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8号晚上海口五源河体育馆,王楚钦赢了张本智和,4-2拿下亚洲杯男单冠军。他没像以前那样吼,反而一转身就往台下跑,低着头,手捂着脸,眼泪哗哗地掉。王皓就在那儿,一句话没多说,就伸手给他擦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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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比赛国乒男队真是不容易。六个人去,四个提前回家。林诗栋3-1领先被翻盘,向鹏输给中国香港的林兆恒,陈俊菘和陈垣宇小组赛就出局。樊振东没来,王楚钦就成了最后那根顶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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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从背伤里出来,一个多月没打国际赛,一上来就是亚洲杯。赛前理疗师都说他肩部肌肉痉挛值高得吓人,水里偷偷加了镇定剂。他自己说“紧张到手抖,失眠好几天”,因为知道——输了,真没人接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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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局7比7,他和王皓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指了指脑袋。王皓喊了一句:“他拉你也拉不死你。”王楚钦就信了,连拿关键分,稳住局面。第六局直接11比6,球落地那一刻,他先指王皓,再指球衣上的“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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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奖台上他笑得很亮,但后台镜头拍到他靠在墙边,肩膀一抽一抽的。王皓手搭他肩上,慢慢帮他擦眼泪。旁边没人说话,也没人催。那一刻他不是世界第一,就只是个刚扛完山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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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上国乒队员全站起来了。林诗栋眼眶红着,高举大拇指;王励勤笑着点头;孙逊把手拍得通红。没人提输赢,没人讲技术,就只是鼓掌,用力地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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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他说:“更想把升国旗、奏国歌的机会,留给我们自己,留给我们国家。”没说大话,也没喊口号,就这一句,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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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两面日本国旗中间,一面中国国旗升得特别高。王楚钦站在底下,没说话,只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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