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家大院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富户,可谁也没想到,这座金山银山,竟在一夜之间塌了个干净。

那年腊月,陈老爷子突发中风倒下,家里的千万资产不仅成了泡影,还惹上了一屁股烂账。

就在陈老太绝望之际,她想起了村西头那个疯疯癫癫、常年闭门不出的瞎眼赵神婆。

那晚风雪交加,赵神婆摸着陈老太的手骨,发出了一阵渗人的冷笑:“老姐姐,你糊涂啊!你捧在手心里的虎、兔、龙,那是来讨债的鬼,是路过的客!这一劫,他们早就跑了。

要想陈家这棵大树不死,还得靠另外三个属相。可惜啊,这三个‘摇钱树’,早就被你给砍断了根……”

究竟是哪三个生肖能救陈家于水火?陈老太悔青了肠子,却发现大祸已经临头……

01

陈家在平溪镇,那是响当当的门面。陈老爷子靠做木材生意起家,后来又开了家具厂,攒下了偌大的家业。

陈家有三个“宝贝疙瘩”,是陈老太的心头肉。

老大陈建邦,属虎,长得虎背熊腰,现在掌管着家具厂,人称“陈老虎”,出门那是前呼后拥,派头十足。

老二陈建国,属龙,自诩是做大事的人,在城里搞投资公司,整天嘴里挂着几千万的项目,开着豪车回村,风光无限。

小女儿陈美琳,属兔,长得漂亮水灵,嫁给了县城里的一个富二代,穿金戴银,十指不沾阳春水。

在陈老太眼里,这三个儿女就是陈家的“龙虎精神”,是光宗耀祖的门面。

相比之下,家里还有几个“没出息”的。

大儿媳妇素芬,是个农村妇女,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只知道在后厨忙活;

陈老爷子的远房侄子阿福,小时候烧坏了脑子,有点憨傻,在厂里看大门;

还有一个是早年收养的孤儿小强,刚大学毕业,在厂里当个技术员,拿着死工资。

这天,是陈老爷子七十大寿。陈家大摆流水席,镇上的头面人物都来了。老大送了个纯金的寿桃,老二送了辆按摩椅,老三送了块名表。陈老太笑得合不拢嘴,指着三个儿女对宾客炫耀:“看我这三个孩子,那就是人中龙凤!”

可就在切蛋糕的时候,陈老爷子接了一个电话,脸色突然变得惨白,手里的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紧接着,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老头子!你怎么了!”陈老太尖叫着扑了过去。

那一刻,陈家大院上空的灯笼,仿佛都被一阵阴风吹得摇摇欲坠。

02

陈老爷子被送进了ICU,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脑溢血,情况危急,后续治疗费用是个无底洞。

然而,更可怕的不是病,是随之而来的惊天变故。

就在老爷子昏迷的第二天,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封了家具厂的大门。紧接着,十几辆面包车堵在了陈家门口,下来的一群光头纹身大汉,拉起了白底黑字的横幅:“陈建邦诈骗集资,陈家还钱!”

陈老太还在医院抹眼泪,听到消息差点晕过去。她赶紧把三个“有出息”的儿女叫到病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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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厂里怎么回事?那些人为什么说你诈骗?”陈老太抓着大儿子的手,哆嗦着问。

陈建邦平日里的威风全没了,满头大汗,眼神躲闪:“妈,这……这是误会。我就是挪用了一点公款去炒期货,谁知道亏了……也就两千万……”

“两千万?!”陈老太眼前一黑。

“老二!你哥不懂事,你快拿钱出来填窟窿!你不是搞投资吗?手里肯定有钱!”陈老太转向二儿子。

陈建国(属龙)苦着脸,把手一摊:“妈,您别看我表面光鲜,我的钱都在项目里套着呢。而且……我也借了不少高利贷给大哥周转,现在我也自身难保啊!”

“那美琳呢?你婆家有钱!”陈老太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陈美琳(属兔)一听,立马尖叫起来:“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婆家的钱那是留给我儿子的,凭什么填娘家的无底洞?再说,大哥二哥把家产都败光了,凭什么让我擦屁股?”

争吵声在医院走廊里回荡。平日里那个“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陈家,在金钱和灾难面前,瞬间撕下了伪装的面具。

03

短短三天,陈家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的坠落。

家具厂倒闭,豪车被扣,大院被债主泼了红油漆。陈老太想卖掉家里的老古董救急,却发现那些值钱的字画、瓷器,早就被老大和老二偷偷拿出去变卖抵债了。

医院里,老爷子每天的医药费要几千块。护士又来催费了:“36床家属,欠费两万了,再不交钱就停药了。”

陈老太摸遍了全身,只有几百块零钱。她转头看向病房里的沙发。

老大陈建邦正躲在角落里打电话,商量着怎么跑路去外地躲债。

老二陈建国正在和媳妇吵架,为了离婚分家产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

老三陈美琳甚至没来,说是怕债主找上门,连夜回婆家去了,走之前还顺走了陈老太手腕上的金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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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养的好儿女啊……”陈老太坐在冰冷的地上,哭干了眼泪。

这时候,一个温热的饭盒递到了她面前。

是大儿媳妇素芬。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套,手里全是茧子:“妈,吃口饺子吧。我刚在医院食堂借炉子煮的。医药费的事……我把我的金耳环卖了,先交了三千,还能撑一天。”

陈老太看着这个平时自己最瞧不起、嫌弃她“土气、笨拙”的大儿媳,心里五味杂陈。可她转念一想,几千块顶什么用?那可是几千万的窟窿啊!

“妈,要不……”一直守在门口的小技术员小强开口了,“我去求求以前的同学,看能不能接点私活……”

“闭嘴!”老大陈建邦烦躁地吼道,“你个外人懂什么?几千万你几辈子能挣回来?别在这添乱!”

陈老太叹了口气,摆摆手让小强退下。她心里清楚,这个家,靠这些“窝囊废”是救不活的。她得去找高人,她不信陈家就这么完了。

04

夜里,趁着儿女们都在争吵,陈老太裹着一件旧棉袄,偷偷溜出了医院。

她要去平溪镇西头的乱葬岗旁边,找那个传说中的赵神婆。

赵神婆是个怪人,六十多岁,双目失明,终身未嫁,养了一只黑猫。村里人都说她嘴毒,但这几年她说的话,件件都应验了。

山路崎岖,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陈老太脸上。她摔了好几个跟头,才摸到那间破败的茅草屋。

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只有一股浓烈的檀香味。

“是陈家嫂子吧?”黑暗中,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一身的败气,隔着二里地我都闻到了。”

陈老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神仙,救救陈家吧!我家老爷子倒了,儿子们欠了巨债,这个家要散了啊!求您指条明路,陈家还有翻身的机会吗?”

黑暗中传来了火柴划动的声音,一盏昏暗的油灯亮起。赵神婆那张满是皱纹的脸露了出来,那双翻白的眼珠子直勾勾地对着陈老太。

她伸出枯树枝一样的手,在桌上的龟壳里摇了几下,倒出了几枚铜钱。

“叮铃铃——”铜钱落地,声音清脆却透着寒意。

赵神婆摸了摸铜钱的方位,突然冷笑一声:“哼,虎落平阳被犬欺?错!你家这是‘养虎为患,引龙入室,狡兔三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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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老姐姐,”赵神婆的声音变得严厉,“你这一辈子,眼睛都长在头顶上。你以为属虎的威风、属龙的富贵、属兔的灵巧,就是好命?错了!大错特错!”

“流年不利的时候,虎会吃人,龙会翻江,兔会蹬鹰。你那三个儿女,老大属虎,他是猛虎下山,只管自己吃肉,不管爹娘死活;老二属龙,那是亢龙有悔,飞得高摔得狠,还要拉着全家垫背;老三属兔,那是惊弓之鸟,大难临头跑得比谁都快!”

陈老太听得浑身发抖,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这不正是她家现在的光景吗?

“那……那我该怎么办?难道陈家就真的没救了吗?”陈老太哭喊道。

赵神婆敲了敲桌子:“天无绝人之路。你家虽然败了,但根基还没断。我看这卦象里,还有三股金气,一直被你压在烂泥里。这三个属相,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受尽委屈,但却是命中带金,是真正的‘摇钱树’,也是能替你家扛起这万斤重担的‘定海神针’。”

“哪三个?”陈老太急切地问。

赵神婆缓缓吐出几个字:“金鸡报晓不偷懒,灵蛇蜕皮藏真金,老猴献桃透人心。”

“鸡?蛇?猴?”陈老太愣住了。她拼命在脑海里搜索家里人的属相。

就在这时,陈老太的手机突然疯狂响了起来。电话是医院打来的,护士的声音带着哭腔:“陈老太!快回来!出大事了!那些债主冲进医院了,把你家那三个儿女堵在病房里打!你大儿子把你家老爷子的氧气管都给拔了,说是要拿老爷子当挡箭牌威胁债主!你快来啊,要出人命了!”

“什么?!”

陈老太只觉得五雷轰顶,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拔了亲爹的氧气管?这是人干的事吗?这就是她疼了一辈子的好大儿?

赵神婆吹灭了油灯,黑暗中传来幽幽的一叹:“看吧,虎毒食子,子毒弑父。老姐姐,你现在回去,看到的将是一片地狱。但你若仔细看,在那地狱里头,有三个人,正替你挡着鬼门关呢。只有认准了这三个人,把家交给他们,你陈家才有救。若是还执迷不悟……今晚就是陈家的灭门之夜!”

陈老太疯了一样往山下跑。等她气喘吁吁地冲进医院病房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瘫软在地。

病房里一片狼藉,医疗仪器被打翻在地。老大陈建邦满脸是血,正把昏迷的老父亲从床上拽起来挡在身前,手里挥舞着一把水果刀吼着:“别过来!过来我就捅死这老东西!”老二老三早就吓得钻到了床底下。

而在一群凶神恶煞的债主面前,竟然有三个人,手挽手结成了一道人墙,死死地护着病床,身上已经挨了好几棍子,鲜血直流,却一步都没有退……

究竟是哪三个被陈老太忽视的人?那三个“摇钱树”属相,到底对应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