阴云密布,黑压压的云层低垂在头顶,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场暴雨正在酝酿。

孙玉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的不耐烦。

“老赵,你是不是被人骗了?什么大师,我看就是个装神弄鬼的老骗子。还亲自去接?你也不嫌丢人。”

她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翻着白眼。

赵万山没理她,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地看向门口。

刘三站在他身后,神色有些紧张,眼神不自觉地往屋檐下瞟。

终于,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了别墅门口。

那是赵万山特意安排去接大师的车,因为大师说坐不惯豪车。

苦云大师下了车,拒绝了赵万山的搀扶,独自一人走进了院子。

他没有看那些昂贵的罗汉松,也没有看那气派的大理石喷泉。

他背着手,佝偻着身子,围着别墅缓缓地走着。

他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仿佛在丈量着脚下的土地。

走到别墅的东面时,他停了一下,用拐杖敲了敲墙根。

走到西面时,他又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二楼那个曾经撞死过燕子的窗户。

最后,他回到了正门前,站在那对汉白玉狮子中间。

此时,风起了。

狂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在院子里打着旋儿。

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无数鬼魂在窃窃私语。

赵万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

“大师,怎么样?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孙玉梅也好奇地走了出来,抱着双臂,一脸审视地看着这个寒酸的老和尚。

苦云大师没有理会他们,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空荡荡的屋檐。

良久,他转过身,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突然爆发出两道精光,直刺赵万山的面门。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

连孙玉梅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场震慑住,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赵施主。”

大师的声音不大,却在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你一直以为,燕子不来,是因为你这房子不够好,或者风水没摆对?”

赵万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错了。”

大师摇了摇头,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燕子不进你家门,不是因为它们嫌弃这里,而是因为它们不敢!”

“不敢?”

赵万山愣住了,这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心上。

“燕子是这世间极有灵性的东西,它们有‘灵眼’,能见人所不见,闻人所不闻。”

苦云大师抬起枯瘦的手指,先是指了指头顶那欲坠的黑云,又指了指赵万山的心口窝。

“你只看到燕子绝迹,觉得晦气。殊不知,这并非灾祸的开始,而是最后的救命警钟!”

“它们拼命远离这里,是在向你示警!若你再不醒悟,不出半月,你这万贯家财,连同你这一家老小的性命,都要化为灰烬!”

“轰隆——”

话音刚落,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

惨白的电光照亮了赵万山那张惨无人色的脸。

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声音抖得像筛糠。

“示……示警?提醒我什么?”

他想到了生意上的危机,想到了家庭的破碎,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苦云大师缓缓竖起两根手指,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这豪宅背后所有的肮脏与秘密。

“燕子进家门,求的是‘气聚’与‘地稳’。而你家燕子死绝,是在告诉你,这两件大事早已彻底崩坏。”

大师往前迈了一步,逼视着赵万山的眼睛:“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