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五十八岁,走过了大半辈子的路,见过悲欢离合,也尝过爱恨纠缠。年轻的时候,我也做过别人口中不光彩的情人,那段感情藏在阴影里,爱得小心翼翼,也痛得撕心裂肺。如今回头看,身边那些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情人,最后走散的、反目的、互相怨恨的,占了十之八九。

很多人问我,情人之间,到底是什么毁了最初的心动和温柔?是时间?是距离?是家庭的压力?还是现实的柴米油盐?我摇着头告诉他们,都不是。我用半辈子的经历,看遍了身边人的爱恨,最后得出一个最扎心、也最真实的答案:99%的情人,都毁在“太过认真”这四个字上。

这话听起来刺耳,可只有真正走过这段路的人,才懂里面的心酸和无奈。我不是劝谁去玩弄感情,也不是教谁薄情寡义,只是想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跟那些正在爱、或者曾经爱过的人,掏心窝子说几句实话。

我年轻的时候,长得不算惊艳,但性格温柔,做事细心,在单位里人缘一直不错。三十岁那年,我遇见了他,一个成熟稳重、温柔体贴的男人。他有家庭,有孩子,有外人看起来圆满的生活,而我,只是他平淡生活里意外闯入的一束光。

一开始,我们都很清醒。他说,我不会给你任何承诺,也给不了你名分,我们就做彼此心里的知己,累了的时候互相依靠,难过的时候互相安慰。我点点头,那时候的我,也觉得自己足够理智,我不要婚姻,不要名分,不要他抛家弃子,我只要他一点点的温柔,一点点的偏爱,就够了。

那段日子,真的很甜。他会记得我爱吃的零食,会在下雨天开车来接我,会在我受委屈的时候,默默陪在我身边,不说太多话,却能给我足够的安全感。我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牵手、拥抱、说情话,分享彼此的心事,把对方当成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可感情这东西,最可怕的就是慢慢上头,太过认真。

一开始的清醒,在日复一日的温柔里,慢慢消失了。我开始不满足于偷偷摸摸的见面,开始期待他能多陪我一会儿,开始在意他回家后会不会想起我,开始嫉妒他身边的妻子,嫉妒他能光明正大地陪在家人身边。

我开始变得敏感、多疑、患得患失。他晚回一条消息,我就会胡思乱想;他陪家人过周末,我就会整夜失眠;他偶尔的冷淡,都会让我觉得天塌下来一样。我忘了最初的约定,忘了我们之间本就没有未来,忘了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见不得光。

我开始跟他闹脾气,开始逼他做选择,开始想要更多的爱、更多的陪伴、更多的认可。我以为,只要我足够认真,足够爱他,就能打动他,就能让他为我放弃一切。可我忘了,情人的世界里,最忌讳的就是“认真”二字。

他开始躲着我,开始敷衍我,开始觉得我变得不可理喻。曾经的温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烦、是逃避、是沉默。他说,我当初就跟你说过,我们不要太认真,是你自己越陷越深,现在这样,又能怪谁?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哭着问他,难道爱一个人认真一点,也错了吗?

后来我才明白,在情人的关系里,认真,就是最大的错。

我见过太多跟我一样的人,一开始都抱着“只谈情不谈未来”的心态,可最后都栽在了“太过认真”上。

有个姐妹,跟对方好了五年,从二十多岁熬到三十多岁,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他。一开始她也说,我不要名分,只要他爱我就好。可五年时间,她越爱越深,越陷越真,开始逼他离婚,开始跟他的家人对抗,最后闹得两败俱伤。男人回归了家庭,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她身上,说她纠缠不清,说她破坏家庭,而她,落得一身骂名,青春散尽,一无所有。

还有一对,爱得轰轰烈烈,在外人眼里,比夫妻还要恩爱。他们一起旅行,一起打拼,一起规划未来,可就是这份“太过认真”,让他们忘了彼此的身份。男人想给女人一个未来,却抛不下年迈的父母和年幼的孩子;女人想跟男人相守一生,却受不了永远活在阴影里。最后,爱变成了恨,温柔变成了指责,曾经的海誓山盟,变成了互相伤害的利刃,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太多太多的例子,让我看得心痛。情人之间,本就是一场见不得光的相遇,是成年人世界里的一场意外温柔。它不像婚姻,有法律的保护,有家人的祝福,有柴米油盐的踏实。它本就是漂浮在空中的感情,脆弱、敏感,经不起一点风吹草动。

而“太过认真”,就是压垮这段感情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认真了,就会想要占有;你认真了,就会想要唯一;你认真了,就会想要未来。可这些东西,情人之间,偏偏给不了。

婚姻里的夫妻,吵吵闹闹可以过一辈子,因为有责任、有孩子、有割舍不断的亲情;可情人之间,一旦认真,一旦有了期待,一旦开始计较得失,这段感情就变了味。

你会因为他陪家人而生气,会因为他不能公开你而委屈,会因为没有未来而焦虑。你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把所有的期待都寄托在他身上,最后发现,你拼尽全力认真爱着的人,根本给不了你想要的一切。

到最后,爱没了,人散了,只剩下满心的伤痕和无尽的后悔。

我跟他分开,已经二十多年了。这些年,我慢慢放下了,也慢慢看透了。我不怪他,也不恨他,只怪当初的自己,太过认真,太过执着,把一段本该浅尝辄止的感情,活成了刻骨铭心的执念。

如果当初,我们都能守住底线,都能保持清醒,都能不那么认真,或许现在,还能做彼此心里的一份温暖,想起对方的时候,心里是甜的,而不是痛的。

可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

今天,我以一个走过弯路、受过伤的老情人身份,跟所有正在经历这段感情的人,说一句最实在的话:

情人之间,可以心动,可以温柔,可以互相陪伴,但千万不要太过认真。

认真,你就输了;太认真,你就遍体鳞伤了。

99%的情人,都毁在“太过认真”这四个字上。不是不爱,而是不能深爱;不是不想珍惜,而是不能执着。

守住心,守住分寸,留一点理智给自己,留一点退路给彼此。爱过,珍惜过,就足够了。别强求,别执念,别让最初的温柔,变成最后的伤害。

人这一辈子,有些感情,注定只能藏在心里,有些遇见,注定只能是过客。太过认真,就是为难别人,也是折磨自己。

想通了,也就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