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朝子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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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立陶宛这样畏威而不怀德的小国,就该教训一顿。
2月初,立陶宛呈现出一幅耐人寻味的画面。一边是总统瑙塞达在2月3日的电台节目中隔空喊话,声称若中国想修复关系,必须“首先展现充分诚意”。
另一边,新任总理鲁吉涅内次日就在议会坦承,2021年的涉台错误决策是“一个巨大的战略错误”,并直接将其与对华出口暴跌联系起来。
表面上两人姿态迥异,但细看其指向却高度一致:在迟迟等不到中方“主动求和”之后,立陶宛国家广播电视台(LRT)宣称要更加坚定地转向印度投资,以此作为摆脱对华经济依赖的出路。
那么,这番“去意已决”的姿态,真的能起到作用吗?
立陶宛转向印度的原因,咱中国给予立陶宛的痛击
立陶宛此番高调宣布“向东看(印度)”,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其长达数年的对华错误政策导致的必然结果,也是一系列“求和”努力碰壁后的无奈转向。
时间线拉回2021年8月,立陶宛政府不顾中方强烈反对,执意允许台湾地区当局在其首都设立所谓“台湾代表处”,公然违背一个中国原则。
这一触及红线的举动,直接导致两国关系降级,经贸往来受到严重影响。
到了2024年6月,面对日益严峻的经济压力,时任总理帕卢茨卡斯曾提出一份旨在缓和关系的提案,试图重启对话、恢复航班。
然而,咱中国的立场一贯清晰且坚定:对话的大门始终敞开,但前提是立陶宛必须回到一个中国原则的正确轨道,纠正其错误行径。
因此,立方的“求和”试探始终未获实质性回应。
到了今年的2月6日,中国外交部再次明确表态,沟通的大门始终敞开,但关键在于立陶宛自己的选择。
这种“问题在立陶宛一边”的明确态度,让立陶宛某些政客所期待的“中方主动让步求和”的场景彻底落空。
正是在这种“求和”无门、内部经济压力山大的背景下,抛出“投资印度”的战略转向,便成了转移国内视线、展现所谓“外交自主”和“价值观韧性”的一种选择。
立陶宛现在把宝押到印度身上,说白了,主要是自家经济实在撑不住了,得赶紧找个新买家;同时呢,也想在政治上表个态,向欧盟和美国证明自己“有别的路可走”。
自中立关系恶化以来,立陶宛经济承受了实实在在的重击。
其曾经依赖的木材、乳制品、激光组件等对华出口业务大幅萎缩。数据显示,2025年立陶宛对华出口额较2021年相比,暴跌超过50%,在某些月份跌幅甚至高达惊人的90%。港口空箱堆积,相关企业订单锐减,失业率攀升。
与此同时,立陶宛曾寄予厚望的外部支持大多落空。美国承诺的6亿美元信贷仅兑现了零头;欧盟曾替其向世贸组织提起的诉讼也在2025年悄然撤回。
现实的压力迫使立陶宛必须寻找新的出口市场来填补缺口,体量巨大、且被西方广泛看好的印度,自然进入了视野。
政治层面的考量同样明显。此举高度契合欧盟近年来推动的“供应链多元化”和“强化民主伙伴关系”的战略话语。
通过宣布“以印代华”,立陶宛可以向欧盟核心国家展示其“价值观先行”的忠诚度,试图在欧盟内部换取更多政治支持和经济补偿。
这本质上是一种小国在大国博弈中,试图通过“站队”和“表忠心”来换取生存空间和安全保障的投机行为。
立陶宛转向印度的“底气”,中印市场的不同
那么,立陶宛“投资印度”的底气与计划具体是什么?
按照立陶宛国家广播电视台的说法,其核心依托是预计在2026年内生效的《欧盟-印度自由贸易协定》,然而,立陶宛现有的对印贸易基础,却显得有些“骨感”。
根据协定内容,印度将对欧盟96%以上的货物取消或降低关税,这无疑为欧盟企业进入印度市场降低了门槛。
立陶宛希望接着这个自贸协定,扩大其传统农产品如豌豆、蚕豆等对印度的出口。用略带调侃的话说,立陶宛目前能稳定供应印度的,主要就是“一船一船的豆子”。
2024年,立陶宛对印度出口总额约1.1亿美元,其中本国产品约1亿美元,结构较为单一。
而其拥有全球竞争力的高精度激光、生物科技等高端产业,立陶宛虽有雄心推动它们进入印度,但却面临现实障碍。
这些高技术产品需要成熟的知识产权保护、完善的科研配套和高端制造业生态来支撑,而这些印度一个都没有。
因此,立陶宛现在嚷嚷的“投资印度”,短期内更像是把原来那点豌豆、蚕豆的生意想办法做大一点,离它口中“取代中国供应链”的宏伟蓝图,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更关键的是,即便欧印协定生效,最大的红利也将被德国、法国等拥有汽车、高端机械等完整产业链的欧盟大国攫取。
而立陶宛的经济结构以出口中间部件和农产品为主,缺乏汽车等完整产业链。
因此,即便欧印协定生效,它也难以像德国、法国那样获得关税削减的最大好处,实际能分享的利益相当有限。。
立陶宛将印度市场视为能够替代中国市场的选择,这一战略思路本身就忽略了两国市场在规模、结构和需求上的根本差异。
回顾关系恶化前,中国对立陶宛而言是一个体量巨大、需求匹配、合作顺畅的优质市场。
2020年,立陶宛对华出口峰值接近3.6亿美元,是其当前对印出口额的三倍以上。
咱中国的制造业体系完善,物流网络发达,能够有效吸纳和消化立陶宛的木材、乳制品、激光晶体等产品,形成了稳定的供需关系。
这种合作是基于数十年全球化形成的深度产业互补与市场逻辑。
反观印度市场,虽然潜力巨大,但与立陶宛的产业现状存在明显的“适配不良”。
印度自身正处于工业化进程中,对基础设施、中低端制造品的需求更为迫切。立陶宛的优势激光科技、生物试剂等,在印度难以找到足够规模的下游应用市场和配套产业。
此外,印度各邦法规不一、审批流程复杂等营商环境问题,对于立陶宛的中小企业而言是巨大的挑战。
简而言之,立陶宛的许多产品在中国拥有成熟的销路,而对印度市场的开拓,则是一项需要从零开始、长期投入的全新任务。
综上所述,立陶宛“以印代华”的转向,更像是一场充满风险的豪赌,而非深思熟虑的经济战略,其面前横亘着多重难以逾越的障碍。
从根本上看,这是一个小国经济体试图用政治逻辑强行覆盖市场规律的冒险。它错误地将“开拓新市场”等同于“替代旧市场”,忽视了中印两国在市场结构、发展阶段和产业需求上的本质不同。
立陶宛的激光企业不可能靠向印度卖豆子来维持全球技术领先地位。
其内部也远未达成一致。总统的“强硬”与总理的“认错”已经暴露出路线分歧,国内企业对于远赴陌生且复杂的印度市场普遍心存疑虑,更渴望的是恢复稳定的对华业务。政府“转向”的政治号召与企业的现实利益之间,存在巨大裂痕。
立陶宛的这场转向,最终会是一场摆脱困境的明智之举,还是另一个将被现实证明的“战略错误”?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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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立陶宛总统挑唆:对华过于亲密,“危险”2026-02-04 16:2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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