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哥哥的声音显得格外焦急:"小芳,嫂子病情恶化了,医院要求先交二十万住院押金,我手头紧张,能不能先借我点?"我攥紧手机,脑海中浮现出往日嫂子对我的照顾。

"哥,我这就给你转账,你别担心。"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随后就把积攒多年的二十万全部转给了哥哥。这笔钱是我这些年在城里打工的全部积蓄,原本打算今年回老家买套小房子的。

母亲去世早,父亲常年在外,是哥哥和嫂子把我抚养长大。记得上大学时,家里经济困难,是嫂子偷偷把自己的金项链卖了,塞给我两千块钱作为生活费。如今嫂子病了,我怎能袖手旁观?

转账后的第三天,我收到了哥哥发来的照片,嫂子正在病床上微笑着比着"V"字手势,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然而,我没想到的是,这笔钱竟成了我与哥哥一家的心结,一场意想不到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半年后,嫂子病情好转出院了。我给哥哥打电话,试探着问:"哥,嫂子身体怎么样了?那二十万,你们什么时候方便还我?我准备买房子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哥哥的声音冷淡起来:"小芳,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急着要钱?嫂子才刚出院,家里经济困难,你不是不知道吧?"

我一时语塞,心里有些难受:"哥,我不是催你,只是想问问......"

"行了,等我们手头宽裕了自然会还你,不用老惦记这事!"哥哥打断我的话,语气不善。

挂了电话,我站在出租屋的窗前,望着窗外繁华的城市夜景,心情复杂。我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但这笔钱毕竟是我多年的心血。更让我困惑的是哥哥反常的态度,以前的他从不会这样对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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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再次鼓起勇气打电话询问,却发现已被拉黑。无奈之下,我只好请假回老家一趟。

推开老家的院门,映入眼帘的是一辆崭新的SUV。屋内,嫂子正和几个麻将友人打得热闹,一旁的茶几上摆满了高档烟酒和零食。看到我突然出现,嫂子愣了一下,随即收起笑容:"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我环顾四周,看着焕然一新的家具和电器,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哥呢?"我问。

"你哥去县城办事了。"嫂子敷衍地回答,目光闪躲。

当晚,哥哥回来后,我们坐在一起谈起了那笔钱。哥哥的态度出乎我的意料。

"小芳,那钱是你自愿给的,当时也没说是借的,怎么现在又来要?"哥哥一脸不屑,"再说了,我和你嫂子把你抚养大,供你上学,你还那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我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亲哥哥,他的脸上已没有记忆中的温情。一旁的嫂子附和道:"就是,当初要不是我卖金项链,你能上大学吗?现在翅膀硬了,就忘恩负义了?"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哥,嫂子,我没有忘记你们的恩情,但那笔钱是我这些年的全部积蓄,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和计划啊。"

哥哥一拍桌子:"我养你这么多年,花的钱还不止这二十万吧?你别不知好歹!"

我心如刀绞,万万没想到亲情在金钱面前如此不堪一击。那晚,我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想起小时候哥哥教我骑自行车的场景,想起嫂子半夜为我熬姜汤的情景,泪水止不住地流。

第二天早晨,我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哥哥和嫂子坐在客厅,气氛凝重。

"哥,嫂子,我不想因为钱伤了我们的感情。"我鼓起勇气说道,"那二十万,就当我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告诉我实话,嫂子到底有没有生病?"

哥嫂对视一眼,露出尴尬的神情。原来,嫂子根本没有什么重病,只是轻微的胃炎,根本不需要什么大额医疗费。他们看到我在城里工作有些积蓄,就编造了这个谎言骗我的钱。

"你们......"我无言以对,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临走前,村里的老李叔拉住我说:"小芳啊,别怪你哥嫂。自从你哥赌博欠下外债,这两年性情大变,村里人都看在眼里。你嫂子也跟着学会了铺张浪费,整天攀比。你这次回来,村里人都为你不值啊。"

听完这些,我既心痛又释然。回城的路上,我默默流泪,不是为那二十万,而是为那段再也回不去的纯真亲情。

如今,我已不再纠结那笔钱,而是更加努力工作,靠自己的力量重新积蓄。有时候,失去金钱可能只是暂时的困难,但失去真情,却是无法弥补的遗憾。生活告诉我,亲情虽珍贵,但也需要彼此尊重和理解,单方面的付出换不来真正的亲情。

我给哥哥发了最后一条信息:"哥,钱我不要了,但希望你能重新做回那个我尊敬的哥哥。"

至今,我还未收到回复,但我已经学会放下,重新开始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