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52年前的深冬,1974年的内蒙古草原。

15岁的中医世家少女林小满和父亲林老大夫,骑着两匹蒙古马去边防军营义务支援诊疗。

当时正值深冬,草原上天黑得早,父女俩没走多远,阵阵冷风便快速袭来,随着暴雪的临近,彼此的心里都有点慌了。

药箱里塞满了草药、银针,还有几瓶珍贵的云南白药。父女俩裹紧老羊皮袄,嘴里哈着白气,可视线越来越模糊,路标早就看不见了,父女俩彻底迷了路。

小满,抓紧缰绳,别走散了!”林老大夫喊道。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小满冻得嘴唇发紫,却还强撑着安慰父亲:“爸,别慌,我记得旁边好像有避风的坡……”

然而就在此时,小满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头灰黑色的野狼竟然静静地立在了他们跟前。

野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不停地回头朝雪地深处张望,又转过来用前爪刨雪,像在催促什么……

林老大夫的第一反应是“不好,快逃!”他手持腰间的猎刀:“小满,狼!快往后退!”然而下一秒,小满看清楚狼的神态,那头野狼的眼里充满了急切和恳求,就像用无声的话语告诉她:“现在我很需要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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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干脆大着胆子说:“爸,它在求救。你看它的眼神,不是来害我们的。”她从小跟父亲上山采药,懂草木也懂兽性,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风雪要是继续拖下去,他们自己也得冻死在这儿了。最后,林老大夫叹了口气:“那就跟上去吧,不过马别离得太近了。”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野狼像通人性一般,立刻掉头小跑,一路领着他们穿越风雪……

那天,小满跟着野狼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半个多小时后,一人一狼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幽深的雪洞。林老大夫打开火折子一看,不大的洞穴里躺着一只身子笨重的母狼,身下有血。

小满第一反应就是:“这只母狼受伤了!”她终于明白野狼为什么要拦路,原来它真的是在求救。

于是心头一热的小满放下戒备和恐惧,拿出药箱来到母狼身旁。靠近后她又发现,母狼肚子肥得异常,一直低低哀鸣,分明是难产了。

时不等人,小满立马把草药、银针和白药拿出来,林老大夫也帮着固定住母狼。父女俩开始为母狼接生。小满先用止血散和白药粉调成糊敷在伤口止血,又取出银针,按照兽医针灸穴位——百会、后三里、涌泉——快速下针,疏通气血、催产。母狼痛得全身抽搐,公狼在旁低吼守护,却没冲上来。

风在洞外呼啸,洞里只剩针落的声音和母狼粗重的喘息。最凶险的时候第四只狼崽卡住,母狼几乎断气。

小满额头冒汗,手却稳稳加重针法,让父亲用温热的药汤灌母狼。终于第五只小狼崽“哇”地落地,母狼虚弱地呜咽一声,伸舌头舔了舔小满的手背。

五只小狼崽挤在妈妈怀里拱奶。父女俩帮母狼处理好产后伤口,上好药,留下所有干粮和水,就继续赶路。第二天一早,他们总算到了军营。

小满他们离开时,公狼顺着他们方向大声嘶叫,那声音既有喜悦,又有庆幸,还带着几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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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父女俩没多想,只觉得做了件顺手的事。甚至第二天聊起帮母狼接生的经历,都觉得既刺激又有些后怕。

随着时间流逝,他们渐渐把那晚的事忘到脑后,每天继续去牧民家看病送药。

然而没想到,自从救了母狼后,军营周围开始发生怪事:经常捡到新鲜的野兔、山鸡,脖子上带着狼牙印,摆得整整齐齐。有时每天都有,有时隔几天出现。更奇怪的是,附近牧民的牛羊再也没丢过,以前常遭狼偷袭,现在却平安无事。

一开始没往心里去,直到巡营士兵追到扔野物的狼夫妇,才真相大白:这些都是狼夫妇在“报答”他们。

后来牧民又说,半夜巡视牲畜时,总见那对狼夫妇在附近“守卫”。小满跟着父亲出诊,路上雪坑冰裂处总有石头标记,醒目又安全。

小满回想起老牧民说过的话,不由得非常庆幸。她庆幸在那风雪夜选择了相信公狼,更庆幸拼尽全力帮母狼生产。老牧民曾意味深长地说:“狼是最聪明也最危险的动物,别惹怒它,否则它会报复。但万物都有灵性,狼也一样……”小满终于明白了。

真正让人脊背发凉又热血沸腾的,是后来那场白毛风。那天雪暴更猛,六七级大风卷着新旧雪,天地白茫茫,能见度不到五米,气温零下三十多度。

父女俩赶去三十里外急诊,半路被困。马跑散,药箱摔碎,两人手拉手在雪里爬,手脚很快失去知觉。小满意识模糊时听见父亲沙哑的声音:“小满……爸对不起你……”

就在这时,风雪中传来熟悉的低吼。公狼和恢复的母狼像两道灰影冲破白毛风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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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狼咬住小满衣领往上拖,母狼拱着林老大夫往前。一边引路一边挡风。途中小满踩空差点掉进雪坑,公狼猛扑过去叼住她腰带硬拽上来,自己肩头被冰碴划出血口。

狼夫妇把他们带进隐蔽山洞。两头狼一左一右守洞口。风雪里传来野兽嘶吼,它们几次冲出去撕咬,把威胁赶走。身上挂满雪和血,却始终没离开。

天快亮时,救援队寻狼足迹找到他们。战士们冲进洞,看见两头狼守着昏睡的父女,当场愣住。有人想举枪,狼只看了一眼,转身钻进风雪消失了。

后来父女俩开始接受狼夫妇的好意,偶尔把好吃的食物拿去给它们。至此,狼与人类在这片大草原上发展出一段奇异的和平关系……

很多年以后,林小满成了有名的老中医,她依然忘不了这段“狼与人类”和平共处、互帮互助的特殊关系。

她深深明白:万物皆有灵性,人和动物都是平等的,只要付出一点善意,就能收获莫大的回报。

注:以上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