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秋天,许静在江边一个楼盘的销售中心签了购房合同,她三十岁,从事金融行业工作,用积攒的620万全款买下一套大平层,这笔钱是她多年来省吃俭用、经常加班挣来的,许静想着结婚之后把房子登记在自己名下,至少可以留个保障。

签约那天,许静的丈夫周明轩到场了,他在投行担任总监职位,每年收入有五百六十八万,但他没有拿出钱来,反而递给许静一个POS机,告诉她自己的卡刷不了钱了,许静愣了一下,低头查看合同附带的文件,发现不动产权证的样本上,所有权人写的是周正海和刘玉梅,也就是周明轩的父母,她没有签字,把那份样本摊开在桌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周明轩。

这事听起来有点离谱,但仔细一想也有道理,周明轩年薪接近六百万,按理说刷六百二十万应该不成问题,银行就算单日限额再低,分成几笔也能搞定,他是做金融的,不可能不清楚这些操作,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他说资金受限,却没提具体是哪张卡或者哪个产品被锁住,这话听起来像是提前准备好的说法。

其实这件事很简单,他就是不想把房子算成夫妻共同财产,也不希望许静以后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把产权登记在父母名下,法律上就变成借名买房或者赠与父母的情况,万一将来离婚,许静很难证明这笔钱是她出的,更难要回这个房子,他用一句图个家宅兴旺的说法,就把过户的事说得像是孝顺父母一样。

销售经理李经理全程在场,却始终沉默不语,没有提醒任何风险,也没有建议在文件上增加名字,这表明在高端楼盘交易中,这类操作已经相当常见,有人专门设计这种结构来帮助买家规避税款、债务和财产分割问题,因此许静的资金一旦从她的账户转出,就不再受她控制。

许静最后问了一句,她说你年薪五百六十八万,估计是留着发压岁钱吧,这话听着像讽刺,其实是点明关键,他不是没有钱,是不愿意给她花钱,更不想把资产写在她名下,婚姻里最怕的不是穷困,是明明有资源,却把你当作外人。

公婆没有出现,但他们的名字已经写在房产证上,他们或许真的以为这是儿子和儿媳的孝敬心意,也可能心里清楚这是在隔离资产,无论哪种情况,结果都是许静出了全部的钱,却连共有人的身份都没有得到,她站在VIP房间里,闻着雪松的香气,摸着梨花木做的桌子,手边放着那台黑色的POS机,这就像一个仪式,把她一辈子的存款正式转交给了另一个家庭。

她把手收回去,动作很轻,可就在那一刻,这姑娘明白过来,这房子不是什么安稳的地方,倒像是围捕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