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联合国正面临建制以来最为严峻的财务困局,而这场危机的症结所在,几乎全部聚焦于同一个国家——一面是持续多年拒缴巨额会费、接连退出关键国际机制;另一面则是主动填补空缺、稳步深化全球协同治理。
如此强烈的反差,已促使越来越多观察者清醒认识到:究竟谁在切实捍卫多边主义根基,谁又将国际平台异化为推行单边议程的杠杆。今天我们就系统梳理这一系列事件的来龙去脉,深入剖析美国为何突然表态将启动还款程序,其背后的真实战略意图又究竟指向何方。
联合国濒临财政崩溃,46亿欠费成最大枷锁
作为维系全球和平架构与推动人类共同进步的核心枢纽,联合国理应享有制度化、可持续的经费保障体系,但现实却令人扼腕叹息。
截至本年度二月上旬,美国拖欠联合国各项费用总额已突破46.2亿美元大关,其中常规预算缺口达21.8亿美元,维和行动专项欠款高达24.1亿美元,另含国际法院相关费用逾4350万美元。
这笔长期悬而未决的资金缺口,已将联合国整体财政运转逼至临界点。为维系基本功能,秘书处被迫实施多项应急性收缩举措:首先启动编制精简计划,其次大幅削减紧急人道响应规模,甚至连纽约总部大楼内的员工餐饮服务也全面暂停或实行阶梯式定价管理。
这个曾深度参与斡旋地区冲突、协调跨国发展援助、引领全球气候议程的重要组织,如今不得不在捉襟见肘中艰难维系日常运转,大量亟待落地的和平调解项目、绿色转型倡议、公共卫生合作框架,均因资金链断裂而陷入实质性停滞。
或许有人尚不明确,联合国财政失衡究竟会对全球格局造成何种程度的连锁震荡。简而言之,维和资金短缺,意味着部分热点区域的安全真空将持续扩大;人道拨款中断,将直接导致流离失所者、战区平民失去粮食配给、医疗救助与临时庇护;发展类项目搁浅,则会使数十个中低收入国家的基建升级、数字普及、教育扩容等关键进程严重滞后。
而上述困局的深层动因,正是个别成员国长期规避法定出资义务,将多边机构的稳定运行视作可随意操控的政治筹码。
美国完全具备按时履约的财政能力,也充分知晓联合国当前面临的结构性压力,但在过去数十年间,始终选择以延迟缴纳会费为手段,对联合国施加非正式政策影响。
自上世纪八十年代起,此类策略便被反复启用,近年来更呈现常态化、系统化趋势——既坐享联合国东道国地位带来的外交便利、安保支持与城市配套红利,又刻意回避与之匹配的财政责任,此种做法已在广大会员国中引发广泛质疑与深度忧虑。
美国频频退群甩责,却低估了世界的自我修复能力
在长期拖欠会费的同时,美国近年还密集启动多轮“退群”操作,仿佛笃信只要自身抽身离去,相关国际协作机制便会自然瓦解,全球治理体系将随之陷入失序状态。
然而历史一再表明,国际秩序不会因单一行为体的缺席而停转,真正具备建设性意愿与执行能力的力量,总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承压补位、稳住大局。
当美国宣布退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时,外界普遍担忧这一承载全球教育公平、文化遗产保护与科学伦理治理使命的机构或将遭遇生存危机。
实际情况却是:中国迅速成为该组织最具建设性的合作伙伴之一,并牵头推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STEM教育中心在上海正式挂牌运行——这是该组织在全球设立的首个聚焦科学、技术、工程与数学融合育人模式的实体枢纽。
该中心立足前沿科技素养培育,构建开放型课程资源库,面向亚非拉国家提供师资培训、实验设备共享及联合科研孵化服务,在人工智能加速演进、数字鸿沟持续扩大的当下,其战略价值日益凸显。
一座面向未来的教育创新高地,由此在中国东部沿海城市稳健扎根,以扎实行动诠释:多边合作的生命力,从不依赖某一方的许可,而源于各国真诚投入与务实协作。
在落实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方面,美国亦表现出明显疏离姿态,将气候变化适应、清洁能源普及、贫困减缓等议题视为外部负担,拒绝提供必要资金与技术支撑。
中国则与联合国开发计划署(UNDP)建立常态化协作机制,加速筹建全球可持续发展知识与创新中心,并同步启动中国—联合国南南合作基金二期建设,首期即注入1000万美元专项资金,重点支持非洲、东南亚及太平洋岛国的农业韧性提升、清洁能源微网建设与妇女创业赋能项目。
这里没有冗长的政策宣示,没有附加政治条件的援助条款,只有精准对接需求的项目设计、高效透明的资金使用流程,以及与发展中国家并肩前行的实际成效。
海洋生态保护同样是攸关全人类福祉的全球公域议题,涉及生物多样性维系、蓝碳固存能力提升与小岛屿国家生存安全。对此,美国对《国家管辖范围以外区域海洋生物多样性协定》(BBNJ)持消极观望立场,声称可能限制本国海洋科研与资源勘探自由。
中国则以建设性姿态深度参与谈判进程,并积极推动厦门申办BBNJ协定履约秘书处永久驻地,通过提供办公空间、专业人才储备与区域协作网络支持,切实履行海洋命运共同体理念下的大国职责。
从教育科技到可持续发展,从气候治理到海洋保护,美国选择抽离、回避甚至否定的每一个领域,中国都以制度化投入、项目化推进、本地化落地的方式稳步推进,形成覆盖广、见效快、可持续的国际合作新范式。
由此观之,美国显然高估了自身在多边体系中的不可替代性,也严重低估了全球南方国家自主发展意识的觉醒速度,以及新兴力量共建共治共享的集体意志强度。当今世界真正需要的,不是指手画脚的规则制定者,而是躬身入局的解决方案提供者;不是居高临下的指令发布者,而是平等协商的伙伴关系构建者。
美方附条件还钱,不过是霸权思维下的无奈妥协
随着联合国现金流危机持续恶化、美国拖欠金额逼近《联合国宪章》第19条规定的投票权限制阈值(连续两年欠缴两年以上会费即丧失大会表决权),加之另建平行机制的构想在实践中屡屡受阻,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终于松口释放信号:特朗普政府拟在未来数周内先行支付一笔数额可观的前期款项。
消息传出后,舆论场出现不同解读——有观点认为这是美方政策转向的积极迹象,也有声音将其视为良知回归的体现。但若回溯整个事件的时间线与政策逻辑,便会发现这更接近一次权衡利弊后的战术回调。
美方代表明确指出,后续分期付款能否如期执行,将以联合国是否按美方设定节奏推进内部治理改革为先决条件。这种将财政义务与机构改造强行捆绑的做法,实质上构成一种隐性要挟。
尽管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已提出涵盖决策效率提升、预算结构优化、监督机制强化在内的80周年系统性改革方案,但美方仍公开表示进展迟缓、力度不足,要求进一步加快权力集中化进程。
美方甚至将这种带有强制色彩的干预包装为“严苛的关爱”,但稍具国际政治常识者皆可判断:美方真正谋求的并非普惠性、包容性制度升级,而是推动联合国向更具服从性、更易被引导的方向演变,使其逐步蜕变为服务于特定国家单边利益的政策工具。
长期拖欠会费,从来不是源于财政拮据,而是固化使用的外交杠杆;此次承诺付款,亦非出于责任自觉,而是在多重压力叠加下,为延缓影响力衰减速度所采取的防御性举措。
近五年来,美国单边主义倾向持续加剧,仅今年一月,特朗普政府便签署行政令,宣布退出包括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下属特别程序、国际移民组织(IOM)附属机构在内的66个国际组织,其中47个直接隶属联合国系统。
如此高频次“退群”、长周期“欠费”、强约束“附款”,本质上反映出一种将国际组织彻底私有化的认知偏差——合则用、不合则弃,视多边共识如无物,将国际规则当作可随意修改的操作手册。
美方或许曾设想,凭借资金卡脖子、机制拆台、规则重写三重手段,即可长期主导全球治理议程。但实践证明,这种路径不仅侵蚀联合国的合法性基础,更在无形中持续透支本国长期积累的制度信用与道义资本。
当一个主要国家把国际责任视作交易成本,把多边协作当成零和博弈,即便短期保有话语权优势,也终将难以赢得其他国家发自内心的尊重与追随。
对比之下高下立判,真正的大国担当从不在口号里
将整条时间轴上的关键节点串联审视,差异愈发鲜明:一边是累计拖欠46.2亿美元会费,致使联合国几近停摆;频繁退出核心机制,切断关键资金通道;将多边平台工具化、实用主义化。
另一边是严格履行成员国财政义务,积极参与安理会维和摊款分摊;在教科文组织、可持续发展、海洋治理、公共卫生等多个维度主动发起旗舰项目,以制度性投入支撑多边主义行稳致远。
此次美方释放还款信号,与其说是承担义务的开始,不如说是另建替代性机制失败、担心被边缘化、忧虑话语权流失背景下的被动调整。其根本动机,更多在于维系既有制度性存在感,而非重建信任或重塑领导力。
而中国所有行动的出发点,始终锚定在履行《联合国宪章》精神、践行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之上——不设前提条件,不搞排他性联盟,不附加意识形态门槛,只以实效为导向,以共赢为目标,以责任为底色。
真正意义上的负责任大国,从不靠制造分裂彰显力量,而是在分歧加剧时搭建对话桥梁;从不靠削弱他者抬升自身,而是在机制遇困时主动补位支撑;从不靠话语霸权定义规则,而是在发展赤字突出时率先伸出援手。
当今世界呼唤的是包容性增长,而非排他性主导;期待的是协同性治理,而非指令性管控;坚守的是程序正义与结果公平的统一,而非以实力界定规则适用边界。
联合国的未来图景,理应由193个会员国共同绘制,而不应沦为某个国家的专属资产。倘若个别成员继续奉行单边优先逻辑,持续以胁迫性财政政策干预多边议程,那么关于联合国总部迁移的讨论,就将超越象征意义,演变为维护国际关系民主化、捍卫全球治理体系正当性的现实选项。
历史反复验证:依靠压制与威慑获取的主导地位注定脆弱,唯有基于诚信履约、平等协商、务实合作构筑的国际声望,才能穿越周期、深入人心。
人类共同发展的新征程上,亟需更多像中国这样坚持行动导向、秉持开放心态、勇担时代使命的建设性力量。唯有如此,多边主义才不会沦为空洞口号,全球治理体系才能真正迈向更加公正、有效、可持续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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