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军中将身中三枪徒手反击。俄罗斯媒体《EADaily》报道了俄罗斯总参情报总局第一副局长阿列克谢耶夫遇刺细节。当时乌克兰特工科尔巴使用进入公寓的密码,进入公寓电梯间隐藏。就在俄军总参情报总局第一副局长阿列克谢耶夫中将下班回家,进入电梯间。
乌克兰特工科尔巴突然冲出来,手持马卡洛夫手枪开火。电梯间空间非常狭小,当时俄军中将与乌克兰特工科尔巴相距距离,大概率不会超过3米。而乌克兰特工科尔巴为争取命中率,在最近距离突然开枪射击。
但在搞战术的人眼里,这把枪现在的状态简直惊心动魄——套筒没有完全复位,一枚黄澄澄的9mm弹壳像个因为惊恐而卡在喉咙里的果核,死死地卡在抛壳窗上。这叫“烟囱故障”,也就是俗称的卡壳。枪膛里还剩下整整3发子弹,但这支枪再也打不响了。
不是关于权力的宏大叙事,而是关于在不足两米的绝对致死距离内,一个60岁的老男人是如何用一只血肉模糊的左手,硬生生“掰”断了死神的镰刀。现在把时间轴拨回到那个充斥着火药味的夜晚。地点是莫斯科一处封闭的公寓电梯间,空间狭窄得让人透不过气。
乌克兰特工科尔巴是个精算师般的刺客。他搞到了密码潜入了公寓,甚至算准了电梯门开启的那一秒。他手里的马卡洛夫手枪加装了消音器,使用的是9x18mm弹药。这种子弹在枪口能爆发岀300焦耳的动能,在20米内能轻易击穿木板。
对于一个毫无防备的60岁老人来说,这本该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第一枪响了,接着是第二枪、第三枪。阿列克谢耶夫中将的腹部被两发子弹贯穿,腿部中了一枪。换做普通人,此时大脑皮层下达的指令只有两个:要么抱头蜷缩,要么转身逃跑。
这是生物求生的本能,也是刻在基因里的恐惧。但阿列克谢耶夫干了什么?他没有退。在那零点几秒的剧痛中,这个老兵像一头被激怒的西伯利亚棕熊,顶着枪口喷出的火焰撞了上去。接下来发生的这一幕,足以被写进格鲁乌GRU的特战教科书。
在双方距离几乎贴脸的瞬间,将军伸出了左手。他没有去抓刺客的手腕,也没有试图去挡枪口——那都是动作电影里的花架子。他那只大得像蒲扇一样的手,死死扣住了手枪正在剧烈往复运动的套筒。
半自动手枪的运作原理靠的是火药燃气推动套筒后坐,从而完成抛出弹壳、推下一发子弹上膛的循环。这个过程不仅伴随着巨大的后坐力,摩擦产生的高温能瞬间烫熟皮肤。想象一下那个触感。金属在燃烧,后坐力在冲击指骨。
但他没有松手。就是这股蛮横的握力,强行中断了机械的自动循环。弹壳退不出来,新子弹上不去,精密的杀人机器瞬间变成了一块废铁。刺客科尔巴慌了。他原本预想的是处决一个老人,结果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浑身是血、却在徒手拆枪的怪物。
这种经历会在人的神经系统里写入一套名为“反本能”的代码。当普通人因为枪声而肾上腺素飙升导致手脚冰凉时,他的心率可能连变都没变。对于现任格鲁乌第一副局长、第14局特种部队总局的掌门人来说,迎着枪口突进不是一种选择,而是一种条件反射。
他在赌。赌自己在中弹休克之前,能先废掉对方的武器。他赢了,代价是身上三个透明窟窿和一只废掉的左手。但这还没完。刺客虽然跑了,但留在身体里的创口正在疯狂地向外泵血。真正的死神这时候才刚开始挥舞镰刀——失血性休克。
如果没有接下来这一幕,将军依然会死在自家公寓的门口。枪声停歇后,冲出来的不是尖叫崩溃的家属,而是一位冷静得可怕的女人——将军的夫人。她没有浪费哪怕一秒钟去哭喊求救,而是立刻撕开了身边的织物,粗暴地填塞进丈夫腹部那个正在冒血的伤口。
这种战地急救手段极为痛苦,但在没有止血钳和止血粉的现场,这是唯一能保命的办法。她利用全身的体重死死压迫住出血点,硬是把阿列克谢耶夫的血压维持在了一个没有彻底崩盘的水平。后来赶到的莫斯科医生看着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直摇头。
直言如果没有这波压迫止血,神仙也难救。这场暗杀与其说是特工行动的失败,不如说是撞上了一对从钢铁里锻造出来的夫妻。一个负责在物理上缴械敌人,一个负责在生理上封锁死神。
在这个无人机满天飞、只需按下按钮就能决胜千里的2026年,我们似乎已经习惯了战争的高科技面孔。但阿列克谢耶夫在电梯间里的那几十秒肉搏,像一记闷棍敲在所有迷信技术的人头上。它冷酷地提醒我们:剥去所有光鲜的电子外衣,生存竞争的底色依然是血淋淋的兽性。
当芯片失效、系统瘫痪,当你和敌人面对面呼吸着彼此呼出的热气时,决定生死的不再是参数,而是你敢不敢迎着枪火,把那只滚烫的套筒死死攥在手心里。那枚卡在抛壳窗里的弹壳,至今还在无声地嘲笑着所有以为只靠偷袭就能赢得战争的天真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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