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徐之舟那串钥匙砸在沈蔓脸上,等着他像个被激怒的疯子一样大闹会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男孩赶出去 。
可徐之舟只是静静地站在香槟塔旁,手里的切刀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他看着陆骁,那个男孩穿着那身Dior的当季新款,优雅的站在沈蔓的身旁。
那身衣服,徐之舟在杂志上见过,六位数。
沈蔓上周还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让他把收来的这一季度房租先借给她填窟窿。
原来,窟窿在这里。
徐之舟掐着掌心,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只轻轻说了一句:“好啊。”
他放下切刀,指了指宴会厅中央那座巨大的香槟塔:“让我看看,你有多非他不可。”
“沈蔓,你胃穿孔过三次,切了三分之一的胃。医生说过,滴酒不能沾,沾了就是玩命。”他抬起眼,目光死死落在沈蔓脸上:“这瓶伏特加,你喝了。只要你喝完不倒下,我就同意他进公司,同意把城南的项目给他。”
沈蔓的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按住了隐隐作痛的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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