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岁儿媳忍了婆婆三个月,直到那晚她的一句话,让我彻底泪崩
我今年32岁,结婚五年。
三个月前,婆婆提着两个蛇皮袋,坐了六个小时的大巴,住进了我家。
老公大伟说,妈年纪大了,老家没人说话,接来享享福。
我没意见。
毕竟大伟是他妈一手拉扯大的,孝顺是应该的。
但这三个月,我过得那是相当憋屈。
婆婆是农村人,嗓门大,习惯差。
进门从来不换鞋,踩得地板全是脚印。
上厕所不冲水,说是要攒着冲,省水费。
这些我也就忍了。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那张嘴。
我下班买束花,想装饰一下客厅。
她撇着嘴说:“这花能吃还是能喝?几十块钱买堆草,败家。”
周末我想睡个懒觉。
早上六点,她在厨房剁肉馅,“邦邦邦”像拆房子。
我起床抱怨一句。
她说:“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谁家媳妇像你这么懒?”
我气得胃疼。
看在大伟的面子上,我忍了。
我跟大伟发牢骚。
大伟总是那句话:“妈是长辈,你让着她点,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什么刀子嘴豆腐心。
我看就是刀子嘴,刀子心。
我在这个家,越来越像个外人。
每天下班,我不想回家。
我就在车里坐着,刷手机,发呆。
直到那晚,爆发了。
那天我加班到九点,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回到家,一推门。
满屋子的烟味,呛得我直咳嗽。
大伟带了三个哥们在家里喝酒。
茶几上全是花生壳、鸭脖骨头,还有倒洒的啤酒。
婆婆坐在旁边,笑眯眯地给他们剥橘子。
看见我回来,大伟招招手。
“老婆,快去弄几个下酒菜,哥几个没喝够。”
我看着这一地狼藉,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也想在外人面前给大伟留点面子。
我放下包,进了厨房。
炒了个鸡蛋,拍了个黄瓜,端出去。
那几个哥们吃饱喝足,十一点才走。
人一走,大伟往沙发上一瘫,开始玩手机。
婆婆收拾着桌上的残羹冷炙。
我看着满地的垃圾,还有大伟那副大爷样,心里委屈得不行。
我拿过扫把,开始扫地。
扫把碰到茶几腿,发出“砰”的一声。
大伟皱了皱眉:“你轻点,摔摔打打给谁看呢?”
我把扫把一扔。
“我上一天班了,回来还得伺候你们一帮大爷?”
“你就不能动动手?”
大伟翻了个身:“我上一天班不累吗?我是男人,干这些家务活像什么话。”
我看向婆婆。
以前这种时候,她肯定会帮着她儿子说话。
说我不贤惠,说男人是干大事的。
我等着她的数落。
婆婆把抹布往桌子上一拍。
她看着我,眼神直勾勾的。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你就是个贱骨头。”
这五个字,像五根针,直接扎进我耳朵里。
我愣住了。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这三个月,忍气吞声,小心翼翼。
上班赚钱,下班做饭。
衣服我洗,地我拖。
她居然骂我贱?
我张了张嘴,想骂回去,喉咙却堵得难受。
大伟在沙发上笑了一声。
“听见没,妈都说你……”
“啪!”
一声脆响。
婆婆手里的抹布,狠狠地甩在了大伟脸上。
那块抹布刚擦过桌子,全是油汤。
大伟被打蒙了。
他坐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油。
“妈,你疯了?你打我干嘛?”
婆婆指着大伟的鼻子。
“我打的就是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你累?你上一天班坐办公室吹空调你累?”
“小敏不也是上一天班吗?”
“她回来给你做饭,给你收拾烂摊子,你就在这挺尸?”
大伟傻眼了。
我也傻眼了。
婆婆转过头,看着我。
脸上没有了平时的刻薄,只有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我说你贱,你别不爱听。”
“你自己也是爹妈养的,也是读过书的。”
“你一个月挣得比他多,干得比他多。”
“你凭什么要像个老妈子一样伺候他?”
“你越惯着他,他就越不是个东西。”
“我养他这么大,不是让他来欺负老婆的。”
“男人不干活,就是惯的,饿他两顿,你看他干不干!”
婆婆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起伏。
屋子里死一样的安静。
大伟缩在沙发角,一声不敢吭。
我站在原地,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这回,不是委屈。
是解气。
是感动。
原来,她这三个月的挑剔,不是针对我。
她是看我不争气。
看我把自己放得太低。
婆婆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扫把。
塞进大伟手里。
“扫不干净,今晚别想睡觉。”
“还有,以后自己的内裤袜子自己洗。”
“小敏要是再帮你洗一次,我就把你手剁了。”
大伟拿着扫把,看看我,又看看他妈。
最后乖乖地站起来,开始扫地。
一边扫,一边偷瞄婆婆的脸色。
婆婆拉着我的手,把我按在沙发上。
“坐着。”
“以后这个家,谁不干活谁没饭吃。”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听着卫生间里大伟刷球鞋的声音。
我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又哭了。
第二天早上。
我睡到九点才起。
厨房里没有剁肉馅的声音。
桌上摆着小米粥和包子。
大伟正在拖地,看见我出来,讨好地笑了笑。
“老婆,醒了?饭在锅里热着呢。”
婆婆坐在阳台上,戴着老花镜纳鞋底。
看见我,她还是那副嫌弃的表情。
“日上三竿了才起,也就是命好。”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的脖子。
“妈,谢谢你。”
婆婆身子僵了一下。
“谢什么谢,起开,挡着光了。”
她推开我,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忍气吞声了。
家务活,我和大伟一人一半。
我不高兴了,就直接说。
大伟要是敢偷懒,我就找婆婆告状。
婆婆虽然嘴上还是碎碎念,说我娇气。
但每次大伟想把活推给我,她总是第一个跳出来骂人。
我终于明白了。
这世上,有一种爱,叫“恶人先告状”。
她用最难听的话,骂醒了最糊涂的我。
婚姻里,女人的地位是自己挣来的。
一味地忍让和付出,换不来尊重。
只会养出不知感恩的巨婴。
遇到一个明事理的婆婆,是运气。
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学会爱自己。
只有自己硬气了,别人才会高看你一眼。
那句“贱骨头”,虽然难听。
但它救了我的婚姻,也救了我自己。
朋友们。
你们家里有这样的婆婆吗?
如果是你,听到那句话,你会怎么做?
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说说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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