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网山东报道马踏春声来,风携墨香至。一纸铺展,可见春潮漫卷山河醒;数笔点染,犹闻征鼓催动万象新。值此2026新岁肇启,文化视界网&中华网山东共同推出“文化视界大拜年”新春主题宣传活动,本次活动每期邀请四位齐鲁书画名家,循着马年新春的吉庆意韵,撷取祥瑞金词入题,挥毫铺春锦,落墨抒襟怀,以为广大读者奉上最诚挚的新春祝愿。
谨以此卷春意,文化视界网&中华网山东向四海宾朋恭贺新禧:愿祖国昌盛,如骏骥腾骧,气贯长虹;愿万家安康,似春阳普照,福满华堂;愿艺术长青,若行驹踏雪,步步生花!
——栏目语
岁聿其莫,春序将启。值此小年之际,首期“文化视界大拜年”新春主题宣传活动如约而至。此次活动,文化视界网&中华网山东频道总编辑梁洪文特别邀请民革中央画院院长、山东画院名誉院长孔维克,山东省美协顾问、山东省中国画学会原常务副会长刘书军,中国书协理事、山东省书协原常务副主席孟鸿声,以及中国美协民族美术艺委会委员、山东省美协副主席魏百勇四位艺术名家齐聚一堂,以“马”为核心文化符号,畅谈与马的不解之缘,解读马的文化内涵,为即将到来的丙午马年奏响文化序曲。
孔维克:马为“媒”,传文脉续人才佳话
“马在中国文化中绝非单纯的动物意象,它是力量与忠诚的化身,更是进取与担当的象征。”孔维克开篇便从文化溯源的角度,勾勒出马跨越千年的精神图谱。他提到,马的驯化已有1.6万年之久,最早始于中亚,如今已有百余个品种,而在中国,马更是跻身十二生肖,成为融入日常生活的纪年符号,“丙午马年的到来,正是这一文化传统的生动延续”。
谈及创作经历,孔维克分享了自己与马题材作品的深厚渊源:“我画过《英雄歌》中的项羽,他的乌骓马在冷兵器时代既是工具,更是生死与共的战友。”为了刻画好乌骓马与项羽的羁绊,他曾翻阅大量史料,研究楚汉时期战马的驯养方式与外形特征,在画中特意突出乌骓马的桀骜与忠诚——项羽兵败垓下时,乌骓马悲鸣不前的姿态,正是他心中“人马情深”的最好写照。“就像元太祖铁木真凭借骑兵驰骋天下,战马从来都不是配角,而是征战沙场的伙伴。”他还特别提到,曾应山东成武之邀创作《伯乐相马图》,而伯乐孙阳正是成武人,当地至今仍存伯乐墓,这一地域文化关联,让创作多了几分故土情深。
孔维克《知音图》138×34cm 2026
孔维克还讲述了一段美术界的“伯乐佳话”,为马文化增添了人才传承的温度:“徐悲鸿先生画马堪称典范,他笔下的马,鬃毛飞扬、筋骨遒劲,藏着家国情怀与奋进精神。而他的关门弟子刘勃舒,年少时就因一封寄给徐悲鸿的画信结缘,信里附着几幅自己画的马,徐悲鸿看后亲自回信,指点他‘画马一定要以马为师,观其形、知其性’。”后来刘勃舒考入中央美院,不仅成了画马名家,还担任美术界领导,举荐了于文江等优秀人才。在他看来,“伯乐相马”早已超越相马本身,成为举贤任能的文化象征,这正是马文化绵延至今的生命力所在。新春之际,他为观众送上祝福:“愿大家一马当先,万马奔腾,事业红红火火。”
孔维克《福》34×34cm 2026
刘书军:马为“伴”,铸军旅入笔墨风骨
军人出身的刘书军,与马有着跨越数十年的深厚羁绊,他的讲述里,满是军马场的鲜活记忆。“70年代我去过济南军区的军马场,那里专门为部队培育军马。当时部队还有骑兵,战马都是从优良品种里百里挑一选出来的。”谈及这段经历,他记忆犹新,“军马场的马厩整整齐齐,骏马奔腾起来,四蹄踏起尘土,那种气势,是书本里看不到的。”他说,军马场的领导们就是现实中的伯乐,有着一套严格的选马程序——从幼马的生长发育,到奔跑耐力、负重能力的测试,每一项都细致入微,“看着一匹匹小马驹长成合格的军马,那种震撼,到现在都忘不了”。
这段军马场经历,为刘书军的创作埋下了伏笔。后来其画连环画,古代战争场面、解放军骑兵部队的题材都离不开马,从那时起他就格外关注马,马与人的羁绊,是其创作的核心。为了画好马,他曾多次重返军马场写生,观察马奔跑时肌肉的起伏、休憩时眼神的灵动,甚至跟着饲养员学习喂马、驯马,只有懂马,才能画出马的精气神。他坦言,战将骑战马冲锋陷阵的豪情,与传统文化中“马到成功”等吉祥寓意,让马的形象始终充满直击人心的力量。
刘书军《赏秋》138×34cm 2026
在他的创作理念里,画马不求极致写实,更重神韵传递。徐悲鸿先生的马,是家国情怀的写照;他笔下的马,多了几分军旅的硬朗。他画的马,线条简练却充满力量,不求外形的完美,只求画出马的忠诚与勇猛。马年将至,他送上真挚祝福:“祝大家马到成功,马年更好,龙马精神不可或缺。”
刘书军《福》34×34cm 2026
孟鸿声:马为“字”,融古今藏笔墨气韵
“我倒不画马,但我写马。”孟鸿声的分享独辟蹊径,从书法与文字演变的角度,解锁了马的别样文化密码。他的马故事,始于童年的生产队时光:“小时候每个生产队都有几匹马,我们队的红马力气大,拉车过陡坡时,一鞭子下去就奋力向上。饲养员见马受伤会流泪,那种人与马的深厚感情让人难忘。”
他还发现,生活中的赶马口令早已融入文化肌理:“‘驾’是前进,‘吁’是停止,‘喔’是转弯,这些简单口令从古到今没变,马能听懂,也催生了‘驾驭’这样的词汇。”作为书法名家,他对“马”字的演变颇有研究,言语间满是对文字之美的赞叹:“甲骨文的‘马’是象形字,长首、大眼、带鬃毛,活脱脱就是一匹小马的样子;西周文字还像画,到战国才逐渐符号化。马王堆帛书、银雀山汉简里的‘马’字,各有各的韵味。”
孟鸿声书法45×16cm×4 2026
孟鸿声提到,《周易》中“乾马坤牛”的记载,让马成为“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的阳刚象征,也孕育了“龙马精神”的文化内涵。不同书法家笔下的“马”字,更是各有风骨:颜真卿的“马”膘肥体壮,王羲之的“马”清雅秀挺,谈及宋徽宗笔下的“马”时,孟鸿声特意用“骨瘦如柴”来形容,引得众人会心一笑。这句玩笑话看似诙谐,却暗含着深层的历史缘由。
活动现场,他特意展示了自己为马年创作的得意之作《马到成功》,谈及创作灵感时,他娓娓道来:“今年的关键词当属‘马到成功’,这个成语藏着诸多豪迈典故,相传周穆王西征,八骏日行三万里;秦朝大将蒙恬率军统一六国,铁骑所到之处攻城拔寨,皆是马到成功的气魄。”为了将这份气魄融入笔墨,他巧用简书与草书的笔意,将“马到成功”四字打破常规结构,进行图案化、符号化重塑,再以印有龙马图文的红纸为底,让四字化作一枚寓意吉祥的文化图腾,刚劲笔墨与祥瑞底色相映成趣。
孟鸿声《马到成功》2026
谈及新春期许,他巧用一连串成语送上真挚祝福:“我祈愿您在马年不要心猿意马,要一马当先、一马平川、人强马壮、立马昆仑、马到成功!”同时,他还以一句诗寄语众人:“策马追风云路阔,下马看花天地新。愿大家在奋力奔跑的同时,也能慢下脚步,邂逅生活里的新风景。”
魏百勇:马为“魂”,连军旅映民生记忆
“从小我就觉得马是实力的象征,是国家军事实力,也是农耕时代的劳动实力。”魏百勇的讲述,串联起军旅生涯与乡村记忆,满是烟火气与豪迈感。他当过汽车兵,每年去内蒙古演习都要骑马,说起骑马的趣事,他忍不住失笑:“刚开始要领没掌握好,屁股实实在在落在马鞍上,回去疼好几天。后来才知道,膝盖蹬住马蹬,屁股要悬空,跟着马的颠簸起伏才不累。”
乡村生活中的马,更是承载着一代人的集体记忆。“我小时候村里生产队没有马,只有牛,看着邻队有马,心里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后来我父亲当生产队长,买回来一匹枣红马,全村人都围着看。”这匹马由一位叫魏培强的乡亲驯养,“他特别会驯马,马只听他的。有一回别人赶车,把马陷在沟里出不来,他去了几下就拉了出来。这就是伯乐与千里马的深层羁绊啊。”这匹马为生产队立下汗马功劳,拉犁、拉石头,成了农耕与建设的重要力量。
魏百勇《红梅》138×68cm 2026
军旅经历让他对马的象征意义有了更深理解:“部队写总结常用‘金戈铁马’,连logo都是马头。在内蒙古看到‘成吉思汗墙’,才真正懂了骑兵‘铁骑’的辉煌。现在军用军车还叫‘铁骑’,这就是马的精神在新时代的延续。”他认为,马不仅是历史的见证者,更是连接过去与当下的纽带。马年之际,他送上充满时代感的祝福:“愿我们云马盛腾,再攀新高,以新时代的速度与力量,建设美好国家。”
魏百勇《福》34×34cm 2026
采访畅谈结束后,四位艺术家兴致不减,现场挥毫泼墨,用笔墨定格美好、书写新春祝福。孔维克落笔成画《知音图》,以极简笔墨勾勒出仕女抚琴的雅致景致,线条温润却藏风骨,恰如其口中“文脉相续”的理念,旁题小字点睛,意蕴悠长;刘书军则创作《赏秋》,画面中高士下马赏秋,身旁骏马静立,秋木疏朗、意境开阔,既延续了他军旅题材的硬朗底色,又添几分闲适雅致,尽显刚柔并济之美;孟鸿声现场书写多幅书法作品,既有“马到成功”的图腾化创作,也有端庄大气的“福”字,笔墨间藏着古今韵味;魏百勇则画一纸红梅,他笔下红梅枝干遒劲、花苞饱满,艳而不俗,雪中红梅,却丝毫掩不住那股傲寒迎春的生机,更暗合马年踏雪迎春的美好寓意。
创作完毕后,四位艺术家手持各自书写、风格迥异的福字,向镜头前的观众送上新春祝福:孔维克的福字笔意苍劲、结构沉稳,藏着文人雅韵;刘书军的福字线条刚硬、力道十足,尽显军旅气度;孟鸿声的福字兼具简书的古朴与草书的飘逸,独具个性;魏百勇的福字则搭配简易马纹装饰,接地气又富年味。一幅幅佳作跃然纸上,一个个福字传递温情,艺术家们将对新春的期盼、对文化的坚守,尽数融入笔墨之中。
笔墨寄情,骏骨传韵。作为首期“文化视界大拜年”活动,四位艺术家以多元视角解读马文化,用生动故事串联传统与现代,既为马年新春增添了浓厚的文化氛围,也为系列活动树立了高品质标杆。随着丙午马年的临近,首期活动所传递的奋进向上的精神力量,也将为系列活动奠定浓厚的文化基调,陪伴大众迎接一个充满希望与喜悦的新春。
作者/周龙
摄像、摄影/徐德扬、姜治程、袁少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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