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敢说话了,当年却连呼吸都得看人脸色,亚裔女孩的双重困境藏在学费账单里

2006年2月,一位亚裔女性首次在镜头前讲述自己的遭遇,她说自己在2005年上大学时,被爱泼斯坦带到棕榈滩那栋房子里的“红房间”,房间是红色的,门关着,摄像头一直开着,她被要求带其他女孩进去三次,每次她都照做了,不是出于自愿,而是因为害怕,毕竟那人替她支付学费,还在曼哈顿上东区给她租了一套月租八千美元的公寓。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套房子离学校很近,地址可以查到,付款记录也保存着,是爱泼斯坦的助理办理的,她读的大学在2019年收到他家基金会两百万美元捐款,2021年又退了回去,但没有说明原因,没有人问过一个被控性犯罪的人的钱怎么进入学校账户,也没有人想过当资助变成条件时,学生还能不能算作受助者。

她试着告诉家人,却被劝住说别毁了前途,这话听着轻巧,却压得人十年喘不过气,白人受害者早几年就站出来发声,她拖到爱泼斯坦死后三年才开口,不是不怕,是担心家里觉得丢脸,害怕移民身份再被盯上,也怕好不容易考上的学校,因为一纸举报就全都没了。

最近《纽约时报》又提起旧事,说哈佛和耶鲁直到2025年才把爱泼斯坦这类人列为“黑名单捐赠者”,可他的钱到底流到哪些地方,到现在还是模模糊糊的,有人觉得大学只管收捐款,不用管钱从哪来,但我觉得,如果连学生住在哪里、房租是谁付的都一清二楚,那学校说“不知情”这三个字,就有点太容易了。

她现在讲这些事,不是为了讨同情,是想让人明白,有些表面上的好处,其实是提前设好的陷阱,学费、公寓、推荐信,看着像梯子,踩上去才发觉底下是滑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