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怕我贴补娘家,非要实行AA制,却不知我刚升职,年薪百万。”
我看着张伟发来的“水费分摊账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犹豫地签下了那份荒唐的协议。
既然你要算得这么清,那就别怪我心狠。
一个月后,当银行的催收电话打爆他的手机,当他慌乱地问我“银行怎么在催债”时,我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各还各的,这不是你求仁得仁吗?”
而这,仅仅是我反击的开始。
周末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本该是个慵懒惬意的时刻,我却被客厅里的争吵声吵得头痛欲裂。
“林浅,你什么意思?两千块钱买个破按摩仪寄回老家,你跟我商量了吗?”
张伟拿着那个快递单据,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
我揉了揉太阳穴,压住心里的火气:“我妈腰伤复发,疼得下不了床。这钱是用我上个月的项目奖金买的,没动家里的公账。”
“什么你的奖金?结了婚就是夫妻共同财产!”
张伟把快递单狠狠拍在茶几上,“你今天敢买两千的按摩仪,明天就敢买两万的金项链。照你这么个贴补法,咱们家这点底子迟早被你那个娘家掏空!”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无比陌生。
我们结婚三年,我的工资卡虽然没交给他,但家里的开销大头都是我在出。
他的工资还完房贷就所剩无几,每个月还要给他妈寄生活费,我从来没说过半个“不”字。
现在,我只是给亲妈买了个两千块的东西,就被扣上了“掏空家底”的帽子。
“张伟,你摸着良心说,这三年我往娘家拿过几次钱?反倒是你,你表弟结婚随礼五千,你二姨生病随礼三千,哪次不是我出的?”
我站起身,直视他的眼睛。
张伟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提高了嗓门:“那能一样吗?那是我亲戚,是维护人情世故!你妈那腰疼是老毛病了,忍忍不就行了?非得花这个冤枉钱?”
“忍忍?”
我气极反笑,“行,张伟,你这话我记住了。”
就在这时,张伟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语气:“喂,妈……哎,我知道……对,她就是不懂事……行,我听您的。”
挂了电话,张伟挺直了腰杆,像是得到了尚方宝剑。
他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A4纸,上面密密麻麻打印着表格。
“既然咱们消费观念不合,为了避免以后吵架,我妈建议咱们实行AA制。”
“AA制?”
我愣住了。
“对,亲兄弟明算账,夫妻也一样。”
张伟指着表格,“房贷是我婚前买的房子,写我名,所以我自己还。生活费咱们一人一半,水电气平摊。至于双方父母的人情往来,各管各妈,谁也别占谁便宜。”
看着他那副精算到几毛钱的嘴脸,我的心彻底凉了。
原来,这段婚姻在他眼里,就是一场时刻防备吃亏的交易。
“你想好了?”
我冷冷地问。
“想好了。”
张伟扬起下巴,“你要是不愿意,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好。”
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张伟,希望你别后悔。”
签完协议的第二天,我回到了公司。
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探究和羡慕。
“林经理,大老板叫你去办公室。”
助理小王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听说是有大喜事。”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敲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小林啊,坐。”
总经理老陈满面红光,递给我一份红头文件,“华东区那个千万级的大单子,居然被你啃下来了。总部对你非常满意,决定破格提拔你为华东区销售总监。”
我接过文件,手微微有些发抖。
文件上白纸黑字写着新的薪酬结构:底薪翻倍,加上业绩提成和年终分红,年薪保守估计在一百万以上。
一百万。
这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有了这笔钱,我就能给爸妈换套带电梯的房子,能请最好的医生给妈治腰,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谢谢陈总栽培。”
我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狂喜。
走出办公室,我想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张伟。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我会迫不及待地打电话告诉他,然后计划着怎么用这笔钱改善我们的生活,甚至帮他提前还清房贷。
但现在,我想起了那份AA制协议。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伟发来的微信。
是一张图片,拍的是家里的水表读数。
下面跟着一行字:【上个月水费一共128,你转我64。还有,昨晚你用了洗衣机,洗衣液是我买的,下次记得自己买。】
看着这条消息,我心里的最后一点温情也烟消云散。
既然你要算得这么清,那我就成全你。
我把手机锁屏,没有回复。
晚上回到家,张伟正坐在沙发上算账。
茶几上摆着计算器,还有一堆超市小票。
“回来了?”
他头也不抬,“水费转了吗?”
“转了。”
我换好鞋,径直走向书房。
“哎,对了。”
张伟叫住我,“这周末我妈过生日,咱们还得回去一趟。不过按照协议,礼物你自己准备,我不帮你出份子钱了。”
“不用。”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按照协议,那是你妈,你自己回去就行。我这周末要加班。”
张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林浅,你什么意思?那是我妈!”
“各管各妈,这不是你定的规矩吗?”
我笑了笑,“对了,有个事通知你一下。既然AA了,家务也得平摊。以后一三五归你,二四六归我,周日请钟点工,费用AA。如果你不想做,可以请人,钱你自己出。”
“你……”
张伟气结,“你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
“跟你学的。”
我走进书房,反锁了门。
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我从包里拿出了那份百万年薪的聘书。
张伟,这只是开始。
既然你要分,那我们就分个彻底。
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你为了几百块钱的水电费,弄丢了一个怎样的聚宝盆。
AA制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还要冷清,也还要——爽。
家里彻底变成了两个世界。
冰箱里,张伟用记号笔在鸡蛋上写了“张”字,牛奶也被他贴上了标签。
我看着好笑,干脆买了个小冰箱放在书房,里面塞满了我爱吃的车厘子、哈根达斯和进口酸奶。
以前为了顾及他的自尊心和口味,我买水果都只敢买打折的苹果香蕉,吃饭也是迁就他爱吃的红烧肉。
现在,我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周末,我坐在阳台上,一边吃着几百块一盒的晴王葡萄,一边敷着贵妇面膜。
张伟从房间里出来,闻到了葡萄的香味,喉结动了动。
“这葡萄不错啊,多少钱一斤?”
他凑过来,想伸手拿一颗。
我把盘子往旁边一挪:“是不错,阳光玫瑰,98一斤。想吃?转账,十块钱一颗。”
张伟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难看极了。
“林浅,你至于吗?吃你一颗葡萄还要钱?”
“亲兄弟明算账。”
我悠闲地剥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再说了,你上个月买的薯片,我不小心吃了一片,你不是还记在账本上了吗?”
张伟哑口无言,悻悻地缩回手,转身去厨房煮他的挂面。
看着他那副憋屈的样子,我心里那口恶气总算是出了一半。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张伟以为AA制只是生活费平摊,但他忘了,这个家里最大的隐形支出,其实一直是我在承担。
比如,宽带费。
那是为了我办公方便办的千兆光纤,一年两千多,一直是我在交。
既然AA了,我就把密码改了。
当晚,张伟正打着游戏,突然网断了。
他在客厅里大吼:“怎么没网了?林浅,是不是你拔路由器了?”
“没拔。”
我在书房里淡定地回答,“宽带是我办的,费用也是我交的。你想用,要么自己拉一根,要么付我一半网费,按商用宽带标准算。”
张伟气得摔了鼠标,最后只能开着手机热点打游戏,心疼流量心疼得直咧嘴。
再比如,物业费。
物业打来电话催缴,我直接让物业找业主。
业主是谁?房产证上写的是张伟的名字。
张伟被迫交了全年的物业费,看着那几千块的支出,脸都绿了。
最关键的,是他的车。
那辆奥迪A4是他为了面子买的,每个月车贷四千多。
以前他工资不够花,都是绑定我的副卡自动扣款。
我停掉了副卡,解绑了自动扣款。
第一个月,因为扣款失败,银行发来了催款短信。
张伟收到短信的时候,正在吃泡面。
他冲进书房质问我:“车贷怎么没扣?银行发短信说逾期了!”
“哦,忘了告诉你。”
我头也不抬地处理着邮件,“我的卡解绑了。车是你名下的,你自己还吧。”
“我自己还?我哪有那么多钱?”
张伟急了,“我一个月工资才一万,还了房贷五千,交了物业费宽带费,哪还有钱还车贷?”
“那是你的事。”
我合上电脑,微笑着看着他,“张伟,AA制可是你提出来的。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张伟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终于意识到,他引以为傲的精明算计,正在变成勒紧他脖子的绳索。
张伟的日子越过越紧巴,连烟都从二十块的玉溪降到了十块的红塔山。
但他是个死要面子的人,肯定不会跟我低头,更不会承认AA制是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于是,他搬来了救兵——他妈,刘桂兰。
周六一大早,门铃就被按得震天响。
刘桂兰提着一大包土特产,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哎呦,我的儿啊,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一进门,刘桂兰就拉着张伟的手,眼泪汪汪,“是不是那个女人不给你饭吃?”
我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配上一杯鲜榨橙汁,还有一盘精致的水果沙拉。
相比之下,张伟面前只有一碗清汤寡水的挂面。
这强烈的对比,瞬间点燃了刘桂兰的怒火。
“林浅!你还有没有良心?”
刘桂兰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自己吃香的喝辣的,让我儿子吃挂面?你就是这么当老婆的?”
我不紧不慢地切了一块牛排送进嘴里,优雅地擦了擦嘴。
“妈,您这话就不对了。”
我拿出那份打印好的AA制协议,摊在桌上,“这是您儿子亲自起草,您亲自指导,我签字画押的协议。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生活费AA,各吃各的。这牛排是我花钱买的,他想吃?行啊,两百块一份,转账我就给他煎。”
刘桂兰愣住了。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拿这份协议堵她的嘴。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刘桂兰气急败坏,“两口子过日子,分什么你我?你是想气死我啊?”
说着,她眼珠一转,突然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开始打滚撒泼。
“哎呦……我不行了……心脏病犯了……我要死了……”
“林浅,你个没良心的,把你婆婆气病了,你得负责!”
张伟见状,立刻配合地冲过来,“妈!妈你别吓我!林浅,快拿钱!送妈去医院!”
看着这对母子拙劣的表演,我只觉得好笑。
“行,去医院。”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110和120。
“喂,警察吗?我家有人碰瓷。对,就在客厅躺着呢。”
听到“报警”两个字,地上的刘桂兰身体僵了一下,滚动的频率明显慢了下来。
“林浅!你报什么警?你想让全小区看笑话吗?”
张伟急了,想过来抢我的手机。
我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不是心脏病犯了吗?警察来了正好做个见证,免得说我虐待老人。要是查出来没病,那就是寻衅滋事。”
不到十分钟,警察和救护车都到了。
医生拿着担架冲进来,给刘桂兰做了个简单的检查。
“心率正常,血压正常,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建议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刘桂兰一听要全面检查,还得花钱,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不用了不用了,我好了,我是被这不孝媳妇气的!”
警察看着这一出闹剧,皱着眉教育了张伟几句:“家庭纠纷好好沟通,别动不动就装病浪费警力。”
送走警察和医生,张伟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在小区里一向标榜自己是“孝子”、“模范丈夫”,这下全完了。
邻居们探头探脑的目光,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浅,你狠。”
张伟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
“绝?”
我收起那份协议,“比起你们算计我的那些心思,我这叫正当防卫。”
经过这一闹,我和张伟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我们就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除了必要的冷嘲热讽,几乎没有交流。
但我发现,张伟最近变得有些反常。
以前他下班回家不是打游戏就是刷抖音,但这几天,他总是拿着手机躲到阳台,神神秘秘地打电话。
每次我一靠近,他就立刻挂断,眼神闪烁,神情紧张。
而且,虽然他一直在哭穷,但我发现他最近换了新皮带,是古驰的。
他还买了一款女士香水,藏在车后备箱的备胎下面。
我太了解张伟了。
以他的抠门程度,这香水绝对不是买给他妈的,更不可能是买给我的。
他在外面有人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既然有了百万年薪,我处理问题的方式自然也要升级。
我花了两万块,找了一家专业的私家侦探社。
三天后,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看着里面的照片和资料,我气得浑身发抖,继而又笑出了声。
原来如此。
照片上,张伟和一个年轻女孩举止亲密,逛街、吃饭、看电影,甚至还去了酒店。
女孩叫苏娜,26岁,是张伟公司的实习生。
长得年轻漂亮,但眼神里透着股精明劲儿。
资料显示,这几个月,张伟给苏娜转账极其频繁。
买包、买化妆品、甚至还帮她还信用卡。
加起来有好几万。
怪不得他要跟我实行AA制。
原来不仅仅是为了防着我贴补娘家,更是为了把工资省下来,去养这个小情人!
他拿着微薄的工资,在我面前斤斤计较一度电一吨水,转头却在外面充大款,挥金如土。
更让我震惊的是,报告的最后附带了一份网贷查询记录。
张伟在多家借贷平台都有借款记录,总金额高达三十万。
而借款的紧急联系人,填的全是我的名字和电话。
“好,真好。”
我合上报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张伟,你不仅出轨,还想拉我下水背债。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原本只打算离婚了事,现在看来,仅仅离婚太便宜你了。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一无所有。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当律师的朋友的电话。
“喂,老李,我有桩离婚案想咨询你。情况有点复杂,涉及婚内出轨、转移财产,还有巨额债务……”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张伟,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这天晚上,我正坐在沙发上敷着刚买的贵妇面膜,看着财经新闻。
门被重重地推开,张伟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他脸色铁青,手里攥着手机,像是要吃人。
“林浅!你什么意思?”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上面是银行发来的催收短信。
【尊敬的客户,您的车贷已逾期30天,滞纳金……如不立即还款,我行将启动法律程序……】
“我的车贷为什么断了?银行的催收电话都打到我公司去了!当着全办公室的面,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张伟咆哮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今天下午,银行的催收员直接把电话打到了他们部门的座机上,点名道姓要找张伟还钱。
当时苏娜就在旁边,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鄙夷。
这让一直在这个小情人面前装“富二代”的张伟感到无比恐慌和羞愤。
我慢条斯理地揭下面膜,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脸。
“喊什么?这是你家还是菜市场?”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各还各的。车是你名下的,凭什么我还?”
“你!”
张伟气结,“你明明有钱!你那个破按摩仪两千块都舍得买,几千块的车贷交不起?你是故意要搞我是吧?”
“我有钱,那是我的事。”
我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狠狠甩在张伟脸上。
那是我的百万年薪聘书复印件。
“看清楚了,张伟。我不止交得起车贷,这辆破奥迪我全款买十辆都行。但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花。”
纸张散落一地。
张伟捡起其中一张,看清上面的数字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