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陶宛总理鲁吉尼埃内近日公开表示，立陶宛在2021年允许台湾当局在维尔纽斯设立所谓“代表处”，是一项战略性错误。她承认，当年的决策，相当于“跳到火车前面，结果自己吃了亏”。这句话分量不轻。因为这是立陶宛最高层，第一次用“战略错误”来评价那次对华操作。
从体量上看，立陶宛只是一个小国，在国际政治中，存在感并不强。但正因为如此，它的态度变化，反而更值得关注。很多时候，大国转向是新闻，小国松动才是信号。立陶宛这块“多米诺骨牌”的倒下，反映的并不只是它自己的问题，而是整个欧洲，对现实力量格局的一次集体回撤。
当初立陶宛为什么敢硬顶中国？原因其实很现实。立陶宛当时的判断是，它和中国的经济联系并不深，就算对华关系出问题，损失也有限。只要欧美盟友稍微补偿一下，就能兜住，甚至还能赚点政治声量。但现实很快给了立陶宛一记冷水。
第一，欧美的“补偿”根本不到位。口头支持有，真金白银很少。第二，即便是小国，失去中国市场和供应链，也不是零成本。第三，更关键的是，欧洲整体已经不在“分蛋糕”的阶段了。现在的欧洲，不是增量时代，而是存量时代。各国都在算自己的账，没有谁愿意为别人的“价值表态”长期买单。
鲁吉尼埃内是在去年9月刚刚当选立陶宛总理的。她上任后强调，立陶宛的对华政策，要“与欧洲保持一致”。从表面看，这是延续过去路线。但问题在于，立陶宛想跟欧洲一致，欧洲却正在悄悄变化。
一个非常明显的信号是，这段时间欧洲多国领导人密集访华。无论是法国、英国，还是欧盟层面，都在主动修复对华关系。这说明，欧洲已经意识到，靠“站队”换利益的老路，走不下去了。
美国的保护主义在加码，中国仍然保持强大的制造和出口能力，欧洲被夹在中间，压力越来越大。在这种情况下，欧洲内部并不想“团结一致”，而是更倾向于各自寻找出路。既然大环境已经变了，立陶宛原来的路线，自然就成了问题。
这也意味着，中国在欧洲的影响力，已经不只是做生意那么简单，而是开始触及规则层面。立陶宛的服软，其实是在向外界释放一个很清楚的信号：任何国家，都不可能一边享受中国市场，一边挑战中国底线。
当然，立陶宛毕竟是小国，行动上非常谨慎。它目前更多停留在口头层面，而不是实质动作。原因也很简单，它担心一步走错，就被更大的力量盯上。立陶宛一直强调自己“独立自主”。但现实是，它在安全、经济和外交上，都高度依赖外部。它并没有真正自由选择的空间。
中方的态度，其实也很明确。只有表态，没有行动，是不够的。真正的修复关系，必须落到具体政策上，而不是停留在试探和喊话。
从更大的角度看，立陶宛的回头，并不代表欧洲已经整体转向中国。但它至少说明：欧洲对华强硬的成本，正在变得越来越高，而回撤的压力，正在不断累积。
小国先撑不住，大国再慢慢调整，这往往是国际政治中最真实的路径。立陶宛只是第一个把心里话说出来的国家，而不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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